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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外衣。
越寒輕聲說:“其實我不怕冷?!?
蘭徹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低頭將大衣的扣子一顆顆系好。
雖不說話,卻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想法。
越寒渾身溫溫熱熱的,好像站在暖陽之下舒適,一股奇異的電流順著腳尖彌漫而上,讓他有剎那的失神。
越寒打了個噴嚏。
這一個噴嚏如邪惡的開關開啟,越寒的鼻涕在即將掉落的邊緣,模樣又是丟人又是窘迫,越寒的面上羞愧泛紅。
越寒仰著頭不讓鼻涕掉落。
蘭徹被逗笑了,他將越寒拉到電話亭,將越寒塞進去,再將玻璃門關上。
隔著玻璃門越寒不敢低頭,慌亂無助地仰視蘭徹。
如隔靴搔癢般難耐,蘭徹喉嚨發(fā)澀又有些燥熱,他的指節(jié)輕輕敲了敲玻璃門,柔和了嗓子:“里頭暖和,等我一下,我去給你買紙巾?!?
說罷蘭徹帶上口罩與鴨舌帽往便利店方向而去。
越寒滿腦子都是這樣一幕。
昏黃曖昧的路燈打在透明的玻璃門上,蘭徹輪廓分明的臉龐如鍍上一層薄紗,冷峻的眉眼如冰雪消融溫暖。
越寒站在電話亭內,隔著晦暗看他。
突然電話亭被敲了敲,越寒的內心無端升起絲絲縷縷的期待,他雙目發(fā)光轉身。
飄飄然的期待縱身躍下,墜入名為失望的深淵。
不是蘭徹。
蘭徹是在電話亭外頭找到越寒的,他下意識將越寒拉過,捧著越寒的臉,果然是一片冰冷。
臉都被凍紅了。
蘭徹懲罰似的擠了越寒的臉蛋:“不是讓你呆里頭嗎?外頭多冷?!?
被冷風浸過的皮膚當是涼的,越寒卻覺得肌膚在燒。
他不敢對視蘭徹,輕聲說:“有你的粉絲?!?
粉絲?
蘭徹依舊保持捧著越寒臉頰的姿勢,側首望去。
電話亭內有一個年輕少女以詭異的姿勢貼在玻璃門上,整張臉幾乎都懟在上頭扭曲一片,雙目瞪若銅鈴。
蘭徹先從塑料袋里取出熱豆?jié){放入越寒手中,又拿出紙巾往越寒外套口袋一塞,拉著越寒手腕來到電話亭前。
蘭徹將電話亭的門打開,在暗夜中那雙犀利的眸子如裹挾風雪凌厲:“你是我的粉絲?”
少女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含淚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粉絲會要簽名以及合照,越寒乖巧地保持一定距離。
確認少女不是私生飯也不是狗仔,蘭徹緩了緩眉宇,剛想摘下口罩與帽子滿足少女的合拍要求。
少女可憐兮兮地拉了拉他手中的塑料袋,乞求道:“你能幫我要一下寒寒的簽名嗎?”
“?”蘭徹問,“剛剛為什么不要?”
少女落寞垂眸:“寒寒不讓我們粉他,他也不知道我們喜歡他?!?
蘭徹還沒思考明白,越寒又打了個噴嚏。
蘭徹擔憂地往外看了一眼,少女緊張地都要哭了:“寒寒穿得也太少了!天啊,這么冷的天他怎么受得了?嗚嗚媽媽好擔心你,昭哥呢?昭哥干什么吃的!”
這下蘭徹相信少女確實是越寒的忠實粉。
電話亭空間還算大,容納倆人綽綽有余,可若想塞下三人,就有些困難了。
越寒一臉迷茫地看著蘭徹,不明白蘭徹和自己粉絲合照為什么要拉上自己。
越寒雖然瘦擠得下,但電話亭的設計本就不是為了三人共存。
越寒處在正中央,他又不能往女孩子那里擠,只能一直往蘭徹懷中挪。
倆人幾乎貼得嚴絲合縫,蘭徹根本不用低頭便可以聞到越寒發(fā)間的馥雅清香。
這可苦了蘭徹。
忽然兩個人身軀同時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