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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獨孤心帶著《金蛇纏》下半部和蘇寧交給他的任務離開了。
他很激動啊!
激動到,到了機場才想起來,自己的一大包行禮丟在賓館里了。
蘇寧打車去陽光療養院,給風天下做第二天的治療。
帝都機場,一架兩架飛機從不同的方向降落下來。
半個多小時后,在機場出口,蜂擁的人群中,一個身高馬大一臉胡須的壯漢走了出來。
這漢子長得實在是太過于兇悍,以至于在他周圍一米多范圍內,竟然沒有人靠近。
快到機場出口的時候,一個中年和尚拉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和尚和漢子擦肩而過。
三人都有所感的互相看了看。
大和尚和小和尚并沒有害怕漢子的兇悍,而是很平靜的雙手合十和漢子行了禮。
漢子也向兩個和尚拱了拱手。
三人就此分開,漢子看著兩個和尚,輕聲道:“陰陽家的臭和尚怎么也跑來華夏了?”
小和尚和大和尚走遠后,小和尚抬頭問大和尚:“師兄,那個人,我感覺好厲害啊!”
大和尚笑著說:“堂堂人魔,怎么能不厲害呢!走吧,咱們是來查師父交給咱們的事情的,所以盡量不要多生事端。”
漢子出了機場口,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過去。
兩人見面后,都哈哈一笑,之后來了個友情的熊抱。
“小明,最近怎么樣?”漢子抓著少年的肩膀問。
少年說:“還能怎么樣,回國后啊,接受我家里的建議,去體校做了跆拳道運動員。”
漢子笑了笑說:“打拳去了啊,可以,比跟著我打打殺殺要好。”
少年笑道:“我倒是更想繼續跟著平姐你繼續打打殺殺,這一年多來,每每想到那三年,我都還依然很熱血。”
漢子說:“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你還年輕,能不走這條路最好不要走。而且,你是家里的獨子,你爸爸不是還指望你光宗耀祖呢!”
少年說:“現在我爸倒是很開心了,那幾年有你的指導,擂臺上的那些家伙,在我看來跟土雞瓦狗差不多,沒多大意思。”
“平淡才是福,這是你姐我闖蕩江湖這幾十年得到的唯一的結論。”漢子深沉的說。
少年晃晃腦袋,笑道:“不說這些了,一別一年多,今天又見到了平姐您,我已經訂好了位子為您接風。”
漢子搖搖頭說:“這個先不急,我要先去一趟第一醫院,你開車嗎,盡快載我過去。”
少年點點頭:“好,那咱們就先去第一醫院。”
這個五大三粗滿臉胡須面目猙獰的漢子,正是在江湖上讓人談之變色的地榜地魔星陳平平,人送外號人魔。
少年名叫郭梓銘,更加年少的時候曾經離家出走,最后誤入歧途成為一個江湖敗類的打手。
最后被陳平平救了,從此跟著陳平平混了三年,也是漲了三年見識。
陳平平年紀比郭梓銘大得多,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郭梓銘的時候,就很有好感。
甚至到最后,她基本上都把郭梓銘當成兒子一樣對待了。
后來,郭梓銘的父親病重,郭梓銘為了盡孝,不得不離開江湖,回到了家。
如果說,在國內,陳平平最信任的人是誰,那就是郭梓銘了。
郭梓銘開車載著陳平平到了第一醫院。
她早就已經知道了朱能的病房號,她也沒有登記,也沒有問路,帶著郭梓銘一路到了住院樓。
來到朱能所在的病房門口,有兩個小弟正守在門口。
“你是誰,要干什么?”
兩個小弟被陳平平的樣子嚇到了。
陳平平哪里在乎這樣的小混混,抬手就是兩巴掌,把兩個小弟打飛出去,兩個小弟當即就昏死了過去。
“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陳平平冷眼哼了一聲。
這動靜,驚嚇到了走廊里的醫生護士和其他病人。
陳平平看了看那些慌亂的人,眉頭微皺,眼睛中露出了煩躁。
郭梓銘心中大急。
我的姑奶奶,這里可是帝都啊,不能亂來啊!
“平姐,你是來看人的吧,你快進去看吧,這里交給我!”郭梓銘對陳平平叫道。
陳平平點點頭:“也好,交給你了。多年沒有回來,一時忘了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