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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蕊爸爸把我喊上樓,他把桌子一拍,怒喝道:“逢高已經死了,你為什么要把他的皮給剝了?我告訴你,定他為英雄是我的主意。你想給我惹幺蛾子,小心老子收拾了你。”
“不是我干的。”我急忙說道。
砰。
眼前一黑,蘇蕊爸爸拳頭好快。
我臉上火辣辣地疼,嘴里立刻多了一股血腥氣。
咔一響,他拿出一個手銬,把我給銬在椅子上。他狠狠說道:“我先把下頭的事情處理好,待會再來收拾你。”
我捂著臉,心里氣壞了,這人太不講理了。
那個紅衣女人明顯是跟花二有關系,是沖著他的青鬼來地。要不是我,今晚連蘇蕊都會出事。我努力掙了幾下,不管用。
墻壁上冒出個小腦袋,睜著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珠子。
“主人,要我幫你嗎?”
“你有辦法嗎?”我驚喜道。
紅衣小鬼嗯嗯點頭,自告奮勇道:“我去把鑰匙偷過來,你就能跑掉了。”
我搖頭,小鬼跟著我,是要多做好事,積攢功德,才能早點超生。我定了定神,葉牧跟我說過,男人不怕窮,就怕蟲。我做的是好事,干嗎要心虛?
該心虛的是那個紅衣女人。
心情平靜下來了。
四下打量,這應該是一個書房,擺著大紅的桌椅櫥柜,看起來就很貴。柜上擺著文房四寶和許多書籍,都很新的樣子。墻上掛著許多他的獎狀和勛章,我還看到了拳擊賽亞軍的頭銜。
最引人的是一件老鷹木雕,振翅怒睥,栩栩如生。
我瞅了幾眼,總覺得哪里怪怪地。
過了好久,蘇蕊爸爸總算上來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大概是這行干的久,他的眼神很銳利。我也瞪著他,鍘刀下都走過一回,一個銬子還嚇不住我。。
“小子,膽子挺大。”
他拍著桌子,怒道:“說,你為什么要剝了逢高的皮?他是死在你家里頭地,別以為有人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
“不是我干的。”
“這么多人看到了,你怎么解釋?”
“你只看到我待在棺材旁,誰都沒有看到我給尸體剝皮吧。”我提議道,“別墅門口有攝像頭吧,你可以檢查下,有個紅衣服的女人混進了別墅,就是她干的。”
……
“你說她點了兩根蠟燭,然后我們就瞧不見她了?”
他一臉的不信。
“沒錯,蘇蕊看到了,不信你可以問問?”
關系到自己女兒,蘇建義皺著眉頭,慢慢說道:“你知道我手下怎么說地?他是做尸檢的老警察,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專業嫻熟的剝皮手法。就算是幾十年的皮毛匠,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這是打消我的嫌疑了?
他把手銬打開,我揉著腕子。
“具體如何?我會親自調查。如果跟你有關系,小子,我有的是法子炮制你。”
我不理會他的威脅。
“那個女的跟逢高肯定認識,你可以查一下她的來歷。對了,你知道梅映雪嗎?她可能也知道點什么?”
蘇建義眼神閃爍了下,他知道的明顯更多,卻不跟我說。
“不管怎么說,你把一場喪事攪亂了,我家不歡迎你。”
咚。
大鐵門在我面前合上。
這么晚了,也沒個公交車,我只好一個人慢慢地走回去。
路旁有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都這么晚了,還跪在地上要錢。一股臭味從腿上傳來,已經生了瘡化膿。偶爾有幾輛豪車開過,根本不理會他。
反正等不著公交車,我就把一塊錢丟給了他。
“好人好報。”
老乞丐咕噥著。
第二天清早,蘇蕊正常來上課,就是臉白了點。我看她沒事,就松了口氣。就這么安然過了幾天,我整天研究著葉牧給我的法術書,漸漸有了眉目。
都快把這事給忘記了,蘇蕊突然就不來學校了。
我去跟李老師打聽。
“胡莽,可要好好學習,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談戀愛。”
這都啥啊?
李老師語重心長道:“你已經落下好些課程了,可不能管閑事。沒有個好的未來,找個好工作,是找不到好老婆地。”
我急忙作保證,李老師才告訴我說:“蘇蕊發燒了,就請了個假。”
我心里有些擔憂,不過具體地,李老師也不清楚。到了體育課的時候,大家在踢球,一個身影突然違規撞過來。
我跌了個跟頭。
是秦浩。
雖然我心思不在,但是這么用力,他肯定是故意地。我惱火地瞪著他,這小子貼著我,冷冷說道:“姓胡地,別不識相。我知道你打聽蘇蕊家的事了,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胡扯。”
“呸,真以為自己上了報紙,就厲害了?告訴你,我想上去,十家八家搶著給我做報道呢。”
這廝的嫉妒心好重。
體育老師把我們拉開,兩個人一起被罰下場。
“蘇蕊是不是出事了?”
我關心的是這個。
秦浩嘿然道:“關你屁事,我爸已經請了厲害的師傅,用不著你去獻殷勤。你再敢靠近蘇蕊,我見你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