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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實在和雷勝利合作，只是也不知道你是因為不看好他，還是因為性格謹(jǐn)慎使然要留下后手。總之，在我們進入那個精神空間的酒吧時，你就選定要通過我們留下后手了吧？”

“因為，”

“在滿屋子沒長臉的人群里，我們這些長了臉的人是多么的引人注目啊！簡直是大寫的‘雷勝利的敵人’印在臉上，”

“別的無臉人也許不會察覺，但你不一樣，那個酒吧其實是你的精神封閉場吧？作為主人，來了不受歡迎的客人，你是最清楚的了。于是，你在那個時候，就決定了，要向我們賣個好。”

“所以，你的確不算是我們的敵人，那只是因為我們占上風(fēng)；如果這個時候占上風(fēng)的是雷勝利，你就是我們的敵人了吧？”

喔，喔喔，喔喔喔，原來是這樣啊！

朱黛、果盞和李宜滿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齊齊向繆吳鼓掌致敬，并殷切地表達了對小伙伴的贊揚。

“原來如此啊，真是骯臟現(xiàn)實的大人世界啊。”

“對啊對啊，幸好繆吳能夠理解并看破成人的骯臟與現(xiàn)實。”

“哇，那不是說明繆吳比大人還現(xiàn)實和骯臟！”

繆吳本來內(nèi)心還有一點對于自己智商的小得意，現(xiàn)在，他只想捂臉問蒼天，緣何二筆如此多。

“夠了啊！你們到底站在哪一邊的？”

“你這邊的啊！”朱黛、果盞和李宜異口同聲。

見狀不妙的簡尋趕緊上前兩步，隔開滿臉青筋直跳的繆吳和女生們，并腦袋清楚地把談話的重點拉了回來：“施姐，有些事情說太清楚就沒意思了（雖然繆吳把人家老底都掀了），您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還是把勇勇的精神體還給我們比較好吧？”

“沒有別的選擇？”施姐挑了挑唇角，“啊，確實，只要我的夜店還在這里，我的家還在這里，似乎我就只能對上面妥協(xié)。”

似乎是為了緩解壓力，施姐又在柜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試著撥動兩下，這次小火苗很順利地冒出了，她抽出細(xì)長的女士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放松地吐出來，身姿動人得很。

“真不想和你們對上啊。”

“可是，姐姐一個人，在B市這種地方開了這么大的一家夜店，你們覺得，我能憑借的，是什么？”

“手腕？”

“能力？”

“美貌？”

“床上的本錢？”

在所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眼神當(dāng)中，施姐卻放肆地笑了出來：

“天哪，天哪，真的只是一群小孩子！”

“你們?yōu)槭裁磿J(rèn)為，一個有美貌的女人坐在這個位置上，要妥善處理黑白兩道的關(guān)系，只是依靠能力、金錢就夠了？”

“不，我得有個后臺。手腕、能力、美貌，這一切不過是幫助我找到一個有力后臺的必要條件而已。”

“沒錯，你們被官方收納了，可是，你們怎么知道，我的背景不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官方？”

施姐越笑越放肆，甚至一口煙嗆進嗓子，不住地咳嗽，眼角的淚花配上那張笑得有些瘋狂的臉，突然就有了一種奇異的魅力。

“后退！警戒！”朱黛突然大喊，“她要出招了！”

“預(yù)判？預(yù)言？”施姐停下了笑聲，好奇地瞟了眼朱黛，最后吸了口香煙，享受般地吐出來，“無所謂，我很快就會知道的。”

話語和煙霧一起漸漸消散在空氣中，隨之消失的還有施姐的身影。

“大變活人？”李宜氣憤地一腳踹翻茶幾，“繆吳，有機關(guān)嗎？”

“沒有，”雙眼持續(xù)散光的繆吳回答，“這里沒有任何機關(guān)，不過，整個外部環(huán)境好像都變了，變成……”

“精神空間。”朱黛接話，小臉上一片認(rèn)真，“大意了。繆吳提到紅房子的時候我們就該想到的，整個夜店就是她的精神封閉場地，我們進入夜店就是進入精神封閉場，只不過，平時這個場雖然存在，但不會表現(xiàn)作用在外界，所以我們看到的是普通的夜店。”

“剛才我們把整個夜店清空了，本來計劃中是為了方便我們行動，防止外人和普通人干擾，現(xiàn)在看樣子，這也正中了施姐的下懷，她也可以放手施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