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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焱:“小暮,我不給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站隊,就只是說一句心里話的話,我覺得他們倆也可能真的沒什么啊,就只是拿了個臟東西而已,你也沒必要那么對他們兩個冷嘲熱諷,你看那個助理都快被你說哭了?!?
宋暮皺起眉頭推了趙焱一把,“你怎么連這么簡單的路數都看不出來?。克褪枪室庋b成那樣博可憐呢!這你也看不出來,直男。”
趙焱笑了笑,“那你這不就是承認他們兩個沒什么了嗎?”“我哪兒承認了,我可沒承認,再說了,就算他們倆沒什么,陸行遠不也兇我了嗎?他憑什么兇我啊?他以前從來不那么跟我說話的,在那個助理面前就削我面子。”
趙焱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我可算看出來了,鬧了半個多月你不就是想讓陸行遠把你哄回去嗎?”宋暮撅著嘴不說話,趙焱便問他:“那你就不怕陸行遠真不來哄你,你們倆就此走到頭?”宋暮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揮了揮手把趙焱趕下床。
“睡覺吧你,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把趙焱趕下去,宋暮更加睡不著了,他忍不住順著趙焱的思路想,心越來越虛。
要是陸行遠真的不來哄他,他又不愿意向陸行遠低頭,他們倆可不就是真完了嗎?到時候再有多少個“助理”他可就都沒資格去管了。
宋暮蹙著眉對著天花板嘆氣,然后摸出手機,在備忘錄里寫便簽。
——論如何討好陸行遠。
陸行遠從機場出來,打車回市區的公寓。
過年之后他就一直沒有再回來看過,一是工作太忙,二是家里沒有人,回來也只是對著空氣發呆。
他那天故意給宋暮發了那樣的信息,可發完之后卻心里直打鼓,有點擔心宋暮會真的生氣。
后來他覺得不放心又給宋暮打電話,這才發現宋暮直接把他拉黑了。
沒辦法,他只好給趙焱打電話,電話接通,卻不是趙焱的聲音,而是宋暮一個字正腔圓的“滾”字。
他悻悻地看著掛斷了的電話,頗有些心虛,宋暮大概是真的生氣了。
那次之后他也不敢給宋暮或趙焱打電話,只能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的去學校看他一眼。
見宋暮沒什么異常,他才堪堪放下了心。
陸行遠打車到離宋暮家最近的酒店,訂好房,沖了個澡,又在樓下買了一束花,拎上楚秘書給他準備的據說是見家長必備的禮品,去拜訪宋暮的父母。
他在路上給宋暮的媽媽打過電話,所以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宋暮媽媽正在等他。
他連忙快走幾步,笑著和宋暮媽媽打招呼,兩個人一邊寒暄一邊往家走。
“小陸,你和小暮最近怎么樣?”陸行遠有些心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答話。
宋暮媽媽見他笑得尷尬,擔心地問:“你和小暮吵架了?”陸行遠嘆了口氣,語氣無奈:“我們兩個之間是有點小矛盾,但是您放心,我很快就能解決,但是我今天來看您和伯父這事,您可千萬別告訴小暮?!?
宋暮媽媽松了口氣,“年輕人嘛有點矛盾很正常,你們兩個好好解決就好,小暮那邊我肯定不告訴他?!?
她拿出鑰匙推開門,又繼續說:“小暮啊就是太倔了,又倔又嘴硬也不知道學了誰,我上一周跟他講要他回家,他那個語氣哦,真是傷死人了?!?
陸行遠將禮品放到地上,一邊換拖鞋一邊道:“伯母,小暮他也就是嘴上厲害,心里還是有您和伯父的,對了,伯父呢?”宋暮媽媽將花拿到客廳插進花瓶里,“他爸爸去和朋友聚會了,一天天不著家?!?
陸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