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活不止眼前的狗和錢,還有那些弄不懂的詩詞和摸不著的遠方。
弄不懂,是因為沒時間;摸不著,是因為沒票子。沒關系,其實眼前的風景也不錯。生活在一座城市里的人們,絕不敢說走遍了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幾乎都生活在固定的圈子和范圍之內。沒錢的自然沒時間,整日奔波討生活;有錢的還是沒時間,成天描繪新藍圖。年輕的有精力同樣沒時間,退休的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卻沒了精力。
就算生活在普通的小縣城,也絕不敢說就對這座小城了如指掌,熟悉每寸土地每顆草木。
每座城,都有著體現城市特色或是凸顯文化積淀或是彰顯歷史沉淀的所在,更有的是城市的驕傲。可人們總是視而不見眼前所擁有的,反而對遠方的那些人造景觀念念不忘,每年都要花好多票子去體驗人山人海。
孰不知,身處的城市同樣有著精彩。
白天依望著窗外,那平日里經常走動的街道,格外的親切。這座城市,算是第二故鄉了吧。大學四年,工作兩年,已經整整生活了六年,可好多地方,都沒有去過。美好的時光,就這么在寫字樓里稍瞬即逝,那么多的美景,都沒時間去看看。
這,也許是個機會。先走走看看想想靜靜,今后的路,該怎么走。
要不要養只狗,去浪跡天涯?要不要帶把刀,去執劍江湖?要不要跟著神,去追尋大道?嚯!這想法簡直美得不要不要的!哈!原來生活中不是沒有樂趣,而是缺少一顆充滿喜悅的心!這點事情算什么啊!自己連嚴曉姣都不如,還在這里患得患失的!
曉姣,謝謝你!雖然我不能給你想要的,但,我會把你當親妹妹一樣去呵護!
以修士處之,以修士待之。秦補拙,你害我就算了,何苦要把胖子也坑進來?大胖子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就這么毀在陰謀詭計上,哼哼,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老子就不算是修士!不行,還有權力摻和進來,這事情只能悄悄去做。
面對強權和惡勢,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忍耐。
白天依也不例外,盡管可以用別的方式去解決,可又能如何?是痛快了,但麻煩肯定更多,還會連累羅豐金和計嘉義,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算了,還是忍吧。
計嘉義沒有同意白天依的辭職,而是批了一個月的病假,尋思著畢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給足人家面子,時間長了,就會慢慢過去。可計嘉義還真不知道,白天依和秦補拙的梁子結的不是一般的大。
白天依也不能把話說清楚了,只好接受了老板的良苦用心,心里其實同樣也希望對方不會做的太絕,自己老老實實的不出現,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再不行就三個月,慢慢也就沒事了。
羅豐金同樣主動申請辭職,計嘉義猶豫了下,表示先把部門里剩下的事都做妥當了,再說。胖子心里也明白,要不是老板看在白天依的份兒上,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下了套,終歸對公司影響不好。按照計嘉義丁是丁卯是卯的做事風格,鐵定同意,而且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辭退書。
何況,計嘉義肯定會懷疑,以往的那么多合同,自己從中不知撈了多少好處,說不定,連白天依都懷疑,只不過老白的價值太大,裝糊涂而已。
白天依也勸了勸羅豐金,把手頭的事先了結了,對方是沖自己來的,胖子純粹是屬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說不定這邊示弱了,對方就不會再找別人的麻煩。畢竟對任何人來說,丟了飯碗都是一件大事。
禍兮福兮,誰能料到?
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下卡片和修行,雖然到現在也沒真正的感受到修行是不是真像傳說那樣可以不吃不喝騰云駕霧翻江倒海長生不老,但身體越來越好卻是真的,好處還真是不少。
時間這么多,還可以請劉總吃頓飯,好好感謝下;再找竹竿和胖子喝幾次酒,好好聊一聊;哦,還有王大朗和康黑子,海侃的氛圍相當的好;還有桌上并排放著的一張卡和一張名片,也需要找個機會還給人家。
哎,這些當官的,個個都精明到了家!
算了,不管這些了!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五點,白天依想了想,今天和誰吃飯都不合適,待在公司更不合適,回家修煉吧,這心里說實在的還真有些憋悶。要不,找王大朗和康黑子喝幾杯?
“黑子,你在哪?……那正好,我去你那兒……沒事沒事,郎子忙不忙,不忙就一起,忙就算了……好好,我這就過去。”白天依趕緊掛了電話,這家伙,比接到親爹的電話還要恭敬,絮絮叨叨的,實在麻煩。
“白哥,今天不忙啊,怎么有空過來了?”康黑子很是奇怪,平時白哥大部分時間都是周末過來,偶爾工作日過來也是七點以后了,今天這是怎么了?疑惑歸疑惑,手上卻沒閑著,打開酒給白天依杯子里倒了二分之一,然后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
“嗯,不忙,別提了,心里不痛快,想找人喝杯酒。”白天依最不怕的就是這倆混混,有話也不藏著,“咋了?白哥,是不是有人上眼?是誰?兄弟去做了他!”康黑子最近眼力價見長,剛才就覺得不對勁兒,聽白天依這么一說,立馬明白了,白哥又給人欺負了!
康黑子就納悶兒了,誰特么的不開眼敢欺負白哥!
唉,這白哥也真是的,都這么厲害了還讓人欺負!以白哥的手段需要怕誰啊,直接一指頭戳過去不就完了!難道,是和白哥一個級數的?那估計是了,肯定比白哥還要牛還要猛,這特么的自己上去了不是白給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康黑子很后悔剛才耍牙,可嘴上卻不敢說,還可勁兒地表著忠心。
這時候,王大朗蹬蹬跑著進來了,剛坐下,邊倒酒邊疑惑地詢問,“白哥,今天咋這么早?這不是禮拜天啊!沒工作了呀?”
康黑子一個勁兒使眼色,可惜王大朗就是個矬子,眼力價還缺些。
白天依也沒在意,這倆混混在別人面前不知道,可在自己面前那就是一根筋,想起什么說什么,痛快的很,“是沒工作了,以后也沒了,就能常來喝酒嘍!”
王大朗和康黑子愣住了,這,怎么個意思?
“白哥,讓老板給炒了?草他瑪的,敢炒白哥!黑子,走,會會這狗糧養的!白哥,只要您一句話,絕不含糊,是胳膊還是腿,一會兒就給您提回來!”王大朗沒摸清形勢,立刻就擺出了黑老大的嘴臉,瞎嚷嚷,康黑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狼哥,你能不能穩重些,先聽白哥把話說完!打人好說,白哥一句話,說打咱還會含糊?”
王大朗愣怔了,看看康黑子,又瞅瞅白天依,嘿嘿一樂,開始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