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猛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十日的顛簸,孟縈終于到了北地朔方城。護送的狼騎兵絲毫不做停歇,直將她帶往克里安暫時住所。/p>
“神州靜陽,見過付銳克里安。”見克里安時,孟縈依舊展現著神州皇族的風采。她眉眼低順,卻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跪坐在克里安面前。而她對面,盤腿坐在榻上的克里安,顯然對其也頗感興趣。往常送來的和親 “公主”,不是嚇得渾身抖就是對他不屑一顧。能在他面前泰然自若的,這還是第一個。/p>
至于先前對他不屑一顧的公主,殺了實在浪費,丟給手下將士倒是相當不錯。也只有這樣,才能教會那些“金枝玉葉”怎么好好說話。/p>
“女人,抬起頭來。”克里安吩咐道。他顯然對孟縈的稱呼并不在意,什么靜陽平陽的,叫起來都差不多。/p>
對面的孟縈依照吩咐,緩緩抬起了頭。/p>
“好一張天生的俏臉,莫不是北神賜我的神女?”已不知見過多少公主的克里安,竟也不禁在心內驚呼。雖然孟縈的身形依舊被寬大神州袍服罩住,可單憑她的容顏,就足令克里安驚住。黛眉下,是兩池融融的春水,絲毫沒有往常公主的悲戚。這池水好似能消解冬日的寒冷,只教人心中充滿希望和喜悅。久經殺伐的克里安看時,就像被這兩池春水吸進去一般,癡望了許久。/p>
“多大了?”克里安端詳許久后,終于拋出了第二句話。他雙眼剛從孟縈的眸中拔出,卻又停在她羊脂般的肌膚上。也許是天寒的緣故,孟縈雙頰微紅。可她又與北地的其他女人不同,那紅好似是在白玉中透出的,之間像隔了層通透溫潤的薄膜。/p>
“靜陽將及十四。”孟縈如實答道。/p>
“不到十四歲啊!”克里安感慨萬千,不禁想起自己曾經的模樣。/p>
十四歲時,他同莫爾一樣,也是個賤民的身份,而那時的北地,還由父親“瘋狂克里安”統治。可那時的他已堅信,自己終會建起一個更加強大的付銳族。事實也證明了這點,他戰勝了殘害母親的瘋王,同時也將瘋王最忠誠的舊部,北地狼騎兵一并收歸賬下。這些最勇武的付銳族戰士被他的雄心所征服。自此,弱小的部族不再被肆意殘害,勇武的戰士也不會白白死去。北地的羊群如同天上的云朵無邊無盡,而對新克里安的贊頌,則隨著四季的風,直傳向世界的盡頭。/p>
“這次又帶了什么陪嫁?”克里安雖覺這靜陽公主姿色過人,可顯然更關心陪嫁的金帛、匠人。/p>
“回付銳克里安,原本隨行人中有陶匠、木匠、石匠、農人等共計十六名工匠。但由于接連遭到截殺,他們都已身死北地了。最終只剩下靜陽和禮官兩人。”說起隨行匠人的遭遇,孟縈的心,再次緊緊揪住。/p>
“失去他們,也是我付銳族的不幸。”克里安為此也深深嘆了口氣。/p>
走一條不同于霸道的新路有多難,只有克里安自己才能明白。不靠恐懼統束萬民,而是讓子民生活的更加富足,富足到和南方的神州一樣強大。他不知多少次和往來的商旅交談,他們沒有一人不為神州的富足而驚嘆。那里有數之不盡的能弄巧匠,制造著各種令人稱奇的東西。神州根本不用為吃食愁,即便多年天災,也耗不盡糧倉中的糧食。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付銳族又憑什么能抗衡神州?如果不能迅占領整個神州,而是拖成曠日持久的戰事,無論糧食還是屬民,北地都將被徹底消耗干凈。莫爾也常向他提起工匠的重要,付銳族的勇士即便再勇武善戰,卻只能使用有限的箭支,殘破的銅鐵兵器。要不是神州自己矛盾重重,也許,早就對北地動武了。這也是克里安不想參與神州戰事的理由。無論勝利者是誰,都不會對北地更有利。再想到弟弟阿克圖竟私自截殺和親隊伍,克里安心內又是一陣血氣翻涌。隨行匠人雖不是被他所殺,但克里安相信,阿克圖如果真的截到和親隊伍,絕對敢做那樣的事。這也是為什么罷免他的兵權。/p>
“克里安,那請停止對神州的侵襲吧!這樣我會請求父王,再派更多的能工巧匠來北地。”孟縈見克里安也為死去的匠人惋惜,便假定他是愛民如子的仁君。/p>
“啪!”的一聲脆響,殷紅的鮮血順著孟縈的嘴角流了下來。她的腦中則是一片空白。孟縈不敢相信,她剛才臆想的“仁君”,竟憑一記巴掌回答了自己。片刻的眩暈過后,麻痛的熱感隨之陣陣襲來。明門出生的孟縈,又怎體會過這屈辱。可她是絕不會哭的,為了死去的神州子民,孟縈已暗自誓,甘愿放棄一切。/p>
“女人,不許議政!我只說一次,下次只有死!”克里安沉著臉說道。這不是第一位向他進諫的和親公主,當然,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回復。克里安當然明白這些和親公主的真正使命。付銳族是需要神州的工匠,但絕不會因此,對神州卑躬屈膝,俯稱臣。如果剛才的話被阿克圖或大祭司克索爾聽到,他們定會當場殺了這靜陽公主。/p>
克里安當夜就寢,依然選擇這靜陽公主服侍。沒有孟縈預想中的婚事慶典,她被悄無聲息的送進臥房。克里安不待她自行寬衣,而是粗暴的將禮服扯開。衣服滑落的瞬間,孟縈那白皙的身體一覽無余。她雖然先前在宮中學過怎樣侍寢,可孟縈出于少女特有的羞澀,依然忙將雙峰捂住。/p>
克里安像野獸那樣,不顧一切的將孟縈按倒在榻上。接著他便頂在她的身后,做了起來。孟縈在痛徹心扉中失去了初夜,這和她先前設想的大相徑庭。她絲毫感覺不到宮人所描述的歡愉,取而代之的,是從始至終屈辱的疼痛,直到最終,她麻木的失去知覺。/p>
第二日清晨,冰冷的榻上只剩下孟縈一人,克里安已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孟縈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她知道自己曾誓不再哭泣,可就是止不住眼中的淚水。委屈、恥辱、羞愧等等情緒令她生不如死。她真的來到了北地,并且獻上了一切,可悲的是,她卻絲毫沒能幫上神州的子民。/p>
/p>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