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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蕭宇承哭笑不得了,這種東西除了兩個人還要什么?
不過他卻不想把這話說給穆鳶聽,顯然這是個不懂世事的小丫頭,若是自己說得太細,她回去漏了痕跡,豈不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嗎?
故而蕭宇承只是模糊道:”不過是些人胡亂畫的,當不得真。”
穆鳶哼了哼:”那你還收起來。”
蕭宇承別開眼睛:”沒事兒瞧著玩兒罷了。”
穆鳶也不執著,她似乎剛剛想起來自己的正事兒:”瑞王哥哥,你府里還有沒有花啊?”
”沒了。”蕭宇承對于想起來花房里面的事情頗為抗拒。
穆鳶倒是不介意的樣子,她的眼睛轉了轉,微微往前走了一步道:”你拿去找找嘛,我想要去做胭脂,可是沒有花來用。出來一趟挺不容易的,瑞王哥哥你很厲害,就幫我想想辦法?”
蕭宇承并不覺得女人的東西有什么必要要他去弄,正想拒絕,卻直直的對上了穆鳶的那張臉。
有句話,菱角說的很對。
這張臉好看些,總會好的。
穆鳶臉上笑著,心里卻是沒有反其絲毫波瀾的看著蕭宇承。
瞧吧,這張臉永遠是最有力的武器,一張畫皮往往比結發夫妻或者真心相愛來的更為珍貴些。
”你別老看我,若是被宋側妃知道了,她是要生你的氣的。”
一提到宋婉言,蕭宇承的眼前就直接飄過了那張帶著深深傷口的臉。
蕭宇承很清楚,太醫并不是神仙,傷成那個樣子只怕以后都要帶著疤痕的,無論深還是淺,對于蕭宇承而言都是個不小的考驗。
日夜面對一個毀容的女人,只怕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件難事,何況是順風順雨慣了的蕭宇承。
他的眼睛又飄過了穆鳶,那張精致的容顏和宋婉言此時的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
有時候沒有對比恐怕還不會那么不平衡,現在的蕭宇承就覺得難受的很。
不過穆鳶只當做不知道,她來回走了幾步,這時候,常遠卻是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似乎有些驚訝于穆鳶還留在瑞王府,不過常遠是個穩妥人,自然沒有開口去問,而是先是朝著二人行禮,而后對著蕭宇承道:”主子,奴才已經把抓來的藥送去煎了,治療外傷的傷藥也著人研磨了給宋側妃送去,只是......”說著,常遠頗有些猶豫。
蕭宇承有些不耐煩:”有話就說。”
常遠忙道:”回主子的話,宋側妃似乎察覺不到自己臉上有傷,婢子們沒人敢給她上藥。宋側妃一直叫嚷著讓侍儀去見她。”
蕭宇承微微挑眉,他幾乎都忘了自己一氣之下將那個名喚菱角的婢子抬了侍儀的事情。
見蕭宇承沉默下來,穆鳶卻是走到了常遠身邊,眼巴巴的瞧著他道:”常公公,我想出去看看花兒,你能和我一起嗎?我......我沒錢買。”
常遠倒是不知道這位公主那里對自己有的好感,只是把眼睛看向了蕭宇承。說心里話,常遠是愿意跟了穆鳶出去的,畢竟看宋婉言那個架勢,只怕蕭宇承還有好大一通火要發,自己若是跟著,哪怕沒有錯數也難免吃了瓜落。
誰讓人家是主子,是貴人,生氣了也不能氣著自己,也就是那旁人撒氣了。
蕭宇承卻是很想早早的看看那掛畫后面的東西有沒有損壞,縱然穆鳶有張好看的臉,但畢竟不是他的女人,看了也白看,便揮了揮手道:”常遠,你隨她去了吧。”
常遠那張胖臉嚴肅的應了,但是隨著穆鳶出門后就露出了笑模樣。
蕭宇承看他們出了院子,就直接回身走到了掛畫前,撩開了,而后把手往一旁墻上的磚塊摁下去,墻上立馬出現了個凹槽。蕭宇承把手往里面伸,便摸到了個硬硬的物件。
拿出來,打開了布包,里面竟然是一方傳國玉璽!
在原書中,蕭宇承雖然繼承帝位是隆鼎帝御筆親提,但是后來還是會有流言蜚語出來,說他是逼供奪位。而正了他名聲的,正是這枚傳國玉璽。
大周王朝的建立其實并不光彩,他們是殺掉了前朝的皇帝,奪去了前朝的政權,才建立了大周朝。
而這枚玉璽的底部,刻得就是前朝的名字。
鸞鳴。
蕭宇承見東西還在,松了口氣,不過卻聽到外頭有動靜。他神色一冷,迅速的將玉璽放回到了原處,而后撂了掛畫,猛的扭頭朝著門口看去,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娉婷的端著一盞茶走進來,瞧見蕭宇承冷冽的目光,她幾乎要把手中的茶碗扔出去。
這個女人瞧著并不眼熟,蕭宇承蹙眉道:”你是何人?”
女人忙矮了身子:”回王爺的話,婢妾英姿。”見蕭宇承沒有反應,英姿忙加了一句,”婢妾是柳賢妃娘娘宮中出來的。”
雖然蕭宇承并不喜歡柳賢妃給自己塞人,但始終就是要看在柳賢妃的面子上,起碼他不能苛待了英姿。蕭宇承也沒難為她,只是淡淡道:”起了吧。”說著,他打量了英姿一番,道,”你來做甚?”
其實英姿到這里來是如煙的主意,該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也全然是如煙教導過她的,就見英姿不慌不忙的低頭說道:”婢妾知道府里有了些事情,婢妾也做不了什么,聽膳房說王爺沒傳膳,就煮了些甜湯來給王爺,望王爺莫要為了那些事情苦了自己才是。”說完,她一行禮,”婢妾東西送到了,這便走了。”
蕭宇承卻是開了口:”你且等等。”
英姿頓住了腳步,有些疑惑的抬了頭,卻對上了蕭宇承探究的目光。
蕭宇承心里很清楚,且不提宋婉言的身孕,單單是那還未愈合的臉就讓蕭宇承著實是看不進眼去,這段時間,哪怕他心里裝的還是宋婉言,可是總不能苦了自己。
找個女人,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蕭宇承上下打量了英姿一番,聲音低沉:”今晚你準備一下,我去你房里。”
英姿縱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的一瞬間還是驚喜過望,急忙的行了禮,也不敢多說話,他知道自己的嘴巴是個什么樣子,生怕把煮熟的鴨子給說飛了,便早早的離開。
這個消息,直接被人傳遍了王府,要知道,王爺能離開宋婉言的屋子而卻別處著實是個大新聞。
梅香是如煙的侍女,隨著如煙一同入了府的。與菱角那般的丫頭不痛,如煙是正房嫡女,挑選的丫頭自然也是規矩董事的很,萬萬沒有攛掇著主子要爬床的道理。梅香被如煙看重帶來要的就是那份忠心,而現在,這個忠心的丫頭聽到了消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氣沖沖的跑來告狀。
”主子,您也太心善了些。”梅香瞧著如煙還在氣定神閑的擺著棋子,頗有些憤憤不平,”這主意明明是您出的,卻被她平白得了便宜去,您是沒瞧見她那高興的樣子,要是有尾巴就要翹去天上了!”
如煙輕輕地落了顆黑子,而后又從竹簍里去摸白子,聽了這話后道:”著什么急,該著急也輪不到我們,那個還躺在床上的現在只怕比我們更急呢。”
梅香聞言卻是不以為意:”她著急有什么用?不過是個大肚婆,還想伺候王爺不成。”
聽了這話,如煙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她看著梅香,冷聲道:”這么粗俗的話你同誰學的?越來越沒教養了。”
梅香見如煙生了氣,忙收斂了神情,道:”主子,梅香知錯了。”
如煙嘆了口氣,將棋子扔回到了竹簍里,道:”王府不必家中,事事都要規行矩步才是,你可曉得?且不提宋婉言,光是那個被抬成了侍儀的菱角,還有隔壁的英姿,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梅香聞言也點了點頭,只是眉眼間還是有些不忿。
如煙也知道她是關心自己,便也就招了招手,讓梅香上前。只聽如煙淡淡道:”出頭的椽子先爛,任何人的以都不過是一時的,最終,這段時間誰最得意,到時候只怕被那位躺著的折騰的越慘,信不信?”
梅香眨眨眼睛,似乎恍然的點點頭。
如煙笑起來,繼續看著棋盤,嘴里卻是淡淡的說道:”若是宋婉言可以過了這陣子,只怕以后這后院里就是好戲連臺的時候,我們只管瞧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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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愛噠打賞(*/ω╲*)
今天晚上去吃小龍蝦,然后被雨拍在了路上,更新晚了很抱歉QAQ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