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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黛最后還是在精神世界里模擬了一個pad,畢竟黑籠子里實在太無聊了,然而精神世界里并沒有網絡,所以pad對她并沒有什么卵用。沒有領悟自己和自己下棋、自己和自己打撲克、自己和自己打麻將等裝逼技能的朱黛,決定響應剛才的宏源,雖然沒重生,還是愛學習,在記憶分區里掏出一本物理書開始復習。
正當朱黛沉迷學習不可自拔之時,一封信件又隨著精神洋流飄飄蕩蕩地向朱黛送來,在籠子外面繞了三圈也得不到朱黛的注意之后,一個浪花彈起,將信件拍到了朱黛臉上。
“什么玩意!”朱黛大聲抱怨了一句,打開信封,發現正是她寫給次人格的信,上面多了幾道筆跡。
第一道筆跡是畫了一個圈將“禁止午間飲酒辦公室”的紅頭文件標題圈出,旁邊標注:“什么玩意!?”;另一道是在文件最后寫了個:“同意。交由該人格研究。”
朱黛將信紙揉成一團,惡狠狠地摜在地上,右腳在上面使勁踩,邊踩邊罵:“擺什么領導架子!擺什么領導架子!還同意?你以為你市長啊?丫的一點好處也沒給我,一點指點也沒有,還交由我研究,廢話,我這不是在研究嗎?”
就在朱黛發泄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外圍的籠子正在一點點地散成粒子。在最后一點牢籠散去的同時,大量精神流涌入這個真空區域,形成了一個小漩渦,推著朱黛向著海平面急速上升。
病床上的朱黛是被咳醒的,原因是水沒進鼻腔喉管,被嗆了。一醒來,朱黛就精神百倍地抓住身旁的醫生,深情呼喚:“醫生,你有心理醫師執照嗎?”其態度之誠懇、目光之執著,反過來嚇了醫生一跳:“小朱,你怎么了?剛醒過來有什么不舒服嗎?”
“不,我很健康。”她雙手握住醫生的雙手,懸空舉至胸前,“但是,醫生,我有病,我這里有病。”
“我明白了。”醫生大哥“嗖—”地收回雙手,開始給林臣茗打電話:“喂,林教授,小朱醒了,但是情況異常,不確定是否恢復理智可以談話……”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朱黛一把搶走,她用前所未有的蜜糖一般的聲音嬌滴滴地說:“林先生~我是小朱~能給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嗎?人家有急用啦~”
“……看樣子你確實神智不清,情況緊急,我馬上過來。”
朱黛無所謂地掛掉電話,順手把手機塞回醫生手里,看了看醫生胸前的銘牌,說:“李醫生,我再躺會,我這會兒輸液在輸什么呢?”
“生理鹽水。你這是恢復正常了?”
“我一直很正常,只是剛才滿腹怨氣無處安放,只能惡心惡心林臣茗以慰我心,啊,李醫生,你不小心掃到臺風尾了,我很抱歉。”
李醫生哭笑不得:“沒事沒事,像你這樣三天兩頭暈倒進醫護室的人確實情緒容易失控,我理解。”
朱黛實在不知道李醫生這是天然黑還是實錘詛咒,于是她決定轉移話題,正巧,旁邊的病床上睡著果盞,于是朱黛可算找到話題了:“果盞不是送回寢室睡覺了嗎?怎么在這里?又病了?”
“剛才醒了,出來遛彎的時候正巧遇上我們送雷勝利去搶救,搶救的時候衣物不是要全部剪開嗎?她正巧看到了雷勝利的……海綿體,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愣了一會兒就吐了,吐著吐著低血糖犯了就暈過去了。”李醫生非常疑惑,“我承認那個器官確實不好看,但是正常小姑娘至于看著就惡心嗎?一般人不是會不好意思把目光轉開就行了嗎?小果這不是有病吧?將來結婚怎么辦?”
朱黛轉念一想,就明白果盞這是又想起自己將中指插進女尸身雷勝利心的同樣位置部位,再一對比老人萎縮的、深色的……額,怎么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了,她趕緊幫果盞辯解:“她沒病,真的,其實她心里已經很強大了,我覺得她會越來越強大的。”
“你們年輕小姑娘的想法我真是不懂。”李醫生搖搖頭。
朱黛突然反應過來:“等等,李醫生,你說雷勝利在搶救?”
“對啊,不過希望不大,盡人事而已。”李醫生調整了一下點滴的速度,“你已經醒了,果盞也問題不大,我去那邊看看情況。”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雷勝利怎么突然就去搶救了?”朱黛喃喃自語。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林臣茗剛進門就聽到這么一句,他了然地點點頭:“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情。”
“你還記得你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什么嗎?”林臣茗也不等朱黛多想,就拋出一個話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