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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點猜想,具體是誰還不確定,總之朱七沒有這個能力,朱家嘛,說不好是知情者還是被蒙騙了,反正脫不了干系。”林原只肯透露她肯定的一些事情,還有一些只是想象的,就不必說出來了。
程牧忽然想起剛剛他們從密閉空間里出來時,林原撿起了一個破碎了的小葫蘆,說那就是困住他們的東西,就問:“那個小葫蘆呢?能提供什么線索嗎?”
林原搖頭,“以前沒見人使用過,找不出頭緒。”
想也是,誰做壞事時會用上自己標(biāo)志性的東西,生怕別人不知道呢?
找了一個避風(fēng)的地方,兩人就地休息,期間倒也平靜,程牧一個盹打下來,天已經(jīng)蒙蒙亮。
林原保持著打坐的姿勢,程牧不由好奇,“姐姐,你一晚上都這樣子,不難受嗎?”
“不難受。”林原緩緩睜開眼,看著程牧休息了一晚,精氣神恢復(fù)得不錯,笑道:“一晚上算什么,有時候閉關(guān)修習(xí),一坐幾年都有。有些修為高的前輩,一閉關(guān)就是幾十幾百年,想要修仙,首先就要坐得住。”
幾十幾百年的坐?程牧想想都覺得恐怖,要是換了自己,最多坐個幾天恐怕就受不了了。修仙修仙,難道都是坐出來的?
天光漸漸大亮,將山谷照得一清二楚。
林原升到半空,從高處往下看,一點點推敲,結(jié)界的陣眼終于被她推算出來。
陣法這一途,往往需要特殊的天賦,有些人在修煉上只是一般,但在陣法上卻如魚得水,很快就能入門,有些修煉上的天才,卻對此一籌莫展,費心費力也難登堂入室,最后只能扼腕放棄。
林原在陣法上的造詣只是普通,但山谷中這個結(jié)界設(shè)得卻是太粗糙了一點,想來當(dāng)初布陣之人沒想到林原對陣法也有研究,或者那人對陣法也是一知半解,并不精通。
所以,不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想對付你的人就不會事事精細(xì),讓人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陣眼就在山谷的南方,是一個由靈石排列成的詭異圖形,被一塊巨大的山石壓在下面,林原直接一劍轟了過去,從上到下轟了個粉碎。
砰砰砰——
連續(xù)三聲從不同的方位響起,結(jié)界徹底被破開。
“快走!”
林原拉起還在目瞪口呆中的程牧,跳上大劍,飛一般地沖出山谷。
“啊,啊,啊,慢一點啊,我還沒站穩(wěn)……”
雖然不是第一次乘飛劍了,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讓程牧左搖右晃,差點從劍上跌落,緊緊地環(huán)住林原的腰,身體僵硬不敢亂動。
幾乎與此同時,霧楓山玄真觀一處洞府內(nèi),原本正在打坐的白衣男子霍然站立。
“這么快就出去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一個二十來歲,眉目嬌艷的女子匆匆而來,四下逡巡一遍,壓低聲音對白衣男子道:“蕭師兄,結(jié)界破了,她出來了,怎么辦?”
白衣男子掃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還能怎么辦?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別露出馬腳就好。”
“可是……”
女子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蕭師兄打斷,“陳師妹,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依然阻擋不了林原,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陳師兄還在閉關(guān)?比起我們幫助他,想必親手擊敗林原更合他的心意吧?”
一聽提到陳師兄,那被喚作陳師妹的女子登時安靜下來,心中惴惴不安。
她姓陳名蘭,白衣男子口中的陳師兄名叫陳杞,是她的胞兄。他們兄妹俱是霧楓山玄真觀的內(nèi)門弟子,只不過陳杞已是筑基后期,而她還在筑基中期。
門派三年一次的內(nèi)門弟子大比,筑基初、中、后三個層次分別比試,每一次,她的兄長都是魁首,直到林原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