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下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師弟,好久不見,近來可還好吧?”錢多多掛著僵硬的笑容,努力裝出自然的樣子。
雖然說自己曾經(jīng)敗給過紀有材,按理說達者為先,他應該叫紀有材師兄才對,不過,他畢竟入門時間比較早,實力與紀有材其實相差不大,甚至隱約還要高上一籌,叫紀有材師弟也不能算錯——其實說白了還是他的那點自尊心在作祟,能夠拉下臉來找紀有材主動求和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若是讓他再叫紀有材師兄,那就真的是顏面掃地,沒有一點尊嚴了!
“還好,錢師弟找我有事嗎?沒什么事的話我就要先回旅店了,今天忙了一天,有些乏了。”雖然看上去年齡只有十六歲,但是實際年齡是二十四歲的紀有材還不至于跟錢多多這種在他看來還是小孩子的家伙斤斤計較,不過,不計較并不代表有好感,沒直接轉身就走已經(jīng)是夠大度,至于口頭上想占個便宜當自己師兄,那也是不可能的!
聽到紀有材那句“錢師弟”以及后面明顯在趕人的話語,錢多多本就僵硬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不過他卻不好當場發(fā)作,畢竟是有求于人,所以只能將所有不滿全部壓入心底——哪怕他心中早已被如山如石一般的各種情緒所堵滿也是如此!
若是按照他往常的脾氣,有人敢跟他針鋒相對的話,他絕對二話不說就懟上去,可今天不同,在他來之前,其實他爹就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讓他不能再繼續(xù)與紀有材起沖突,哪怕會因此受到屈辱,但只要沒有觸及底線,就都給我忍下來!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因一時之氣而忘卻自己最初的目的,否則只會被人牽著鼻子走,最終一事無成。
“多多,做一名商人,不但要學會精打細算、認準商機,最重要的其實還是要學會夠無恥、夠不要臉!只要有足夠利益可賺,哪怕面對的是自己曾經(jīng)的對手,已經(jīng)被對方打過了左臉,那你也要送上右臉讓對方打高興了!只有這樣才能降低并消除對方的敵意,讓其看到自己的誠意,這樣才有可能從對方身上獲得最終的利益!所以,把這次機會當做你踏上社會的第一課,也是你學做商人的第一步——學會忍辱負重!記好這一點好好努力,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去吧!”
這是錢多多臨行前父親對他說的原話,也是他能忍耐至今而不爆發(fā)的最主要原因。
“紀師……”裝作沒有聽到紀有材口中的“錢師弟”,錢多多深呼一口氣,放緩心情正待繼續(xù)說下去,卻看到紀有材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了一絲疲憊和不耐之色,念及父親臨行前的提醒,他強行讓自己改口,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紀……師兄,我找你確實有事,不過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不知你是否方便?”
一句“紀師兄”出口,錢多多忽然感覺心頭心頭仿佛大石堵住般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心中不由為自己感到一絲悲哀,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鎮(zhèn)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同齡人中,只有別人向自己低頭叫師兄的份,何曾想到自己也會有向別人低頭叫師兄的一天?
“什么事你先說來聽聽吧,雖然你我之間并沒有什么交情,不過看在同是劍士公會學員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一下。”紀有材的口氣有點高高在上,不過他確實有點疲憊,不是身體上,而是精神上。雖然有劉隊長的回春術可以恢復精氣神,但是多次釋放技能后產(chǎn)生的精神疲勞卻無法避免,所以他想要早點回去休息,語氣自然有點強勢。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我聽說紀師兄的天賦可以很容易采集到極品血氣丹,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以說,錢多多在那句“紀師兄”出口后就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心中的負擔,再次喊出紀師兄的時候已經(jīng)顯得十分自然,仿佛已經(jīng)徹底將自己代入了“錢師弟”的角色中。
“是真的,怎么?你也想要極品血氣丹嗎?”這個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小鎮(zhèn),紀有材想隱瞞也隱瞞不了,所以還不如大方承認下來。只是他有點好奇錢多多這么問的目的,是覺得其中有商機想要與自己合作?還是想要買來自己用?
雖然并未刻意去打聽,但紀有材也曾聽說過錢多多的身世,貌似他的父親還是小鎮(zhèn)上游商工會的一把手來著,據(jù)說是一個不遜與王霸的吝嗇鬼,卻也頗有一些經(jīng)商的頭腦,將游商工會分會經(jīng)營得有模有樣,隱隱有成為五大公會分會之下的第一工會的苗頭。
公會與工會之間最大的區(qū)別不在于是否有官方背景,而在于它們是否有強硬的后臺和強大的實力——每個公會背后都必然有一個道主撐腰!而工會,有的是為了輔助公會而發(fā)展起來的附屬產(chǎn)物,有的是由國家官方支持的生產(chǎn)企業(yè),也有一些是其它道主所建立起來而未能達到公會程度的私人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