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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川貝雪梨豬肺湯,對肺部有點好處——尤其是對那些經常吸煙的人來說。”魏祝崛宛若沒聽到老人的抱怨一般,輕描淡寫地一句帶過,然后自顧自地用食盒自帶的勺子給老人盛了一碗湯,放在了老人面前。
至于這道湯單單文火熬煮就花了兩個小時的事,他并沒有提,因為沒有必要。
看到老人端起湯嘗了一口,魏祝崛唇角輕輕一勾,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中的石板上面,說是石板,魏祝崛這仔細一觀察才發現,石板并不是石質的,雖然有著石頭的質感,卻沒有石頭的重量,反而跟木頭有些相似。
“喜歡?喜歡的話就拿去,這東西留在我這里也沒什么用。”老爹喝完湯,把碗放下,雖然保溫食盒中還有不少湯,但他并沒有繼續喝下去的興趣,重新叼起了煙斗,看到魏祝崛翻來覆去觀察石板,就隨口說道。
“我……”正想說自己要它也沒什么用,不過看著老人說完話后一直盯著自己,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般應了下來:“好吧!如果您啥時候想用了就跟我說一聲,我隨時給您拿過來,墊桌腳、支床腿都行。”
“真到那時候你會舍不得的……”磕了磕煙斗里的煙灰,重新塞好煙袋里面的煙葉,老人點著火繼續抽著:
“再說給你了就是給你了,我不會再要的。”
“想好辭職后干嘛了嗎?”沒有在石板的問題上繼續,老人轉移了話題。
“還沒,也許找個地方繼續打工,也許找個地方自己開店,還沒想好。”
“真心話?”
“真心話。”
“好吧,那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個東西,你先把這些東西收拾了。”老人說著站起了身,向著后堂行去。
看著剩余大半的川貝雪梨豬肺湯,魏祝崛搖了搖頭收拾起來,老爹的食量一如既往的少啊。
不多時,老人走了過來,手里捏著一團疊好的紙張,仿佛有些嫌棄,老人只捏著紙團的一角。
“這是?”看著老人的樣子,魏祝崛有些好奇地問道,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警覺。
“昨天晚上不舒服,打了個噴嚏,就隨手拿了一張紙擦鼻涕,剛剛才想起來。恰好你在這,我又不想出去,你就幫我扔了吧。”老人的話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并不是在使喚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一樣。
魏祝崛卻心里恍然,果然如此!無奈地從老人手里接過紙團,學著老人的樣子捏著一角,魏祝崛開口道:“老爹,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別回頭,出門之前更不許把我擦鼻涕的紙扔了,出了門你愛扔哪扔哪,如果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紙留在屋里的話,下次你來我就塞你嘴里!”
惡,看著手里的紙團,魏祝崛想像了一下,不由打了個寒戰,畫面太美不忍直視啊!
雖然很想回一句“你啥時候打掃過衛生”,不過生怕老人以為自己真想把紙團留屋內的魏祝崛還是忍住了,回了一句“知道了”就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