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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做聲,徐依懷接著使壞,“在銅川這么久,我想得很通透了。我真的不能夠跟你繼續(xù)糾纏下去。我應該找一個適合自己的人,認認真真地談一場戀愛,然后結(jié)婚生個小蘿莉,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
這番話讓江譽行的血壓瞬間飆高了不少,他按耐著情緒,聲音并無波瀾:“那誰是適合你的人?”
“不花心、生活檢點、跟我有共同喜愛的、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徐依懷想了想,接著笑瞇瞇地補充,“像錢茂中那樣的就差不多了。”
江譽行氣得差點踹床,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準!”
“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就像你當初拒絕我,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徐依懷的語中帶了點小得意,腦子一熱又說喃喃地說了句,“反正我又不吃虧。”
盡管氣在頭上,但江譽行還是敏感地察覺到不妥,他立即追問:“你說什么?”
徐依懷悔得想自咬舌頭,她不肯定江譽行有沒有聽見,更不清楚江譽行會不會起疑,最終只是胡亂搪塞:“沒說什么。”
江譽行語氣淡淡地說:“是嗎?”
徐依懷有點心虛,而后一反常態(tài)地把床頭燈關(guān)掉:“不說了,睡吧。”
直至徐依懷墮入夢鄉(xiāng),江譽行仍然清醒著。他倚在床頭,左手撐在她枕邊,借著朦朧的月色打量著她的睡容。他用指腹摩挲著那片柔軟的唇瓣,無聲地笑了起來。
—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
rsix風再起時
第四十五章
自那晚起,徐依懷看見何貴生夫婦總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跟他們談話時,她也不太敢注視他們的眼睛。
今天何大嫂做了一道新菜式,她一邊問徐依懷味道如何,一邊給何貴生夾了一筷子,感情如膠似漆的。
“很好吃。”徐依懷回答得很真誠,但笑容卻有點勉強。她在心里默默地埋怨江譽行一百遍,要不是他跟自己說什么體位,這件事怎么會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何大嫂很高興,她說:“那多吃點。”
察覺徐依懷表情不自然,江譽行總是一臉戲謔看著她。她垂著腦袋吃著碗里的白飯,他便給她夾了塊雞肉:“多吃點。”
徐依懷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語氣怪異地說:“謝謝!”
瞧見他們已經(jīng)和好如初,何媽也高興得很:“大家也多吃點。”
不知不覺間,秋季走到了尾聲,而徐依懷的生辰漸漸近了。祝潼提前了幾天給她撥了通電話,問她什么時候會瓊京。
當時徐依懷正幫衛(wèi)生站的護士清姐檢查著衛(wèi)生站的藥品庫存,接到祝潼來電時,她便跟清姐做了個手勢,接著坐到木椅子上接聽。
祝潼最近忙著《海欲》殺青的事情,幾乎忙得焦頭難額的,好不容易才抽空給徐依懷撥了通電話,于是便直入主題:“我家恬恬最近在學做蛋糕,你下周有沒有空回來嘗嘗她的手藝?”
在銅川這段日子,徐依懷控制了羊腸毒血癥的蔓延,也把各類羊癥的處理與治療方法都傳授給錢茂中和牧戶家的大叔大媽,她該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完了,想來真可以功成身退了。只是,這里的風土人情讓她流連忘返,對于祝潼的催促,她半真半假地說:“我忙著呢,為什么一定要下周呢?”
“下周是你的生日。”祝潼回答。
“我生日?”徐依懷有點驚訝,她算了下日子,確實又將老一歲了。她有點感慨,“都說女人過了十八歲就不喜歡過生日了,你不僅每年都提醒我,現(xiàn)在還讓你的女兒也提醒我。”
祝潼笑了,她問:“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我得表示一下我的歉意。”
“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缺,你先欠著吧。”徐依懷狡猾地回答。
她們聊了一堆有的沒的,祝潼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她問徐依懷:“江譽行是不是去銅川找你了?”
“是!”徐依懷回答。今天江譽行沒有跟她一起來衛(wèi)生站,何叔的小面包車出了點問題,他在家里幫忙修理。
祝潼咬牙切齒地說:“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徐依懷不解,她問,“對了,江譽行好像很清楚我在這里的事情,他連錢茂中是我的舊同學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當然知道,這些全部都是我告訴他的。”祝潼說,“你去了銅川的第二天,江譽行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你不在瓊京。他向我打聽你的行蹤,我沒說,他就拿恬恬來威脅我。”
徐依懷立即緊張起來,追問:“江譽行要把恬恬的事情爆給媒體?”
“他要這消息爆給黎紹馳!”祝潼的怒意更盛,倘若江譽行把祝恬的身份爆給媒體,她還能要辦法擺平,但他要把祝恬的存在告訴黎紹馳,她就不得不妥協(xié)。
“表姐夫?”徐依懷倒抽了口涼氣,“那他現(xiàn)在有沒有察覺什么?”
“江譽行還算守信用,黎紹馳還在棠海,他那邊暫時沒有什么動靜。”祝潼沒好氣地說,頓了半秒,她又狠聲說,“等江譽行回來,我一定會找他算賬的!”
看來江譽行這回真的徹底把她家表姐惹火了,徐依懷默默地替他抹了一把汗,她好心地沉默著,沒有給他火上加油。
提起江譽行,祝潼忍不住追問:“他什么時候去銅川的?”
稍稍回想了一下,徐依懷便說出了一個日期。祝潼的語氣變了變:“這么說來,你們就風流快活了大半個月了。”
“才沒有!”徐依懷否認。
“是嗎?”祝潼表示懷疑,“江譽行看上去可不像那種喜歡耕田牧羊的男人,他千里迢迢地追到銅川,真的什么小動作都沒有搞?”
徐依懷微微挺起胸膛,一臉自豪地說:“就算他想搞,我也不批準呢!”
盡管她們相隔千里,但祝潼也能想象徐依懷此時此刻的得意模樣,她揶揄道:“我還以為他向你勾勾手指,你就乖乖地就范呢。對了,那件事他還不知道吧?”
“應該不知道。”徐依懷猶猶豫豫地說。其實時至今日,她也不知道,江譽行究竟為什么認定他們已經(jīng)上過床。
話音剛落,徐依懷就看見藥房門口投下了一道陰影,半秒以后,江譽行的長腿就邁了進來。那邊的祝潼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而她捂住手機對祝潼說:“白天真的不能說人,江譽行來了,遲點再聊。”
江譽行進來以后,清姐馬上笑瞇瞇地跟他打招呼,他也對清姐笑了笑,而清姐說:“今天這么早就接小徐回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