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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覺得有趣,便和它說話問它是不是被困在里面,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它沒回答。于是我帶它去學校,后面的事情說出來更不可信。”
“沒有我們不信的事,你繼續說。”
“首先,早自習我應該是遲到了的,結果趕到學校時,居然還沒開始自習。我想可能是家里的鬧鐘和自己的手表快了些;每天每堂課布置作業的老師,仿佛遺忘了作業一樣,只字不提寫作業;有過節的同學,一律肚子疼……走運的有些過分。”
“一下子仿佛得到了全世界,周圍所有的一切圍著你轉,這感覺很好,好到令人害怕。直至有一天,我和我媽吵架。心里詛咒我媽,要是她不在了,沒人管我,特別的好。”作為一名高中生,和家長吵架,實在普遍的很,反正隔天就會好的,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下一秒看見它,心想不至于吧,難不成我媽會因此有什么不測。”北漓想到那驚險的一幕,還是很后怕。
“客廳的吊頂,等著我媽似的,在我媽走過去的瞬間,掉了下來。好在我跑過去撞開了我媽,否則——之后我嘗試把它扔掉,可是不管我怎么扔,它還是會出現在我面前。夢境亦開始扭曲,直到定格在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
“那你現在帶過來了嗎?拿出來看看。”
“這么說有點奇怪,今天早上在學校還一直看見的,也不知什么時候不見的。”
在學校不見的,蕭寒說師姐在學校操場,巧合嗎?
“小実,你傳信給師姐他們,讓他們抓緊時間解決,把人帶過來,看看二者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好的。”
“你坐會,或者在屋內隨便走走,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書,我出去一下。”最近散靈消失的厲害,念靈一念成魔的也多了起來,甚至內心深處隱隱有些不安,炎在附近設下的結界,還是檢查一遍,多加小心的好。
“好,我看會書,你們不用管我。”屋里的書柜明明很多,書卻是零零散散的放著,很讓人在意。
北漓隨意的翻找著,看到《面殤》二字時,心隱隱有些抽痛,熟悉卻很陌生的字眼,這是為何?
面殤節,是孑國帝都所獨有的節日,當日夜晚,男男女女皆戴著面具,互示心意定情,自此一生。
每個人的面具都是不同的,面具即代表著自己,將手里的面具交由對方手里,是一種無聲的相守,更是將自己完全交由對方。
其來歷是個凄美的愛情故事。女主是位很漂亮的公主,被人詛咒后變得很丑很丑,于是她給自己做了一個擋住臉的面具。后來有個人喜歡她,她也喜歡那個人,但是她害怕那人知曉她的容貌后,離她而去,于是一直戴著。
直到有一天,那人趁她不注意,摘下她的面具,說:“我可以不在意你的容貌,但是少了面具那份神秘感之后,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你。對不起,我該走了。”
后來在帝都,凡事違背誓言,另娶他人的,皆死于非命。大祭司出面,并有了后來的面殤節的習俗,方得以平息。
“師姐,我們這邊有情況,和你追擊的對象有關,你們盡快解決,然后回來一起處理。”君実的傳信蝶送至落笙面前便消失了。
“木木,你看看這位姐姐怎么還不醒。炎,你那邊怎么樣?”趁著對方現在消停一會,趕緊帶回去。
“娘親,姐姐沒事,她只是疲勞過度。”夜安還在不停的流汗,木木站在一旁用手使勁給夜安扇風。
“師姐,我這邊的結界也完成了。”卿炎用靈力設置的結界將念靈逐漸縮小至木偶原型大小,拿在手上。
“小安,小安……醒醒,快醒醒。”落笙終于把夜安搖醒。
“嗯?”這是哪?我是誰?
“小安,準備好,我們回去了。”
回去?回哪?頭好暈——然后更暈,一眨眼的工夫,就回到了緬屋。
前面十八年過的是假的人生,我不要知道這些。
“小実,小辰呢?炎,把木偶放在桌上,委托人在哪?”
“辰去檢查結界了,委托人北漓在那邊看書,我去叫她。”
“不——不用叫我了,我知道它是誰了,也知道夢里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是誰了。他是北雨兮,鎮守北城的少將軍,夢里的女子,便是我自己,說是前世更準確些。”
“嗯,你說的沒錯。既然你知道了前因,后果便是如今這個局面,如今你想怎么解決?”
“他在哪?”
“炎,你把木偶給她。”
卿炎拿出才放入結界,現在沒有任何威脅的木偶,放在桌上。
“雨兮,雨兮,是你嗎?若真是你,快醒過來啊。你醒過來,這次換我聽你的,好不好?”北漓這一次沒有哭,只是對著人偶不停的說話。
“雨兮,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一定要聽見,必須要聽見。”
拿在手里的木偶,絲毫沒有反應。
“我真傻,你在我身邊這么久,一直保護我,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還扔下你。”
“對不起對不起……”到最后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