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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是要將這些怪物送上戰場嗎?
如果這件事是真實的,那么吸血鬼怪物的存在說不定是和貴族、軍隊、政府都有關系,甚至有可能連王室也參與其中。
難道他們真的在用人類的身體來做實驗嗎?他們到底把生命當做了什么?
直到回到了小鎮,格蕾始終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她沒有回去店鋪,徑直走向了市集旁邊的教堂。
這是小鎮上唯一的教堂,看著有點破舊,因著常年經受雨水的沖刷外墻已經有些脫落。閑暇無事格蕾就會過來這里坐一會,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思考。
這份習慣是她從那名收養她的女人身上學來的,女人經常會在教堂待上好幾個小時,不停地懺悔,祈禱,再懺悔……
而格蕾就會安靜乖巧地坐在一旁,什么都不做,讓大腦放空,放任自己虛度時光。
那時候她不明白女人犯了什么罪行,不懂她為什么要懺悔。
直到她的身體被永遠地停留在18歲,然后被世俗烙上了“魔女”的稱號,最后又被拋棄在永遠的孤獨之中。
為什么要如此隨便玩弄別人的生命?
這么多年過去了,格蕾依舊沒有尋得答案。
她記不清自己今年到底多少歲了,如果沒有這份詛咒,或許早已是一名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老人了。
今年是女王在位的多少年了?
格蕾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回去后要好好算一下自己的年齡了,不然她真的越活越糊涂了。
不知不覺間,外面下起了小雨,整個小鎮籠罩在朦朧的雨幕中。
格蕾起身裹緊了大衣,冒著細雨離開了教堂。
“格蕾!”
還沒走遠,格蕾聽見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她露出了不確定的神情,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細長的睫毛微顫,將落在上面的水珠眨去,視線里出現了一抹高挑的身影,撐著傘從雨中走來。
雨水濺落在傘上,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撐開的巨傘下是金發女人緩緩綻開的笑容,像是冬日里的晨輝,溫暖又和熙,一下子驅散了格蕾心底里的陰霾。
西芙將雨傘撐在格蕾的頭頂,低聲又喊了她的名字,語氣里帶著一點點的抱怨,以及一點點的撒嬌:“你為什么沒有回去店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格蕾答非所問,二人的對話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等了很久你都沒有回來,就去找馬拉車的大叔,他說看見你去了教堂?!?
西芙抿了抿唇:“你為什么不回去見我……”
格蕾抬起頭,微微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她們倆現在的關系并不怎么親密,而且她原本就不想和對方有更深入的接觸。
下一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西芙把她擁進懷里。
冰涼的嘴唇挨著她的耳朵,西芙溫柔地說道:“格蕾,我們不是朋友嗎?”
吐在耳垂上的氣息依舊是熟悉的滾燙,身上的體溫依舊是熟悉的冰涼,唯一不同的是這人身上多了一種淡淡的洋甘菊香味,熟悉又陌生,讓她的心軟了又軟。
吸血鬼的體溫很低,但西芙的心很暖。
格蕾打從心底里認為,這是她活了這么久以來最溫暖的一個懷抱。
她們是朋友嗎?
和吸血鬼交朋友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格蕾似乎有一點點的感興趣了。
“既然是朋友,我又沒帶傘,就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格蕾將臉埋在她的肩膀里,小聲道:“作為感謝,我請你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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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小補充:
墨西卡:就是現在的墨西哥。
生機實驗:biochemistry,即生化實驗,這個詞大約出現在19世紀末,但生化實驗在中世紀就有了。
愛丁堡:歷史上19世紀的歐洲因為大饑荒和流行病肆虐死了很多人,當時在愛丁堡開設了很多醫學研究項目,曾經有大量的尸體被運送到這里進行解剖研究。
(?????)都做朋友了,吸血play還會遠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