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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原本暗暗靜靜抱著貓站在黑暗中的男人倏忽一動,便到了莫舒揚跟前,一手依舊抱著貓,一手卻捏緊了莫舒揚的下巴。
只聽得他語氣冰冷一字一頓地道:“爺的人,你居然真的敢碰?女人,你作死的勇氣讓我敬服,來年會記得在你墳前給你上幾壺烈酒的。”
他說著,捏住莫舒揚下巴的手猛地往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此時離得這么近,莫舒揚再不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就真的是活在夢里了,如同上次在淑儀宮相見一般,她再一次感覺到死亡的逼近。
這個男人,她暫時還惹不起。
“大兄弟,消消氣,他沒死,我知道怎么救。”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
“怎么救?”
“你先放開我,我教你。”
司徒瑯頓了頓,量她在他面前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便松了手。
莫舒揚蹲在左黃面前,看見身旁的男人還不知所以地站著,抬頭招手道:“傻站著干嘛,跟我一樣蹲下來啊!”
司徒瑯微微皺眉看了看她,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不蹲,有辱斯文。”
“……不蹲怎么救人?!”
“右蒼,你家大黃的命你來救。”司徒瑯答得飛快,將活兒立即撇的干凈。
右蒼倒是沒覺得什么,一臉勢必要將好兄弟從鬼門關奪回來的英勇就義神情,豪邁地一撩袍角,蹲了下來。
莫舒揚心中呵呵冷笑:待會兒看你還有沒有這樣義薄云天的樣子!
“姑娘,我要怎么做?”
“很簡單,整個過程只有兩個動作來回反復,第一個動作,跪在一側,一手托起其下頜,然后深吸一口氣,再貼緊大黃的嘴,嚴絲合縫地將氣吹入,造成吸氣。為避免吹進的氣從大黃的鼻孔逸出,你要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孔,吹完氣后,將嘴離開,捏鼻的手也松開。第二個動作,雙手壓其胸部這個位置。”
莫舒揚頓了頓,指著左黃胸骨中下段外處,繼續道:“我在一旁幫你控制節奏,喊一嘴對嘴,喊二按壓胸口。聽懂了嗎?”
莫舒揚說完一大串之后,笑瞇瞇地看了看右蒼呆滯的臉,再同樣笑瞇瞇地看了看司徒瑯同樣呆滯但似乎透著點興味的臉。
“快點,我算好時間了,就是現在,再晚一點他都可能沒救了哦——”她拉長的尾音毫不掩飾地表達出大黃因此而死的惋惜和……幸災樂禍。
“嘴……對嘴……”右蒼還沒反應過來。
“還愣著干什么?”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個看熱鬧的人互相瞥了一眼,冷哼一聲。
“是是是……”右蒼深吸一口氣,深感這次果真英勇就義了,一臉視死如歸地低頭俯身,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在了左黃的臉上。
旁邊響起莫舒揚興奮的抽氣聲。
右蒼氣得差點呼氣不順反吸一口氣……
“繼續,一。”
嘴對嘴。
“一。”
嘴對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