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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麥乳精, 聽人說, 這東西很有營養(yǎng)……”
謝佳玲就看著謝熠城將身上的東西都要取完了,還沒輪到自己。都急著跳腳了,趴在謝熠城的大腿, 瘋狂舉手,“爸爸, 我的呢,還有我的!”
謝熠城只能將身上的最后一個盒子遞給了謝佳玲,“這是你要的巧克力。”
謝佳玲兩條眉毛彎成了兩條毛毛蟲,抬頭看向謝熠城, 一臉不滿, “為什么媽媽的禮物有那么多,我的只有一個!”
只見謝熠城一聲輕笑, “你媽多大你多大, 這能一樣嘛!”
笑話,一個是媳婦,一個是閨女。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他還是分的清的。
看著謝佳玲氣呼呼的模樣,蘇悅笑著摸了摸謝佳玲的頭,“沒關(guān)系, 一會媽媽請你喝麥乳精。”
謝佳玲眼睛瞬間就亮了,“麥乳精是什么?”
“麥乳精是一種奶粉,里面的營養(yǎng)價值比牛奶還高。”
謝佳玲開心的笑了, 抱著蘇悅的腰就開始撒嬌, “媽媽, 還是你好!”
說完還向后看了謝熠城一眼, 似乎在說,你怎么不和媽媽學(xué)著點!
看著謝佳玲放在旁邊的兩盒巧克力,蘇悅眼里閃過一絲精光,摸了摸謝佳玲的頭,淺淺笑道:“既然媽媽都愿意分你麥乳精了,那你是不是該把巧克力和媽媽分一下?”
謝佳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下來了,“啊……我……”
蘇悅失望的低下了頭,“如果你不愿意和媽媽分享,那也沒關(guān)系。”
看著蘇悅一臉的沮喪,謝佳玲急忙拉住蘇悅的手,“不是,我愿意和你分享。”
于是,謝佳玲又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
“媽媽一個,玲玲一個;爸爸一個,玲玲一個;媽媽一個,玲玲一個……”
看著自己滿滿兩盒巧克力,只剩下幾個了,謝佳玲不由得心慌,“媽媽,我們兩個分享,就不用算爸爸了吧!”
蘇悅用責(zé)怪的眼神看向謝佳玲,“這是爸爸買的,怎么能不和爸爸一起分呢!再說了,我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只有爸爸吃了覺得好吃,他才會繼續(xù)給我們買呀!”
聽著蘇悅這么說,謝佳玲也覺得有道理,鄭重地點了點頭,“好的,還是媽媽聰明!”
蘇悅吃完午飯就準(zhǔn)備出門了,對著還在院子里的謝熠城大喊了一句,“我去一趟供銷社,你在家看著點玲玲。”
看著還在門口換鞋的蘇悅,謝熠城不由得皺眉,“你出去干什么?”
蘇悅笑了笑,“你不是說你的衣服鞋子都舊了嗎?我去供銷社給你看看。”
謝熠城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我和你一起去吧,還可以試試合不合身。”
蘇悅眉頭微蹙,“那玲玲怎么辦!”
謝熠城直接將謝佳玲抱了起來,“帶著一起唄,我們一家人都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
蘇悅沉思片刻后點頭,“那也行。”
謝熠城一手抱著謝佳玲,一手牽著蘇悅,向著供銷社走去,嘴角始終向上。只覺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他是如此的滿足。
心里有股叫愛的暖流一直流淌,向外泛濫,席卷全身,帶走一切。
讓他覺得上輩子發(fā)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場夢,他甚至已經(jīng)記不清剛剛重生后的自己是多么的痛心疾首。
只不過這種好心情在看到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后,瞬間破壞。
蘇悅感覺到謝熠城身子的僵硬,只能順著謝熠城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見坐在輪椅上的顧劍鋒,以及推著他朝自己方向慢慢走過來的何秀云。
何秀云披散著頭發(fā),遮住了自己的臉頰。等到何秀云走進(jìn),蘇悅才看見何秀云臉上那一道長長的疤痕,縫合過的傷口宛若一條蜈蚣,從額頭直到耳后根,再加上何秀云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只叫人不寒而栗。
“看到我如今這副模樣,你滿意了嗎?”
聽著何秀云的詢問,蘇悅淡淡一笑,“表姐這是說的什么話,你這樣又不是我造成的。”
蘇悅說完后就給了一旁的謝熠城一個眼神,示意他帶著謝佳玲走遠(yuǎn)一點,她不想讓謝佳玲看見如此恐怖的何秀云。
謝熠城皺眉看向蘇悅,并不想離開,蘇悅只能拍了拍謝熠城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謝熠城見狀,只是抱著謝佳玲走到一旁的柱子后,將謝佳玲的頭按在自己的懷里,只不過謝熠城的眼神始終注視著這邊的情況,謹(jǐn)防何秀云使壞。
何秀云看著當(dāng)著自己的面眉來眼去的兩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諷刺的微笑,只不過臉頰的傷疤讓這個微笑顯得瘆人。
“你根本就不喜歡顧劍鋒,你喜歡的一直是謝熠城,我說的沒錯吧!”
還在輪椅上的顧劍鋒聽到何秀云的詢問后一聲冷笑,原來從一開始,他和何秀云之間,就沒有真心。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心動,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自作多情。
可笑的是,他居然為了那么一瞬間的心動,害了自己,還害了小明。回想起小明身上的那些傷疤,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慶幸小明被黃琪帶走。如果跟著他,說不準(zhǔn)還要被這毒婦折磨。
他現(xiàn)在也想清楚了,他不好過,何秀云也別想好過。只要他不同意離婚,何秀云一輩子都只能呆在他身邊。就這么和何秀云互相折磨,也蠻好!
蘇悅也笑了,“我喜歡自己的丈夫,難道還有錯嗎?”
何秀云看向蘇悅的眼神逐漸瘋狂,握著輪椅的手上青筋暴起,“你騙我,你居然騙我!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看著聲音突然提高的何秀云,蘇悅還有些害怕,但她還是直視著何秀云的眼睛,冷冷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表姐變成這樣,不是因為你先起了害人之心嗎!”
蘇悅說完后,轉(zhuǎn)身拉著謝熠城的手,就朝供銷社走去。何秀云現(xiàn)在明顯精神不正常,和她在這里爭吵,指不定還要出什么事!
而何秀云看著蘇悅的背影,眼眶通紅,看著蘇悅的眼神越發(fā)兇狠,恨不得將蘇悅扒皮抽筋。她總感覺,她不應(yīng)該這樣狼狽的,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蘇悅,都是蘇悅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