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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景軒低笑:“走,今天爺請客。”
沒進特種部隊之前,金景軒就喜歡魚龍混雜的地方。越亂越好,越吵越好。
他也不是好東西,想跟誰玩就跟誰玩,想甩了誰就甩了誰。
蹦了一會兒金景軒有些跳不動,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還在他身邊跳。就貼在他身上,快成跳貼面舞了。
“不跳了,我休息一會兒。”
“成,我也不跳了。”
金景軒點頭,坐下來喝酒。越烈的酒越上頭,他越愛喝。喝醉了就不起來,愛她媽誰誰。
金發(fā)碧眼也坐到金景軒旁邊,誰讓金景軒帥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金景軒愛玩,金發(fā)碧眼想做什么他知道,也不反感。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個愿給,為什么不要!開房就開房唄,對方玩得起他就玩得起。
“小哥哥,你叫什么?”
金發(fā)碧眼的手上來,從金景軒的小腹游到鎖骨處。像蛇一樣,雙手纏繞在金景軒的脖子上。
金景軒吹了個口哨,一個壞笑:“鹿丞,我叫鹿丞。”
“好好聽的名字。”
“是嗎!是挺好聽的。”
“鹿先生,喝一杯嘛?”金發(fā)碧眼的聲音酥酥的,軟到骨子里。
“別叫鹿先生,叫哥就行。”
金景軒打了個寒戰(zhàn),這一聲“鹿先生”叫的他心里發(fā)毛。感覺鹿丞就在身后,他一不小心慫了那么一下。
他就聽過葉林溪叫鹿丞是“鹿先生”,別人這么一叫他自己聽著都別扭死。
金發(fā)碧眼往杯子里面倒酒,指尖旋轉,僅是一秒的時間,有個白色的東西迅速在酒杯里融化。
一看就是老手,總這么釣凱子。
金景軒捕捉到了,就這點把戲還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艸,太不把他的職業(yè)放在眼里了吧!
“鹿哥,干杯。”
金發(fā)碧眼像沒骨頭一樣,軟在金景軒身上。
金景軒才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碰了他的底線,男女不分。金景軒按住金發(fā)碧眼的手,微微用力,酒杯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啊……”
“妹妹,壞了游戲規(guī)則就不好玩了。”金景軒在金發(fā)碧眼的耳邊道,聲線瞬間就冷了:“趁我沒發(fā)火的時候,滾蛋。”
“你……”
“滾。”
金發(fā)碧眼惡狠狠地瞪著金景軒,捂著受傷的手,不甘心地離開。
沒了興致,金景軒也不想留在這里,拿起衣服離開。
他不介意開房,也不介意裝傻一點,但是給他下藥就不行。別管是什么,還是壯陽藥,春藥,就是不行。
媽的,煩得酒都醒了。
……
“五十四歲中年女性被五十厘米的鋼筋穿透腹部,鋼筋沒有拔出來。”
葉林溪邊走邊問:“穿透位置?”
黃然然小跑:“從背部左下方穿入,斜穿整個左腹部,bp(血壓)還算正常,目前沒有大量出血。”
“腹腔內(nèi)部有可能大量出血,先坐下fast(確認內(nèi)部是否有出血的檢查)。”
“好。”
醫(yī)院,永遠是個繁忙的地方。
生離死別,能在這里看得淋漓盡致。所有的哭鬧和冷漠,一個都不會少。
醫(yī)生的休息時間不固定,葉林溪做完手術,從手術臺上下來。
難得下午放假,葉林溪去了超市,買了些東西回家。軍訓之后就開始值班,都沒怎么休息過。
買了些雞蛋,一會兒有用。
剛進家門,鹿丞規(guī)規(guī)矩矩躺在沙發(fā)處。
本來葉林溪覺得自己買的沙發(fā)很大,被鹿丞這么一趟,顯得沙發(fā)特別小。鹿丞的小腿都在沙發(fā)外面,隨意搭著。
葉林溪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多養(yǎng)一個人,很奇怪。
“我不喜歡葉沂南。”鹿丞睜開眼睛,他看著天花板:“你說的,不喜歡就要說出來,我不喜歡他。”
“葉沂南惹你了?”
鹿丞想了想:“倒是沒有。”
“那你干嘛不喜歡他?”
“不知道,比你那個師兄還要煩人。”鹿丞不想躺了,坐起來:“看第一眼就不喜歡,煩。”
葉林溪笑了,覺得鹿丞孩子氣:“你也不喜歡我?guī)熜郑俊?
“是他不喜歡我在先。”鹿丞強調(diào),不是他先不喜歡尚承銳:“他討厭我。”
鹿丞記得呢,第一次在葉林溪辦公室,葉林溪的那個師兄就想把他從辦公室里趕出來。
他離開倒也沒問題,就是葉林溪她師兄語氣很不好,然后鹿丞就不想走。
沒人可以命令他,全在他想不想。
葉林溪歪頭:“那鹿先生喜歡什么?”
“不知道。”
沒有喜歡的,只有討厭的。
哦……
葉林溪也沒再說什么,鹿丞脾氣古怪。有時候脾氣好得很,有時候脾氣差的要命,拿捏不準就會發(fā)脾氣。
總是是個很奇怪很奇怪,而且還不好哄的人。
“葉林溪,我想給你巧克力吃了。”
“啊?”
鹿丞盯著葉林溪,很嚴肅:“我昨天是想給你巧克力來著,但現(xiàn)在不想給你。”
“啊?”
什么鬼啊?
葉林溪有些蒙,昨天鹿丞在樓下就是為了給她巧克力吃?她以為鹿丞留在那里是想和葉沂南打架哎……
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不會在鹿丞這里喜歡就給巧克力,不喜歡就不給巧克力……
“你不生氣嗎?我不給你巧克力吃。”鹿丞等了葉林溪半天,都沒等到她的回答只好自己問。
“嗯……生氣……”
葉林溪想,還是順著鹿丞來好了。
鹿丞想了想,很認真的思考那種:“那你別生氣了,我給你就是。”
葉林溪:“……”
好像哄小孩子……
到底什么鬼啊?
葉林溪不怎么吃巧克力,只是會低血糖。低血糖的話總備著巧克力而已,偶爾還會吃糖。
她要跟鹿丞說她不吃巧克力,鹿丞會不會更生氣?
嗯……
還是不說了……
葉林溪沒再說話,她買了一筐雞蛋。不是用來吃的,用來縫雞蛋表皮的薄膜。
雞蛋表皮薄膜是最脆的,一不小心就會弄破。用來聯(lián)系縫合也非常都難度,葉林溪經(jīng)常堅持聯(lián)系。偶爾是生雞蛋剝掉表皮,不弄破雞蛋。
外科醫(yī)生,最忌諱手抖。對病人負責,她幾乎有時間就練習。
煮好雞蛋,葉林溪在一旁練習。
她練的認真,鹿丞也不去打擾。就是葉林溪練一個鹿丞吃一個,練一個吃一個。
配合的……相當好……
過了一小時,某人實在沒忍住。
“葉林溪。”
“嗯?”
葉林溪頭也沒抬,她的專注力都在雞蛋上。
“我吃不下了。”
“啊?”
“我說……”鹿丞用力往下咽,很艱難地開口:“你別剝了,我吃不下去了。”
“你全吃了啊?”葉林溪一愣。
她放在旁邊大碗里面的雞蛋都沒了,一個也不剩。
這些不是給鹿丞吃的,她單純用來練習縫合術而已……
“我不吃你吃?”鹿丞揉著肚子。
“鹿先生,三十個雞蛋您一個也沒剩下……”
“我吃不下了。”
葉林溪知道鹿丞在旁邊,以為鹿丞只是在旁邊單純看著。看著她練縫合葉林溪也不介意,誰知道雞蛋全吃了。
到底怎么吃下三十個雞蛋的?
“您……不噎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