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賣萌無效,他環(huán)肩耍帥的倚在辦公桌旁,避重就輕道,“原來譚大人日漸高深莫測,定是受佛家經(jīng)言所熏陶,然也然也!”
聽他鬼扯!錦初斜他一眼,直接繞過他,向門外走去。
沒能吸引到譚大人的片刻目光,秦朗不死心的趕緊跟了過去,“我去把把關(guān),好歹咱倆這么多年的感情,總不能看你被渣男坑了,對不!再說有我撐場面,先滅滅他的威風。萬一他仗著年紀小,覺得你沒市場沒人追,咱不就落了下風。咱家譚大人這么美,這么美,這么美……”本來是想夸夸眼前這個性感慵懶卻不失干練優(yōu)雅的女人,可平時能隨口脫出的贊美之言到了她面前剎那偃旗息鼓,眼神直愣愣的鎖在她那雙淡染顏色似揚非揚的紅唇,喉嚨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錦初順手遞了一杯水給他,“勸了我一天,也該渴了。”
秦朗騰地回神,垂眸接過杯子,大口的喝了幾口,砰砰亂跳的心這才漸漸平息下來。等他緩過神,再一抬頭,辦公室已經(jīng)空空如也,顯然錦初趁他不注意,把他甩了。
向來是甩別人的秦朗氣的把空杯子一丟,任由它在辦公桌滾了幾圈,快要從桌滾下去的時候,一只古銅色的大手又將它接住了。
他捧著杯子,瞄了眼面的粉紅唇印,不知怎的十分惱火的情緒瞬間升華,杯子捧在胸口,那股子竊喜攔也攔不住。
辦公室外的男男女女,見自家一臉春意蕩漾的模樣,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冷顫。
難道是被譚大人的毒液噴的走火入魔了,咦笑的好惡心!
隨之,便見自家風流倜儻的,把那只普普通通的玻璃杯光明正大的塞進了兜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譚大人的辦公室,然后一溜煙的跑向電梯不見了蹤影。
“咳咳!干活,干活!”總裁助理敲了敲辦公桌,這才將眾人的注意力換了回來,當然,這事不出半刻傳遍了整個公司。
等到錦初第二天班,聽到的就是泰迪喪心病狂到連杯子都不放過……然后被迫腦補了多有色畫面的她,整整一天臉都是青的。
說是相親,其實更像是接機。
錦初到了機場,就見到一個平頭眼鏡精英男舉著她兒時梳著兩個小抓鬮的照片擺手晃動。
她挑了挑眉,慢步而。
徐天任感覺到有人靠近,剛一回身,手的照片便被人抽了出去。
他慢慢笑了起來,猛地抱住搶走照片的女人,暢快的大笑起來,哪里還有儀表堂堂的精英氣質(zhì),活像個大男孩,“小初,想我不!”
錦初有幾分花容失色,倒不是被強抱,而是在她印象里自從兩個人大了以后,就沒有這么親密過。
她扒拉下對方的手臂,嫌棄道:“你發(fā)什么瘋!”
徐天任翹了下嘴角,隨意的松了松脖領(lǐng)前的領(lǐng)帶結(jié),“嘿,小初,別這么古板,譚叔跟我說你性子越來越嚴肅,我不是想著咱們好久沒見,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
“我爸還說你在暗戀我,怎么,也是真的?”她冷眼斜睨他,只不過是一打眼,她便看的明明白白,這家伙對他只有兒時的感情,并沒有摻雜其他亂七八糟的情感。只是不明白,他們明明許久沒有聯(lián)系過,為什么突然對她這么熱情。
他眨眨眼,“也可以這么說,我可是暗戀了你很多年,這不聽說你分手,特意回國準備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