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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沒吃東西，又哭了那么久，身上早已沒了力氣。

他愣了一下，苦澀地笑笑，摸過來屏幕被摔爛的手機，手機沒有關機，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電量。

他打開通訊錄翻出陸行遠的電話，也不管現在是幾點，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一陣忙音之后，陸行遠接通了電話，他的聲音還帶著濃厚的睡意，迷迷瞪瞪地問：“小暮？怎么了？”宋暮微微閉上眼，聲音帶著倦意：“回來好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陸行遠清醒過來，打開臺燈摸過衣服開始套。

宋暮想不出理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他渾身沒有力氣，就連舉著手機都變得困難起來，“難受，回來。”

陸行遠快速地套好衣服，“小暮，我現在就訂最早的機票回去，不舒服先量一下體溫，我給鄰居打個電話，讓他先送你去醫院。”

“不要別人，我就等著你回來。”

宋暮固執地說，“你不回來，我明天就搬回去。”

陸行遠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只好先安撫道：“我馬上訂機票回去，小暮，生病了就先去醫院好不好？我現在就回去，你別拖著，萬一嚴重了怎么辦？”宋暮搖搖頭，“不，不去。”

“小暮，聽話，那你先量一下體溫好不好？”宋暮點點頭，強撐著坐起來，從茶幾下面的小抽屜里翻出老式的水銀溫度計夾在了腋下，“夾好了。”

“那我給楚秘書打電話訂機票，一會兒再打回來行嗎？”“不要！”宋暮忍不住加大了音量，他皺著眉頭，重復道：“不要掛斷。”

“好好好，我不掛，我用酒店座機打給她，你聽話，先躺好，看看溫度是多少。”

陸行遠一邊交代一邊著急地給楚秘書打電話訂機票。

現在是凌晨三點，楚秘書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接到電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總，項目還沒談完，您現在回去的話，對方那邊怎么辦？”“跟他們說我愛人生病了，我必須得回去。”

楚秘書應了之后，去給他查航程信息訂機票，最早的一班是早晨六點半。

這個時間即使有航程幾乎也沒有了票，但幸運的是還剩最后兩個座位。

陸行遠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下樓打車去機場。

電話另一頭，傳來宋暮疲倦的聲音，“38.5。

我發燒了。”

陸行遠越發著急，“小暮，抽屜里有退燒藥，先喝點藥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去。”

宋暮有氣無力地抬起眼皮，“好累，不想喝藥，想見你。”

這個點路上幾乎沒有車輛，陸行遠攔不到車，看了眼導航，所幸機場離酒店不算太遠，現在時間還算充足，他走了一段路，終于在一個小廣場的附近找到了幾輛共享單車，他掃了一輛單車，騎著去機場。

手機很快沒了電，宋暮看著關了機的手機，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宋暮已經躺在了醫院，他看著天花板，又看看坐在一旁困得睜不開眼的陸行遠，一時間覺得仿佛回到了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