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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裝的吧。
“養(yǎng)鼠靈是邪術(shù),一旦被破,這就是下場。”葉牧搖著頭:“明明有那么厲害的木魘術(shù),偏偏要學(xué)這些邪魔外道。”
女鬼站在外頭,也被嚇傻了。
“我,我找到了小孩,你把男人還給我。”她明明怕得要死。
葉牧從我的衣領(lǐng)里提出一個毛蟲,丟給女鬼,紛紛道:“你回吧,明天我給你男人風(fēng)光大葬。”
女鬼慌不迭地跑了。
葉牧在廟里轉(zhuǎn)了圈,來到神像前。他對著苦癟的干尸,看了許久,欠了欠身子,道:“尊駕倒是一片赤誠丹心,能舍身而死,是道門大義。可惜奸人不肖,白白浪費了你的好心。”
我臉一紅。
感覺爺爺也被罵了。
“我爺爺呢?”
雖然心里百轉(zhuǎn)千折,但還是惦記著他的事情。而且我還是不信他們說的,心里總有一線希望,也許他們在騙人呢?
“他沒事,我們回去了。”
葉牧把我背起來,我心里還在發(fā)愣,這就完了?
“廢話,難道你還想在這兒過年?”
可是村長他們爭的好處呢?
葉牧嘆了口氣。
“回去說。”
回到村子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一夜惡斗,我家的房梁都垮了,算是徹底毀了。我正難過時,一群人拿著家伙事,把我家給團團圍住了。
領(lǐng)頭的就是丁子。
他拿著殺豬刀,狠狠吼道:“姓胡地,你居然敢跑回來?你跑了,河神爺爺就要發(fā)怒。要是村子里被水淹了,全都是你的錯。”
好多人被他唆使了,也跟著指責(zé)我。
“你們聽我說,河神爺是假的,這都是騙人地。”我奮力叫道。
“胡說。”有個漢子撿起石頭來丟我。
“死你一個,村里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你貪生怕死,把我們都給害慘了。”
好多人也跟著,撿起石頭砸我家。我喊的嗓子都啞了,但是被人聲淹沒了,根本沒人聽我解釋。石頭落下來,詭異的是,沒有一個能打中我。
我看著葉牧,他伸手給我擋著。
丁子領(lǐng)著幾個人,拿著繩子過來。
“把你綁了,丟進楚壩子大河,才能讓河神爺平歇怒火。”
“給我住手。”
葉牧聲音那么大,就跟打雷一樣,震得人耳朵里隆隆作響。
村里人靜默了。
這人身上有一股氣質(zhì),讓人不敢冒犯。他冷然道:“根本沒有河神,你們被騙了,一切都是村長和劉麻子的詭計。”
村里人一片嘩然。
丁子紅著臉,吼道:“你騙人。”
村里人信了幾十年的河神爺,一直處在這種淫威下。讓他們突然相信河神是個假冒地,這種心理上的桎梏不是一下子就能輕易打破地。
丁子眼神閃爍,拿著殺豬刀,猛地捅向葉牧的腰眼。
“小心。”
葉牧揪著他的衣領(lǐng),直接一丟。丁子摔得厲害,他想要爬起來,卻跟一灘爛泥軟著,手腳胡亂抽搐。那幾個狗腿見狀,嚇得倉皇躲開葉牧。
“你們不信?”
他在人群里逡巡一圈,說道:“村長呢。”
“對啊,村長呢?”
村里人就跟抓著救命道菜,嚷嚷起來。
“讓村長出來說話。”
“對,我就信村長。”
“走,去村長家,來個當(dāng)面對質(zhì)。”
村里幾乎每家每戶都出動了,一群人來到村長家的別墅。大鐵門被鎖的好好地,叫了也沒人答應(yīng)。有人脾氣暴,直接把鎖給撬了。
屋里一團凌亂,像是被龍卷風(fēng)侵襲了。
值錢的東西都被卷走了。
“不好了,村長跑了。”
這個狗東西,手腳倒是麻溜。看這里的情形,怕是一兩天前就準備好逃命了。
丁子還在嘴硬,叫道:“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是你安排好地,我不信,我們都不信。沒了河神爺,咱們村今天肯定都完了,完了啊。”
我恨不得走揍他兩拳。
村名被他煽動,也跟著擔(dān)憂慌亂起來。
難道真的是死無對證?
“你想要證據(jù),那我就給你。”
葉牧領(lǐng)著人,來到了倉庫。
“都帶著家伙事沒有,給我砸,把地面給撬開,下頭就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地上是新澆的水泥地,幾榔頭下去,就碎裂開來。然后大家拿著鐵鍬,一點點地扒開,露出下面的地面。
咚,有人一錘子下去,砸出個空洞來。
“下面有地窖。”
森森的冷氣冒出來。
這里頭有啥東西?
“來幾個人下去,把里頭的東西扒出來。”
有些漢子膽子大,自告奮勇地下去。不一會兒,就從底下找出好些個蛇皮袋子。里頭散發(fā)出惡臭,連蛆蟲都生出來了。
葉牧說:“瓜娃,你別看。”
不,我要看。
葉牧把蛇皮袋打開,一副小小的骸骨滾出來。
是個小孩的尸體。
他死的慘極了,身首分家,手腳都被打斷,生前肯定遭受著很大的痛苦,最后才扭曲著死掉了。
“娃啊,石頭,是我家的小石頭啊。”
有個婦女撲上來,抓著孩子腕上一個紅繩結(jié)。她哭的眼淚嘩啦,一個沒挺住,當(dāng)場就昏厥過去了。
越來越多的哭聲響起來。
好多爹媽鉆進地窖去,里頭哭聲震天。
本來該去拜河神的孩子,都死在村長家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