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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坐一會,薛文佳便帶著沈靜姝回去了,老夫人囑咐薛文佳若是有什么為難辦不了的,只管來侯府說一聲,郭氏都只當(dāng)沒聽見,只叫楊姑姑陪著一路送出去。
林藥帶著青荷先將娘親送回主院,見了父親才回自己的院子。
郭氏回去時林候已經(jīng)用完膳了,正躺在外間看書呢,見夫人帶著女兒回來了,先將兩人打量一番,見沒什么不妥的,才放心。
沒見到同去的楊姑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
起身倒了杯溫水親自送到夫人手上才問道:“可是出什么事了?楊姑姑呢?怎么沒同你們一起回來?”
“沒事,我讓她出去送客了。”
將杯遞過去,由丫鬟幫忙去了外衣,身子倚在炕上,才答道。
“嗯!”
林候知道沒事也不多問,倒是郭氏覺得事關(guān)侯府和寶貝兒子,還是得給侯爺說一下她的猜測,也好有個堤防商量。
林候聽后說道:“梵兒是個穩(wěn)妥的,一般人輕易是不會叫他吃虧的,更何況是個小姑娘,夫人放心。”
“有心算無心,再穩(wěn)妥的人還是會著了道,梵兒之前沒吃虧,是他做事有所防備,但卻不會無緣無故的防備一個小姑娘,其他府里有多少腌臜不用我說候爺也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多少人明刀暗劍的躲過去了,卻敗在那些婦人腌臜手段中,侯爺還是不要小看了這些小姑娘。”
郭氏見侯爺沒把這事當(dāng)回事,覺得是因府里清凈,林候不知其中陰毒險惡,擔(dān)心叫他吃虧了,忍住說道。
想想,便又說道:“罷了,梵兒那,我還是自己和他交代一下吧,免得到時吃虧,朝中事,侯爺自己也謹慎一些吧,今年不同以往,從今往后,只怕是沒得消停了。”
絮絮叨叨了許久,方才聽見林侯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道:“嗯”。
“候爺!”郭氏見林候一副神思不寧的樣子,開口喚道。
林候方才驚醒,見夫人疑慮,便輕輕一嘆,神色難看的緊,開口道:“夫人說得是,還是小心謹慎的好,如今藥兒同太子名分定下了,往后府中也跟著更上一層了,富貴迷人眼,只怕那沈姑娘一心只看中梵兒往后的前程富貴了,會使些不入流的手段,還是叫梵兒平日注意些吧。”
“侯爺方才還不以為意呢,怎么一會功夫就轉(zhuǎn)變主意了?”郭氏甚是驚奇,蓋因林侯平日里雖然也聽得見勸告,但心里卻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往往聽見的勸告,他還是要自己去征求證實一番,不是這般三眼兩語就可轉(zhuǎn)變看法的人。
“自然是夫人說得有理了。”
林候自然無法告知夫人,方才她的那番話,使他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段往事了,已經(jīng)有許多年沒有想起來了,今日突然又想起來了,一時神思郁郁,不愿多說,只能轉(zhuǎn)移郭氏的注意力。
“為夫在外面辛苦了許久,有些乏了,夫人還是先陪為夫歇一會吧。”說著便攬著郭氏一起躺好。
郭氏心疼他在外辛苦,便也不煩他,想著這些事還是自己多操一份心吧,侯爺也不輕松,便輕輕依偎在林侯懷里,閉眼睡去。
林候攬著她,下顎頂在她的腦袋上,卻是睡不著的,不知在想什么?
卻說薛文佳帶著沈靜姝回了自己的府宅,先是一路安撫沈靜姝讓她稍安勿躁,來日方長著呢。
到了府邸,又著人備份大禮,明日要去寧國候府拜訪。
沈靜姝是知道寧國候府的侯爺是父親的二叔,但是自她記事起也沒見兩家有往來,這層關(guān)系還是前幾年才聽母親提起的,父親卻說的隱晦。
見母親著人備禮,便道:“娘,這寧國候到底是爹的什么人?為什么我們兩家從來也沒有來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