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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收徒之事,進(jìn)行得非常順利,在朱從文的把關(guān)下,在每一個孩子的家世清白上做了一定的附言,讓各仙門之人嘆服不已,直至最后,有一百孩童被測出是有仙緣之人,對于荒野城的小派來說,足于告慰開派祖師了。
這次突發(fā)開山收徒之想,本是地玄門、七絕門、關(guān)山派、仙林宗四個地晉國小派的一次壯舉,成功地吸收了一批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加大了他們把仙門經(jīng)營下去的決心,對朱從文很是感謝。
但朱從文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段小弛究竟在哪里?經(jīng)過虎嘯峰之事,他是不敢再踏入,盡量低調(diào)混水,人前摸魚。
他有意無意地和段子亥聊著,側(cè)敲旁擊,希望能知曉段小弛的下落,不妄在此地隱藏多年,可段子亥就是不上道,段子亥的回答很直接,不知道段小弛在那里。
和朱從文一樣,陳易強也很關(guān)心段小弛的下落,盡量饒過虎嘯峰,前去選徒的地方,尋不見段小弛的他,臉都綠了。
因為那只和他相依為命多年的大老鼠也不見了,如果段小弛再不出現(xiàn),他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想把虎嘯峰之迷捅出去,又怕來的人實力強橫,以兩人如今的修為那是應(yīng)付不來,多次想向四派提及此事,卻想到修真界本就弱肉強食,那還敢自惹麻煩。
兩人痛定思痛,想起當(dāng)晚諸多詭異之處,師尊是死是活心里不能確定,只能在段家的人身上打主意,同時瞄上了段小弛的父親。
所以兩人裝著送村落的孩子去仙門之機(jī),奔荒野城尋段父去了。
而這次仙門收徒,段小弛的村落里,除了段子亥外,段松、劉欣雨兄妹也被選上,村里人敲鑼打鼓的送出了村,臉上光彩萬丈,樂開了花,都把四人的名字刻在村落中央的廣場上,名曰:“村中四杰”。
時光如白駒過隙,彈指一年灰飛煙滅,走出村里的人都沒回來,段父的消息更無人提起,時間讓人們慢慢淡忘了段小弛,認(rèn)為那孩子知道自己命不久已,獨自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死去了。
二年后,進(jìn)仙門的孩子都未回來探親,而村里卻出現(xiàn)了兩大勢力,段氏和劉氏,仙人之家,可算得上大富人家,收禮自然不會少,搞了幾個人來看守,家族之勢慢慢出現(xiàn)了雛形。
三年后,虎嘯峰的秘洞內(nèi),一口藍(lán)色妖艷的冰棺之中,段小弛悠悠轉(zhuǎn)醒過來,病態(tài)的一面不見了,紅潤的小臉滿是笑意。
他從冰棺中一跳而起,由于長了個頭,身上的衣服被撐得粉碎,整個人裸奔著,成了名副其實的裸露狂魔,看著叫人寒滲。
他看著藍(lán)色的冰棺,臉色復(fù)雜,那夜進(jìn)來之后,冰棺之中有一魂魄,正是白衣人當(dāng)年為他準(zhǔn)備的。
也因此,他知道自己的病根所在,只不過是被神秘力量抽起了一魂魄,奇怪的是,段氏每隔十三代,就會出現(xiàn)一個缺一魂魄之人。
而天生缺了一魂魄的人,在出生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忍受家庭分崩離析之苦,卻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是會在夢中接受一次神秘的傳承,每個人都不一樣,傲不過去的,就會沉淪在夢境之中死去。
他們根據(jù)自己的感應(yīng),在前人的指引下十歲前必須來到這里,獲得前十三代人的傳承,繼續(xù)上路修行,找出破阻咒之法。
他隱隱知道那個在夢中出現(xiàn)的白衣人,正是自己的先祖,在飛升或者冰解之時,那一魂魄都會回到冰棺之中,為段氏后人開啟一段機(jī)緣修行之旅。
也就是說,這一魂魄的出現(xiàn),就說明前十三代人有可能離世,也有可能飛升,對于現(xiàn)在的段小弛來說,倒希望先祖飛升了。
在藍(lán)色冰棺的底下,段小弛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本黃色的小冊子,上面寫著“狂龍劍經(jīng)”。
他謹(jǐn)慎地翻開第一頁,沒有文字,只是一劍一刀,狀如匕首般大小,劍是“斬邪劍”,刀是“破天刀”,是先祖留下的珍貴之物,乃靈魂所化。
這一刀一劍,只有和段小弛融合,可以使他殘缺的魂魄凝實一些,就不會出現(xiàn)頭疼之事,卻無法抹去那詛咒的印記。
段小弛打坐在地上,運轉(zhuǎn)“天璣長生訣”如絲的氣流崩出體外,纏住了一刀一劍。
刀劍發(fā)出陣陣轟鳴之聲,慢慢地移動到他的頭頂,在段小弛再次全力運轉(zhuǎn)長生訣之時,刀尖慢慢插入了“百會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