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兒臣謹記。”洛離璟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洛麒豫走后,洛離璟坐在原地沉思片刻,便向著摘星樓走去,興許,有些事情,她可以問問國師大人。
摘星樓內(nèi),九層,秋惜年兩手背后,極目遠眺,神情極淡,看不出情緒,眉眼間流露出的思緒飄渺如煙。洛離璟邁步上了九層,看著秋惜年的背影,道:“國師大人。”
秋惜年聞言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個笑容,道:“是殿下啊,殿下今日怎有空來我這里?”
“有些許疑問,想向國師大人請教一二。”洛離璟面上掛著淡笑,道。
秋惜年笑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將洛離璟請回屋內(nèi),道:“殿下有何疑問?”
“蕓蕓眾生,泱泱大國,可是一己之力可以改變的?”洛離璟瞇瞇眼睛,問道。
秋惜年笑著搖搖頭,道:“殿下若想,為何不可。”
“國師大人說笑了。本殿觀史,成王者,皆有治世之能臣相佐,是否無人佐便不能成王?”洛離璟面色不改,她早知國師與顧千沉都有未來讓她稱帝的想法,但她越大,就越覺國師看不透,好似時刻周遭都圍著一層濃霧一般,故而,未免多事,還是少搭茬為妙。
秋惜年沉默片刻,道:“殿下,此乃偽命題。”
“為何?”洛離璟瞇了瞇眼睛,問道。
秋惜年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說道:“殿下,關(guān)鍵實為王者本人之才,有才則臣佐之,無才則臣亦無能為力。”
洛離璟點點頭,然后又問:“這天理倫常,非一日所成,何人定之?”
“殿下,緣何有此一問?”秋惜年眉頭微蹙,看著洛離璟的眼里有了幾分探究。
洛離璟笑笑,然后道:“國師大人勿要多慮,本殿只是偶得此問,故尋國師大人,望能解答一二。”
“殿下,天,人,本和諧共生,這天理倫常,演變至今,未嘗不會一直演變下去。殿下若是顧慮太多,反為其所累。”秋惜年垂著眼眸,道。
洛離璟似是沒有聽懂秋惜年話中的深意,笑著道:“國師大人所言,本殿受益匪淺,多有叨擾,本殿先行離去。”
秋惜年笑笑,道:“殿下本就聰慧,有陛下之風范,吾之言于殿下有所裨益,乃吾之幸也。”
洛離璟笑笑,眸中深意漸濃,微微頷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雖說此次她沒有待太久,但幾番試探之下,所得已經(jīng)足夠了。國師與父皇,皆有此意,先前不曾如此明顯,現(xiàn)如今,莫不是有什么變故?否則父皇不至于如此著急,就差沒有明確和她說了。
洛離璟走在回玉清宮的路上,腦袋里閃過無數(shù)猜測,抿了抿唇角,決定派張全出去暗中打探一下,若不是有什么事情,父皇不該如此著急才對。或是顧將軍生死未卜之故?亦或是某個時機到了?
洛離璟越想越覺得自己耳聾眼瞎,視野局限不說,有什么風聲也完全不知道,瞇瞇眼睛,洛離璟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適逢顧千沉外出,這段時間她或許可以做些什么。
另一邊,顧千沉已經(jīng)走在去往邊關(guān)的路上了,當然,還帶著一個小隊的士兵。
這個時節(jié),趕路不算困難,夜里也不算冷,只是白日里熱了些。顧千沉騎馬行在隊伍的前端,同行的還有一個領(lǐng)路的士兵,顧千沉在將軍府見過,叫姚亮,是小姚的哥哥。至于其他人么,顧千沉回過頭看著那一個個有氣無力的士兵,眉頭皺得緊緊的,沉聲道:“停下。”
那幾個士兵左右互相看看,其中一人道:“伯爵大人,你是不是累了啊。”
“你叫什么?”顧千沉側(cè)目看向那個說話的人,問道。
“王青。”那個人回道,面上微不可察地露出幾分鄙夷來。
顧千沉目光微沉,道:“王青,我現(xiàn)在要你記住兩點,一,本候是侯爵,不是什么伯爵;二,本帥未曾發(fā)問,不要說話。可記住了?”顧千沉的目光帶著冷意,輕飄飄地落到王青的臉上。
“是,記住了。”王青暗自咬了咬牙,道。
顧千沉點點頭,又掃視一下其他人,道:“七殺騎兵,本帥早有耳聞,未曾想,今日見得,居然是些草包,行軍無半點軍人的樣子,當真叫人失望。姚亮。”顧千沉說罷,叫了姚亮一聲。
“到。”姚亮大聲答道。
“你我二人先行,其他人,不要也罷。”顧千沉沉聲道。
“是。”姚亮掃了身后那群人一眼,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奈何壓根沒人看懂。
顧千沉不動聲色地看了姚亮一眼,策馬走了。
姚亮連忙回過頭說了聲:“追啊,想當逃兵不成。”然后便快馬跟上了顧千沉。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最后實現(xiàn)聚集在王青身上,王青咬了咬牙,道:“追啊,愣著干什么?真想當逃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