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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蟲若年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絲毫睡意,反而覺得很餓很餓。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越來越餓。
但他選擇忍耐,這種饑餓通常睡一覺就忍過去了。但他并不能睡著,無奈只好掏出手機,深夜里只剩下“華夏黑戒官方認證專用水群”這一個群還在活躍著,在群文件里他找到了白帝說的群規(guī)和新人指引的群文件。
“嗯……反正還連著wifi,先下載下來看看吧。”
這樣想著,蟲若年點擊了下載,在“用生命發(fā)射wifi”的超快網(wǎng)速下一瞬間群文件就被下載好了,同時他感覺自己在那一瞬間,也變得更餓了,也是在這同一瞬間,他終于理解了發(fā)射wifi而消耗生命能量……原來就是他m,咳咳,特喵的讓使用者變餓啊!
不能忍了,蟲若年果斷的關掉了wifi,然后翻身下床去泡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燒牛肉方便面。他一邊吃著在夜里食用味道更佳的方便面,一邊點開了剛剛下載好的群文件。
“下面的要強調(diào)的事情,也許贈予你黑戒的你師傅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但是作為華夏黑戒者官方認證專用水群的管理者,我還是要強調(diào)一遍:
其一、不要因為暴露能力而引起大規(guī)模恐慌,甚至破壞世界平衡,阻礙自然科學的研究與進步,違反者世界意志會降下懲罰,甚至抹殺。
其二、擁有黑戒的內(nèi)測權限者受到世界意志的庇護,不會被任何沒有幻想能量參與以外的方式真正殺死,但修正過程往往過于血腥,請避免無關人員的目擊,嚴重違反者請參照規(guī)則其一。
其三、請大家盡量掌握一項結界類技能、一項記憶消除類技能或一項幻術偽裝類技能,避免違反規(guī)則其一。
其四、嚴禁群內(nèi)成員私斗,嚴禁擊殺任何國籍的黑戒者,如果有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可以申請世界混亂消除委員會的公開仲裁或決斗。
其五、盡量不要和第九科室發(fā)生沖突,但禁止群成員加入第九科室,違反者驅逐。”
“總而言之,就是盡量低調(diào),不要引起混亂就是了。這樣的展開果然和電影小說里很像啊,不能暴露帥氣能力然后悄悄拯救世界什么的……”蟲若年看完群文件,突然覺得心情非常舒暢,“反正我又沒有帥氣的能力,我隱藏的只是發(fā)射wifi的右手。”
一直到到晨曦微微亮起,蟲若年才終于睡著,然而不到兩個小時,他又清醒了過來,而且毫無熬夜的疲勞感,點開手機,“華夏黑戒官方認證專用水群”里滿是各地幻想位面降臨、異能者鬧事的信息,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技能卡交易的信息。
不過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找到那名私自溜出來面基女網(wǎng)友的幽冥宗鬼修,蟲若年內(nèi)心里還是已經(jīng)有了一些頭緒的,幽冥宗這個宗派的名字聽起來就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再加上鬼修兩個字,更是讓人有很多不好的聯(lián)想。
蟲若年已經(jīng)決定趁著開沒有正式開學,在校園里轉一轉,尋找目標注重在于那些在校園里游蕩的面色鐵青、氣質陰森、著裝怪異的人,如果這種人一出現(xiàn),應該很容易就被大家圍觀,引起不小的騷亂吧。
但是在校園里溜達了一上午,蟲若年連一個可疑的人影都沒有看,他很懷疑是不是那個鬼修還沒有到……不過有一件事還是很令他興奮的,自從全部的身體素質評分都被提高以后,他現(xiàn)在不但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驟增的力量,而且他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毫不停歇的在校園里走了一上午,也絲毫感覺不到累,這種感覺很棒。
就在他坐在長椅上打算暫時放棄尋找,私聊隔壁群的修真者-老夏時,一個面容清秀,身上穿著干凈的白色道袍,大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在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大學生的包圍下沿著林蔭大道向著蟲若年的方向走了過來,不時地還有女大學生摸摸小男孩背后背著的桃木劍,一會又摸摸他頭上戴著的道冠,小道士孩的臉色憋得通紅,卻還強撐著一副他自認為一本正經(jīng)、道貌岸然的模樣。
蟲若年一副被雷到的樣子,這貨難道就是那個幽冥宗的鬼修?似乎和自己腦補的鬼修形象不太一樣啊。而且令他頭疼的是小道士周圍圍著的那群被小男孩逗得花枝亂顫的女大學生,自己需要等小男孩單獨一人的時候,才方便找他談談心,勸他趕緊回到修真界去。
但是看樣子那些女大學生一時半會還不會散去,蟲若年只得一直遠遠的跟在那鬧哄哄的人群后面。
小道士繼續(xù)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鐘,來到了學校里一家很有名的咖啡廳,忽然站定在咖啡廳門口不遠處,對周圍的女大學生們拱了拱手說道,“謝謝諸位女施主送貧道來到‘書蟲咖啡’,不過貧道已經(jīng)約了人,能否請各位女施主就此離去,免得多生誤會。”
小道士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再次逗得周圍的女生開心的笑起來,連聲說道,“小師傅,都依你,我們加個微信唄,如果你約的人沒看上你,你就來找姐姐們啊。”
“謝謝……諸位女施主的好意,貧道、貧道對愛情還是很專一的……”小道士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調(diào)戲,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轉身便慌慌張張的跑進咖啡廳里。
一眾女生余味未盡的又笑了一會,很快也就散了。趁著人群的哄鬧,蟲若年不動聲色的也跟著走進咖啡廳,在小道士斜后方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他是這里的常客,這里打工的妹子自然也認識他,笑嘻嘻的和他打了招呼,蟲若年順勢很自然地點了白咖啡和黑森林蛋糕,然后拿出手機,看起來就像其他客人一樣是來這里消磨時光的,絲毫沒有引起小道士的主意。
蟲若年見小道士的對面坐了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生,看起來應該有二十幾歲的樣子,那女生見到小道士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后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
“你是‘洛杉磯的啄木鳥’么?貧道便是約了你的‘青燭’,嗯……貧道的道號也是這個。”青燭小道士臉上之前的紅暈還沒有褪去,此時顯得又紅了幾分。
“小弟弟,你還真是一個道士啊?”洛杉磯的啄木鳥明顯是在都弄著眼前的小道士。
“當然,”青燭小道士解下背后的桃木劍,放在一旁,同時藏在桌下的左手袖口微微一抖,似乎有一團氣從那里溜了出去,青燭小道士面色不改的接著說到,“我可是瞞著師父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偷偷跑出來的,我現(xiàn)在還只能使用五行遁術里面的土遁,等我凝結了金丹,我就可以御劍飛行來找啄木鳥姐姐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