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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并無交集。
越寒毫不留情將托馬斯的手反繞在身后,另一手肘壓著托馬斯的后背:“請您放尊重一些。”
越寒不想在上臺前與人發生爭執。
托馬斯沒想到這瘦瘦弱弱的亞洲人竟有這么大的力氣,他被制服后使出全身的力氣都無法動彈。
工作人員匆匆而來,擔憂地看著兩方人士。
工作人員對對講機道:“有選手斗毆,有選手斗毆。”
越寒皺著眉,以流利的英腔反駁:“我們沒有斗毆,是這位先生先對我出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工作人員愣了愣,對方的口語太過流暢,像是土生土長的英格蘭人。
越寒平日說的都是英式英語,因為在徐家給他安排的貴族學校有一個習慣,就是女性學美式英語,男性則學英式英語。
另外的工作人員目睹全過程,快速將自己的所見描述了一遍。
越寒松開了手,工作人員馬上圍住托馬斯,防止托馬斯再次沖動引發暴力事件。
托馬斯惡狠狠地瞪著越寒:“你這個女人臉,告訴謝深,他不過是因為樂器優勢才有現在的分數。要不是沒有徐家他什么都不是!”
“就憑你們華-國也想站上國際舞臺?笑話!”
“你們一群惡心的渣滓!”
“你絕對拿不了獎的!”
越寒明白了,托馬斯這是被謝深血虐后無法忍受,所以拿他當出氣筒了。
只是越寒感到奇怪,托馬斯先前還看不起謝深、看不起徐家,這個看不起那個看不起。可真當自己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打敗,又氣急敗壞、難以接受。
真是可笑。
謝深和徐家都是華-國人,但徐家的根基在A國,因此不少人自動將徐家歸為A國人。
可徐家依舊是華-國人。
越寒平靜地看著托馬斯,溫柔地開口:“我拿得到還是拿不到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肯定拿不了。”
用溫柔的話語說出殘忍到極致的話語,托馬斯果然更加憤怒,四五個工作人員一起努力才拉住托馬斯。
托馬斯又冒出嘰里呱啦一串,越寒選擇性屏蔽。都是罵人、詛咒的話語,這并不會影響到他。
如果詛咒的話有用,那他早就死了千百回。
“十分抱歉先生,您沒事吧?”工作人員歉疚道。
越寒微笑:“我沒事,麻煩你了。”
越寒的笑容溫暖和煦,工作人員仿佛被電了電,臉唰的一下紅了。
直到越寒上場,觀眾席依舊處于一片愕然。
不是說最后一位選手是一個小女孩嗎?怎么換了個人?還變了個性?
主持人解釋,最后一組臨時由合奏改獨奏,參賽人正是先前棄權的越寒。
觀眾席議論聲如臺風刮過,這是什么發展?為什么會有人放棄自己的名額來加入別組?
沒記錯的話,這位帶資進組的選手先是準備鋼琴獨奏,這會兒又換古箏獨奏?
怎么可能有人同時精通兩個樂器?
若是當愛好學,那很正常。可同時將兩個樂器學精,是難上加難。
維也納音樂廳觀眾困惑的同時,華-國也終于注意到這邊動態。
華-國關注國際協奏大賽的人不多,但還是有一部分的,當這一部分人□□看了直播后,才發現不對勁。
他們好像在參賽選手中聽到了越寒的名字?難道是聽錯了?
再后來,鏡頭一不小心給到了觀眾席,震驚!
處在前排vip坐席的人,不是蘭徹嗎??
再往旁邊看,是蘭徹的金牌經紀人羅范范,再往旁邊看,是越寒的干啥啥不行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