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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哄多了就沒力氣繼續(xù)哄下去了，不是不喜歡，只是太累了。

他閉上眼，神色疲憊，往日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倒映，他輕笑一聲，帶了些自嘲的意味，此刻才明白，原來曾經(jīng)的他們，像兩個帶上了面具的演員，即使彼此對那些問題心知肚明，卻還要掛上笑臉粉飾太平。

他們用兩年時間，只學會了偽裝和自我欺騙。

敲門聲在身后響起。

“進來。”

陸行遠轉過身，楚秘書推開門走進來，“陸總，你讓查的記錄已經(jīng)查到了，地址和消費記錄在文件袋里。”

陸行遠點點頭接過文件袋，一邊打開一邊問：“他現(xiàn)在在哪兒？”“在學校上課，他今天下午還有課，應該不會回酒店。”

陸行遠將幾張A4紙從文件袋中抽出來，上面是宋暮訂的酒店的地址和他的房間號，后面幾張上是宋暮的消費記錄和幾張監(jiān)控截圖。

陸行遠翻看了一下，將幾張紙放回文件袋，“拿走丟到碎紙機里吧，他的房卡弄到手了嗎？”楚秘書揚起職業(yè)化的微笑，從包里拿出一張薄薄的卡片放到陸行遠的桌面上，“自然是拿到了。”

陸行遠收起房卡，站起身將衣架上掛著的外套穿上，“今天的行程我跟小肖說過了，你去和他交接一下，今天的事不要對其他人說。”

楚秘書點點頭保證，兩個人一起出了辦公室。

陸行遠從地下車庫取了車，前往紙頁上的地址。

到了酒店，陸行遠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一點半，他坐上電梯來到七樓的房間，用房卡打開門。

屋子不算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他環(huán)視了一圈，客房服務大概已經(jīng)來打掃過，所以這里看著像是沒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他在屋內轉了兩圈，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有一張彩色的卡片，大概是保潔員沒有注意到。

他鬼使神差般的將卡片從垃圾桶里拿出來，看到上面的內容后，面色立馬便陰了下來。

他強忍著怒火，將卡片塞進了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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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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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五十，Z大。

宋暮和趙焱下了課，祝雪在西大門外等他們兩個去吃飯，昨天他們兩個為她解了圍，所以她特地要請他們兩個吃飯以示感謝。

一路上，祝雪一直嘰嘰喳喳地和他搭話，宋暮心不在焉地“嗯”“啊”的應付著，祝雪看著他興致缺缺的樣子，嘆了口氣，怏怏的閉嘴了。

趙焱掐了宋暮一把，宋暮瞪了他一眼，然后把祝雪旁邊的位置讓給他，他嘆了口氣，一抬頭就看見陸行遠站在馬路對面的看著他。

他沒有想到陸行遠這么快就來找他，眼底忍不住浮起一絲驚喜但卻又轉瞬即逝。

他拍了拍趙焱，“我有點事，你們兩個去吃吧。”

趙焱也看見了陸行遠，點點頭和他道別，宋暮“嗯”了一聲，走向馬路對面。

陸行遠看著宋暮一步一步走過來，忽然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宋暮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壓得他胸悶氣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