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三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有機會的話。
其實她覺得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結婚了。
韓錚吩咐司機停車,熟門熟路地進中拓,一只腳還沒踏進去,保安就伸手攔住了他。
“先生,您不能進去。”
韓錚皺眉。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韓錚先生。”
“錯了。”韓錚擺起譜,“我是你們老板的未婚夫。”
上次我就在這兒親的你們老板,就不信你沒看見。
“我們老板是男的。”
保安的話噎得他說不出話。
操,差點釀成大誤會。
“那你們老板是不是姓楚?”
保安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
“那這就對了,我是你們老板的女兒的未婚夫。是你們老板的女婿。”
說完便想推開他的手。
保安巍然不動,守護國土。
“楚小姐說不讓你進去。”
韓錚停下腳步,打保安的心都有了。
但不能這樣。
他是守法好公民,有良知,有道德,熟背黨章,遵紀守法。
“楚意說的?”
保安還是不說話。
“那告訴楚意,她老公來過。”
保安攔著他的手依舊沒放下。看韓錚走了,才放松警惕,心里嘀咕著剛剛還說未婚夫呢,突然晉升成了老公。
合著他什么都不是。
韓錚吃了一鼻子灰,沒有灰心喪氣,讓小張去找楚意下落。他不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如果清白,不可能不到三十歲就脫離泥沼爬晉升階層。他身上沾滿了泥垢血污,踩著碎片尸首,一步步從街頭的“錚哥”蛻變成“韓老板”。
十年前楚意畢業,回到西城,他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霸王,手里握著幾條街的地盤。逢有店家開業,必有他的人上門去收保護費。中拓剛開業是只不過是一個小單戶,韓錚讓馬仔去收錢的時候,特意囑咐他們放過景西路13號。不為別的,楚意好歹曾經是他的女人,韓錚念舊情。
一開始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去打擾她。他一個小混混,混得再厲害也只是個小混混,哪有資格去敲她家的門?她書香門第,父親哈工大畢業,是地位極高的工程師,母親在某企業當財會。
高中的時候他們魯莽,不懂事。兩個人本就是不同軌道上的星星,偶爾交相輝映,閃爍了彼此的片刻人生,其實就夠了。
但韓錚從來不懂得知足滿足。
他深信他能夠毫不畏縮地站在她家門前,堂堂正正地報上姓名,他要她。
現在,他覺得他可以。
小張發來楚意的信息,她和幾個朋友在吃日料,附上了幾張圖片。
韓錚點開,指尖放大。這照片上他認識游子衿。
游子衿……
他想到游子衿快結婚了。和席超。當下打了個電話給他。
席超沒過多久就接了起來。
“喂?韓錚?”
“啊,是我。”
“怎么了?”
“你和你媳婦兒的婚禮什么時候辦?”
“沒定呢,下個月吧。定了告訴你。”
“行,我替你請五桌。”
“別介,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沒錢娶子衿呢。”
“給你封個大紅包。”
“紅包可以有,替我請酒席就免了,人得來,好久沒聚了。”
“行。”
隨后絮叨幾句,韓錚掛了電話。
他和席超一個高中一個大學,關系不是太親近,但稱得上朋友。席超這個人正經,高中的時候絕不曠課打籃球,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除了和游子衿搞早戀,越界的事情一概不做。
他佩服這種人。他知道楚意也佩服他。
再加上楚意和游子衿那么親密,伴娘里肯定有他。
他打算過幾天打個電話,擠進伴郎團,再和楚意湊一桌吃飯。
這邊韓錚費盡心思創造和楚意見面的機會,渾然不知今晚就需要他閃亮登場。他逮楚意沒逮著,只好回公司。李佩然已經等他好久。見他終于回來了,匆匆上前。韓錚抬手打斷她的話,問,“牛肉丸呢?”
“公司的快遞點。晚上我讓小張給你送回家。”
“行了,沒事兒了。”韓錚放下心,“你說吧。”
李佩然清清嗓子。
“索源讓我去當他的工作助理。”
“你同意了?”
李佩然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走了誰來收拾爛攤子?我已經拒絕了。”
李佩然點頭。交接工作太麻煩,她也不熟悉索源的業務。再者索源對她的態度讓她發毛,公司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
“有其他事兒嗎?”
“沒有了。”
“去吧。”
李佩然回到自己的工作間。剛坐下,韓錚桌子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韓錚,把李佩然給我。”
索源直奔主題。
“李佩然又不是我的。人家自己不愿意,我有什么辦法?”
“我知道是你不愿意放人。”
“我說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韓錚撐著下巴,拿起桌子上的幾顆巧克力,“你把她要過去,我這兒的工作怎么辦?你來做?”
“公司不缺人。”
“但沒人比她做得好。”
“把潘西給你。”
“哥們兒你糊弄誰呢?”韓錚笑了,“潘西什么水平,李佩然什么水平,你當老板這么多年了心里沒把尺子?”
索源氣悶,不說話。
“三十了,別還以為坐個同桌就能成你女人。”韓錚又開始嗑瓜子,嗶嗶啵啵的聲音刺著索源的耳朵。
“三十歲了,索源。”韓錚勸他,“追女人,成熟點。注意手段和套路。我和楚意隔那么遠,最后她也得乖乖躺在我床上。”
索源懶得聽他發表愛情理論,直接扣了他的電話。但韓錚的話是中肯的,不是距離近了就更有勝算,有時候恰恰需要霧里看花。
另一扇玻璃門里面的李佩然正打印著什么東西,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了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