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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計劃是你的主意吧。”常在天說。

楊子善目光陰沉，臉色很不好看：“因此你們就將計就計。你們還知道什么？”

“知道的不多，但是也夠用了。你利用了天荒，我們也反利用，不是說了嘛，是一場博弈，沒有對手還叫什么博弈。”

“就算如此，你們也改變不了這一切了。”楊子善哈哈大笑著，“到頭來終究是我贏了。當年的安鴻蒙都勝不了我，更可況是你們？你們是我創造的，就應該遵從你們真神的旨意。”

“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我們的幸福，只能靠我們自己。這么簡單的道理，楊子善，你還不明白嗎？”

“口舌之強而已，口舌之強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常在天咄咄逼人的威嚇著，“你的反應顯露了你的恐懼與害怕。”

“笑話！我是創造一切的真主，是真神，我會恐懼，會害怕？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你在恐懼什么？什么真神，從來都沒有，你只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而已。我們做過大量的研究，一代又一代人進行考證。或許，你說的那個時代存在，但是這個時代真的是你們創造的嗎？你以為這一切是虛幻，可是我告訴你，這一切實實在在是真實的。”

“你自認為對科技研究透徹，你也是一個科研的瘋子跟天才，可是你終究不明白什么才是生命。”

“你住口，你給我住口。”楊子善的情緒波動很大，哈哈仰天笑著，“我會不知道生命的真諦，我會不了解？真是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是不是笑話，你比誰都明白。”

“看我殺了你，奪了你的輪回權，你還能逞什么口舌之強。”

楊子善的雙手在前方飛快的比劃著，手指在點動著什么。

好像那虛空就是無形的鍵盤。

陡然間，常在天光芒大放，雙手大開，臉色的神情異常的痛苦。

“大哥。”

于子仙大叫一聲。

抬起手的楊子善哈哈笑著：“只要我這只手點下去，你就徹底灰飛煙滅了。現在求饒，或許我能保你在新的世界再活一回。”

“男兒一世，死得其所是何等快哉。”常在天艱難的說道，“你以為我常在天是那種被嚇大的嗎？你們苦心安插的那個龍公子，早就被掉包了。”

“棄子而已，現在一切都沒有意義了。”信心滿滿的楊子善自認為自己是贏定了。

他的手緩緩下落。

“不！”

于子仙大叫著。

“老三，能跟你認識不枉我這一生，就讓大哥用生命為你照亮前行的道路吧。”常在天最后的聲音響起，“其實你就是那個安鴻蒙。”

光芒消失。

消失的還有上帝。

不過這并非是永恒。

楊子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像聽到鬼，見到鬼了一樣。

而就在他轉頭望向于子仙的那一刻起，不知道什么時候于子仙也脫困了。

“楊子善，還認識我嗎？”

雖然面容不是那個面容，但是那個聲音，他就算是想忘記都難以忘記。

“安鴻蒙，你……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你究竟是人是鬼，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楊子善舞動著雙手，一步步向后退去，隨后哈哈大笑著，恢復了神采，“你殺不死我的，殺不死，我已經與這個世界道為一體，你殺不了我。”

“理論上是可以的。”于子仙開口，“別忘了我們當年的那個假設。當年我被你陷害之后，靈魂在飄蕩，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項鼎天……”

“所以你們就開啟了計劃。為什么幫那些玩偶，為什么？我們才是一類人，真真實實的人？”

“你走錯了，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