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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還真是……實用啊。”齊景延強行忍住嘴角上翹的沖動,但是一旁的研究人員聽了蟲若年對“實用的神之右手”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謝謝夸獎。”蟲若年黑著臉答道,同時把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在黑戒的官方認證專用水群里描述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立刻收到回復,之前一直在線水群的幾個人也都同時不見了。
“情況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齊景延連上wifi之后,也和外界的第九科室成員取得了聯(lián)系,他眉頭微微皺著盯著屏幕上的一張片看著,并沒有繼續(xù)說話。
“怎么了?”蟲若年好奇的問道。
“你自己看一下可能更容易理解。”說完,齊景延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蟲若年。
蟲若年接過手機一看,也是驚得半天沒有說出話,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在照片上的建筑物正是第九科室的黑方大廈,只不過黑方大廈仿佛被人用冰淇淋勺子從中間挖走了一塊,大概從第八層到到地面的位置都憑空消失不見了,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半球形的大坑。只不過球形空洞上方的大廈并沒有倒下,而是詭異的懸浮在半空。
“那懸浮的大樓是怎么回事?”蟲若年指著照片中詭異的場景問道。
“應該是第九科室總部的高手的手段,如果我猜得不錯那空洞應該也被幻術遮掩過了,畢竟是帝都,不能引起太大的騷亂。”齊景延拿回了手機,接著說道,“你不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么?”
“黑戒群里的大佬說我們遭遇的應該不是突然降臨的幻界,而是我們之前所處的屬于我們世界的空間被其他的世界給搶走了,之前在天朝江南一帶某個小鎮(zhèn)也發(fā)生過相同的事情。”
“傳送到了異世界么?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蟲若年看完群里的大佬們七嘴八舌說完的信息,總結了一下說道,“世界意志不會放任屬于自己的領地被平白搶走,但是召回需要時間,而且需要完全沒有被幻想粒子污染過的普通人作為召回的信標,被選作信標的人身上會出現(xiàn)特殊的標記,我們需要找到并保護作為信標的人,直到世界意志將我們召回。”
“如果作為信標的人中途死掉了,或者被幻想粒子污染了會怎么樣?”一旁的研究人員忍不住問道。
“世界意志會重新選擇信標,召回時間的倒計時將會被刷新。”蟲若年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分享了出來,“召回的時間一般是七天左右。”
“外面有動靜。”齊景延忽然做了一個噤聲手勢,一直瞇著的雙眼在黑暗中望向電梯緊閉的大門。
蟲若年隨即也注意到了外面的腳步聲,然后那個腳步聲在電梯門外停了下來。
咚咚——
腳步聲的主人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電梯的金屬門,“里面有人么?”
“有!陳隊長,我是研究員李寧華,我和齊科長都在里面。”那名研究人員一聽外面的聲音,立刻叫了出來。
“齊科長,你們稍等……小趙,來幫我把電梯門撬開。”
蟲若年本想幫忙,但是齊景延卻制止了蟲若年,并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同時他自己也沒有動手幫忙,只是靜靜的等著電梯門被從外面打開。
幾分鐘之后,電梯的金屬門終于被外面兩個人用不知道哪里找來的金屬棍子給撬開了,電梯里的三個人這才終于離開了原本狹窄的電梯間。
“齊科長。”陳隊長恭恭敬敬地向齊景延敬了一個軍禮。
被稱為陳隊長的男人穿著黑色的作戰(zhàn)服,腰間還配著一把手槍,他長得很壯實,比齊景延高出一頭,蟲若年估計這個中年男子至少有一米九的身高,陳隊長身后的小趙就要年輕許多了,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出頭,不過身材也是很標致的倒三角,同樣黑色的作戰(zhàn)服的后腰也配著一把手槍。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齊景延聲音不帶任何波動的問道,相比于對待蟲若年那種隨和的態(tài)度,他面對第九科室普通的作戰(zhàn)隊員的態(tài)度自然而然的帶上了上位者的威嚴。
“和您匯報一下,經(jīng)過探查發(fā)現(xiàn)只有七層以下的大廈還保存完好,外界的環(huán)境很陌生,但是適宜人類生存,另外我們的戰(zhàn)斗力可能不是很充足,因為只探查到低層大廈的存在,同時我們失去了與外界的全部聯(lián)系,目前我們只有特殊作戰(zhàn)小組的三個人,外圍安保人員二十一人,但是沒有配備槍械,外圍公務人員三十七人,其中以女性居多,現(xiàn)在他們都被集中安置在二樓的大廳里,我們的一名組員留在下面正在保護他們。”
齊景延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齊科長,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呀?驚恐和不安的情緒已經(jīng)在那些外圍成員之間蔓延開了。”陳隊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陳國忠,你也害怕了?”齊景延微微抬頭看向比他高了一頭的陳國忠隊長。
“沒有,我只是擔心……”
陳國忠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齊景延打斷了,“趙辛,你怕了么?”
“長官,我怕了,但是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職責。”被叫做小趙的趙辛一下子就站直了身體,字字鏗鏘的回答道。
“這里不是普通的幻界,而是真正的異世界,你們的訓練中從來沒有過類似的模擬訓練,也沒有人告訴過你們這種情況怎么辦,害怕是正常的情緒。”齊景延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拍了拍趙辛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