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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好啊,我回去休息休息,晚上盡量去,等我電話!”劉義成果然眼睛亮了,欣喜地叮囑著,“晚上我也沒什么事,我和您一起去,您定下來就打電話提醒我,我去接您。”李智生也聽白天依說過,可就是在工作里做不出來,正好趁機彌補下劉義成受傷的心靈。季清璇瞪大眼睛,左看看右瞅瞅,很是好奇和白天依走在一起的怎么就沒個正經的。
“老哥,這不太好吧?”蔣同鑒難得正經一回,正顏厲色地看著童向林,“呵呵,老弟,沒那么嚴重,就是提個醒,你看,我現在沒有工作,你也沒有工作,這都是誰造成的?是我們自己嗎?”童向林玩味地看著蔣同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是啊,同鑒,你心里就沒點比數么?”方壘瞇著眼等著蔣同鑒。
蔣同鑒搖搖頭,手中的筷子隨意地扒拉著碟子里的菜,“話不是這么說的,我知道,我們都是讓那個賤人給害了,可能怎么樣?!這事兒只能靠我們自己,老大又沒被害過,把他扯進來,這就不對了!”
“靠自己?不是我小瞧你,你做到了?”方壘不屑一顧,“草!你怎么不做?李宥答應你了?”蔣同鑒火了,“哎呀,兩位老弟,都怪我,算了,不說了!這幾天我打算去應聘,怎么樣,小蔣,有沒有興趣?咱們可是同事,一起搭個伴,工作上也好有個照應嘛!”童向林最近的變化很大,也不急躁了,只是陰郁的臉從未變過。
“算了?老哥,你什么意思?這仇就不報了?蔣同鑒,不是我說你,老子雖然沒能讓李宥答應,可老子在積極的想辦法,老哥不也為了大家好?”方壘明顯激動了,“話不是這么說的,小方,我那點事兒沒什么,就是丟人而已。只是可惜你們了,無辜被打不說,還被拍了視頻,想想都替你們不值!不過拋開也好,一切向前看嘛!咱搞成了事業,照樣能把別人踩在腳下,是不是這個道理?”童向林淡淡笑過,小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蔣同鑒張張嘴,腦袋頹然垂下,扒拉著飯菜,沉默不語。
“老哥,你可說到點上了。老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特么的從來還沒讓人這么欺負過!老哥,工作要找,事業也要干,可這仇,一定得報!他不愿意拉倒,咱倆擰成一股繩,干他娘的!”方壘熱血直沖大好頭顱,“哎,小方,你那視頻里沒透露出其他的吧?我記得當時在白天依辦公室里,隱約聽到小蔣的視頻里提到了劉赫。小蔣,你還記得嗎?我看了自己的視頻,雖然沒說和其他人有什么關系,可罵了不少人,還包括計總,你說奇怪了,這白天依下的什么藥,能讓咱們把心里話都說出來?”童向林一副沉思的神情,斜眼兒瞅著蔣同鑒。
方壘愣了,抓著頭發拼命回憶,蔣同鑒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童向林。
“草!老子還真想不起來了!不過,好像提到過李宥!唉,老哥,我也不瞞你,我那點事兒就是和李宥聯合辦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白天依沒找李宥的麻煩!草,對了,罪行書里老子寫了!我草!這白天依到底想干什么?!”方壘想起了一些事情,大驚失色。
蔣同鑒收斂了惡狠狠的目光,聲音低沉,“老哥,你的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別多想。我就是擔心你們,到時候護不住自己就算了,別連朋友都護不住,那可就……”童向林搖搖頭,惋惜地嘆嘆氣,“草!老哥,不能啊!你經驗多,點子也多,幫我想想辦法啊!”方壘仿佛明白了什么,更加激動,“能有什么辦法?咱們現在連白天依在哪兒做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吧!來,小方,為了以后的事業,咱多走動,干一杯!”童向林略微消沉地搖搖頭,緩緩舉杯,方壘也跟著重重嘆氣,拿起杯隨意碰了碰,直接一口悶了。
蔣同鑒盯著眼前的酒杯,異常凝重。
楊廉緊縮眉頭,死死盯著手機,微微嘆了口氣。
最近形勢一直不錯,好幾個關鍵位置都有松動的跡象,而且靠山透露的消息這其中的一個也是十拿九穩。家里的情況更是很好,秦補拙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在精神病院靜養就行,也用不著他姐總是跑去看看。至于秦補拙的家庭,解散也是預料中的。
楊廉想起這個就來氣,這個小舅子在工作上不省心,在家庭上更操蛋,也不知怎么搞的,弄的秦補拙的愛人鐵了心要離婚,而且沒有絲毫的留戀和愧疚。秦補拙的女兒也一樣,似乎對這個爸爸早就失去了信心,有沒有都無所謂。秦補拙的姐姐可是心疼弟弟,費心地跑前跑后,楊廉沒辦法了,陪著老婆一起跑,還動用了一些關系幫助秦補拙爭取了最大的利益,總算能夠保證在精神病院度過后半生了。
可如今,情勢突然發生了變化。一些別的渠道反饋來的消息,都透露出原本那個十拿九穩的位置變得七上八下了。楊廉最近很是苦惱,有心再跑跑,但上面最近對這種情況抓的很嚴,那些能辦事的也都突然改變了作風,紛紛收手,靜觀局勢。
莫非,是因為秦補拙的事情?
這不可能啊,誰沒事會留意這種事情?再說了,動用的那些關系走的都是正常渠道,而且幫助自己家人特別是弱勢群體爭取些利益,無可厚非啊,組織上也不會拿這個做文章,除非是有心人。但不管怎么說,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還是影響到了既定的計劃和安排,也牽扯了一部分精力。這種事情,以后可堅決不能管了,就讓秦補拙在精神病院頤養天年吧。
一個位置,牽動著好多人的走勢。圍繞這個位置的任何人,只要有一點閃失,苦心經營的優勢瞬間就會變成劣勢,甚至成為失敗的導火線。
楊廉非常清楚這一點,秦補拙的姐姐也明白,幫助弟弟解決了后顧之憂,也不管弟弟能不能明白知不知道這份用心,轉而將心思放在了對丈夫的支持上,對家庭的照顧上。
沒辦法,人生就是這樣,先顧好自己吧。
“別考慮那么多,做好自己,把自己想要的唱出來就行!”白天依看著烏壓壓的一片人頭,趕緊安慰妹子,可沒想到季清璇卻翩然一笑,擺出剪刀手,蹦跶著進了后臺去做準備。
羅豐金和李智生攤攤手,很是同情地看著白天依,劉義成在旁邊哈哈大笑,捧著酒杯看熱鬧。白天依撓撓頭,曬然一笑,坐了下來,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開始安心等待。
還別說,劉義成就是有辦法,居然能在這個點在timesong從虎視眈眈的眾豪手里硬生生搶過一個正面對著舞臺的卡座,而且timesong的總經理還特意過來敬了杯酒,道了聲歉,說老板有事不在南都,要不就過來和劉總好好喝幾杯。
李智生不動聲色地陪著劉義成喝酒,羅豐金可是羨慕的不行,一個勁兒地獻殷勤,夸劉總就是有路子,白天依哭笑不得,也不好意思當著劉義成的面攔著,任由大胖子賣萌。倒是劉義成,很欣賞羅豐金這種沒心沒肺的性子,樂呵呵地和胖子時不時干一杯,胡扯幾句。
雖然是酒吧舉辦的比賽,可氣氛卻一點也不差,和電視里播出的那些也沒什么兩樣。白天依尋思著,南得金聲的初賽或者復賽也差不離就這個水平吧。
亂披風抽空也過來打了個招呼,還十分神秘地透露將季清璇安排在了壓軸出場,就匆匆離去。羅豐金和李智生不明就里,劉義成一語道破天機,說這就是冠軍的意思了。白天依當然十分篤定,這酒吧里還有什么能讓神仙說了不算的?!
演出如火如荼,特別是幾個玩搖滾的,果然引起了劉義成莫大的興致,也不顧什么身份,在年輕人面前就跟著嘶啊吼啊的,弄的羅豐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很是納悶這爺叔年紀也不小了,咋就好這么一口。
終于到了壓軸戲,并未刻意打扮的季清璇,一襲連衣半袖白裙略施粉黛登上了舞臺,全場立刻鴉雀無聲,靜靜地期待著。
不負眾望,一首經典老歌《如夢初醒》,季清璇演繹的不僅完美到位,而且更加凸顯出了自身的優勢和特點,燃爆了全場!
美好的夜晚,夢想走近,天籟瀠繞,紅霞已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