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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也就蕭寒能看上你,明眼人不會看你這種千年大叔。”君実的大實話,每每聽都想揍他。
“実啊,你就等著落兒回來吧。我說小安安,你要多吃點,不要太累,這樣我對你哥也有個交代。”
上班第一天就被拉著到處跑,還灌輸各種奇異事件,沒驚嚇過度已經很不錯。現在說要交代,我發四我不告狀。
“我還有氣就成,誰知道他什么出現。”來無蹤去無影,說的就是我哥夜夢。不是失蹤聯系不到人,就是突然出現,身為他的妹妹,本人甚是無奈。
“我走了,”回頭看了眼夜安,“真想看看你倆打架。”
是時間太匆匆,還是時間在不停地倒轉著。那一天來的太快,我哽咽不已,留不住任何。
一把為殺戮而生的靈劍,一位被迫殺戮的執劍者。
從注定相遇的那刻起,結局注定孤苦,各自孤苦。
當倒在血泊之中的白澧,勉強支撐起自己前半邊身子。白宗依先是一愣,隨即手里的殺止劍毫不夸張的落地。
白宗依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被自己一劍刺穿心臟,倒在血泊中的白澧,我怎么可能傷的了他,他可是強大的不可一世的白家宗主,而我,算不上徒弟,更算不上女兒,卻刺中他的胸膛。
殺止劍出劍,見血方收;血流不止,不止而亡。
白宗依模糊看見白澧在招手,也許是在叫自己過去。
“宗兒,用你握著殺止的手,殺了我,你便下山。”
父親毫不在意的說出這句話,應該不需要太當真的吧!
那眼前這一幕,又是什么?
白宗依木然的走過去,微微顫抖著的身子,只是低頭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白澧。
“咳咳咳……宗兒,為父這就將白家交于汝。白家會有人來接你,可否——喚一聲父親。”沒有人世間的眷戀,只有那落在眼底的慈愛、失望。
“……”不知為何,白宗依叫不出曾經一直心心念的那兩個字。看著沒了氣息的白澧,白宗依仰天冷笑。
傷心么?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白梅山下著梅雨,夾帶著無人知的殤,靜悄悄落一地。
“宗主,這是遲家的邀請函。”白梅來遞上請柬。
白宗依掃過一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認真看請柬。
“遲家又添一只,你可得抓緊了才是。”白宗依饒有意味地看著白梅來。
白梅來眉頭一緊,“宗主,過慮了。”轉身就要出門。
“等等,這次帶我也去看看,去給我準備一套隨從服。”
“是。”
白家的人個個都一個樣,不愛說話,不說多余的話,不做多余的事。教本上說不可以做的事就一定不可以做,自己居然也就這樣的過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