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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這么一個兒子啊,章師傅,你想想法子。”\r
“老規(guī)矩。”\r
章師傅道:“燈油是靈前油,折價兩萬,我出手和材料的費用,折價八萬。”\r
這么貴?\r
姓秦的滿口答應(yīng),生怕他反悔了。我沒說話,這是行內(nèi)的規(guī)矩,先到先得,除非章師傅沒本事,或許秦家父母改變主意請我們。\r
他也看到我們了,不過沒搭理。\r
秦家很快就拿來了十萬。\r
章師傅滿意地點點頭,他拿出一張符紙,讓秦家爸媽供在香爐里,燒一炷香。燒香的時候,秦家父母必須滴一滴血進(jìn)去,跪著祈禱兒子能恢復(fù)健康。\r
“這是養(yǎng)血法,精血得子父母,虧空了,也得從源頭上彌補(bǔ)。”葉牧指點我道:“不過用了這法子,他父母一段時間氣運會走低。”\r
這個章師傅也挺有心機(jī)地,合著人家出錢出力,還要對他感恩戴德。\r
“藥是主,符只是輔,本末顛倒了。”\r
章師傅沒事忙活了,就跟我們打了個招呼:“我是長陽宗的章乒,兩位怎么稱呼?”\r
“翠婆門,胡莽。”\r
葉牧閉著眼睛,根本不打算理會。\r
章乒聽說我出身翠婆門,還有些驚訝,估計也是奇怪一門女人突然多了個男的。不過葉牧的態(tài)度,就讓他有些不爽了。\r
這人就說道:“翠婆一向在澎湖活動,沒想到你這個弟子倒是挺熱心地。”\r
話里有話啊,嫌我手伸的太長。\r
我有些鄙視這家伙。\r
合著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名人,你居然不認(rèn)識我?畢竟是把香樟?xí)o搗了,這可是轟動黎縣的大事啊。\r
“能治好嗎?”我低聲問道。\r
葉牧搖頭。\r
“這只是治標(biāo)的法子,根子還在,只能濟(jì)一時的功夫。”\r
要我看,這家伙的病癥跟王兩策差不多,怕不是那么好料理地。\r
蘇蕊搖著我,問:“胡莽,秦浩可是我們的同學(xué)。要是這人沒本事的話,你幫幫他好了。”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這個章師傅耳朵靈敏,立馬不高興起來。\r
“小姑娘,你怎么說話呢?我要是不行,人家秦總能花十萬塊?”\r
“我就是說說。”蘇蕊無所謂道。\r
章乒火氣更大了。\r
“小子,你是故意來拆臺的吧。”\r
蘇蕊只是一個普通人,這家伙理所當(dāng)然地就想到我頭上。我也不能看著蘇蕊被欺負(fù),就把她拉開了。\r
這家伙叫道:“好啊,那你來說說,秦浩得的什么?”\r
“精氣虧虛。”\r
“看出來不算本事,懂得怎么治,才是真本事。你說,你怎么治?”\r
我哪會兒啊,想了下,就說道:“用符,不用藥,這是長陽宗的規(guī)矩嗎?”葉牧說這樣不好,那就肯定有問題。\r
章乒立馬變了臉,惡狠狠地瞪著我。\r
秦家父母剛好推門進(jìn)來,聽到爭執(zhí),也不管什么事,就站在了章乒那邊。\r
“要不是你這個小子,我兒子根本就不會有事。”\r
“對啊,就是一個災(zāi)星,跟你扯上關(guān)系,肯定沒好事。”秦浩媽媽說的更加過分,“蘇蕊啊,我跟你說,你離他遠(yuǎn)一點,小心沾了霉運。”\r
他們把我往外轟。\r
我心里惱火,你兒子幾次三番地害我,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要不是看在蘇蕊的面子上,我根本不稀罕來這兒。\r
葉牧一伸手,把秦家爸媽給推開。\r
“說假話,造口業(yè),死后是要下拔舌地獄地。”他說的輕描淡寫。\r
秦浩爸媽也不是善茬兒,要不怎么養(yǎng)出這種兒子。\r
“你誰啊,跑我們家來耀武揚威地。”他媽上來要撓葉牧。\r
他老子正要發(fā)作,跟葉牧對視了一眼,突然就打了個哆嗦,整個人臉都白了,變得惶惶不安。\r
他急忙把老婆給拉開。\r
“老公,你怎么了?”\r
“別鬧,讓他看著好了,反正待會兒就走了。”\r
秦浩他爸聲音都打著顫,怕是嚇壞了,硬是把老婆給拉開了。\r
我好奇地看著葉牧,他這么嚇人?葉牧朝我一攤手,無奈道:“大概是王霸之氣吧,身軀一震,他就不敢放肆。”\r
信你才有鬼。\r
章兵哼了聲,說道:“睜大眼睛好好瞧著。”\r
他捧著香爐,來到了床頭。\r
我好奇地睜大了眼睛。\r
葉牧忽然從背后環(huán)著,捂著我的眼睛。\r
我去掰他的手,葉牧輕輕說:“現(xiàn)在看到嗎?”\r
你都遮住我的眼睛了,我還怎么看得到,就老實說道:“看不到。”\r
他滿意地嗯了聲。\r
葉牧把手拿開了。\r
眼前一片漆黑,就跟瞎了一樣。我有些慌,急忙抓著葉牧的手,他淡淡道:“別怕,有我在呢,給你看點有意思的東西。”\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