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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中忍考試的第二場,下午時間,三點二十七。
死亡森林中陸續(xù)傳出帶著恐懼的凄厲尖叫,那是離死亡最近的聲音。
紅豆正在遮陽棚上吃丸子,喝紅豆湯,享受幸福快樂的午后。
忽然一名忍者出現(xiàn)在眼前,神色匆匆,有些驚慌,“主考官大人,在演習(xí)場的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
“尸體?”
聞言,紅豆秀眉輕蹙,起身,隨同報信的忍者前往事發(fā)現(xiàn)場。
——三尊慈眉善目的佛像,卻染上了鮮血,血泊凝固在地,遇害的兩人沒有護(hù)額,但是從身體情況可以看出,身前是忍者。
“什么身份?”她神色沉重,問。
中忍考試有來自四面八方的忍者,代表不同的國家、忍村,如果出事的是其他村子的忍者,必然會引起外交糾葛。偏偏,事情是發(fā)生在她作為主考官,監(jiān)考第二場考試的時間點!
贖罪的機會就是將犯人抓捕歸案。
一名忍者回道:“這兩人來自草忍村,是參加中忍考試的。被害的模樣也格外恐怖,均沒有臉,仿佛……被什么東西融化了一樣。地上的鮮血干涸已久,身體機能停歇,但斃命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
削去的臉?
紅豆捂住后頸,那里有三顆黑色的勾玉。
輕咬銀牙,暗道:“這種手法,肯定是你,可是……為什么你會來?又有……,什么目的?”
回憶起記憶中,那個陰冷、沉靜、甚至殘酷的男人,她渾身冰寒——從頭到腳,深吸一口氣,說:“把兩個遇害者的報名表給我。”
“是。”
另一名忍者將死者的報名表找出來,交給紅豆。
照片上的男子皮膚白皙,長著柔順濃黑的頭發(fā),紅豆看了眼,驀地攥緊拳頭,關(guān)節(jié)處隱隱發(fā)白。
“你們留幾人在這里,保護(hù)現(xiàn)場,剩下幾人前往火影大人處,申請增派人員!我去將犯人緝拿歸案!”
沒有多加猶豫,如果真是那個男人,又削去參賽人員的臉,必然有大圖謀!再有,便是此時死亡森林里的考生們出于極度危險的境況。
神色焦急的沖入森林中。
……
羽和佐助鳴人將計劃的種子布下后,暫歇于一株老樹下,商量如何獲取地之書。
“怎么看?”佐助問。
拿主意,布局此類事,他自認(rèn)不如羽,至于鳴人這個超級大白癡,還是乖乖的當(dāng)聽眾,然后聽話行事的好。
“要不,去找鹿丸丁次他們?”一路上,見過足有兩人高、十丈長的巨蛇,臉盤大的毒蜘蛛等生物,鳴人很難受,當(dāng)下提議道。
羽搖搖頭,考試中不論三親六戚,平常再要好的朋友,此刻也難免心存戒備,唯有同一組的隊員才會信任彼此。
“不妥,第一,森林太大,我們想要找到他們很難,走不必要的路,多此一舉;第二,如果他們是地之書,而我們是天之書,到時候,你準(zhǔn)備怎么辦?第三……,我想我們現(xiàn)在有麻煩。”
殺機四伏。
休息沒多久,羽便察覺到周圍有動靜。
仿佛是應(yīng)證他的話,從頭頂和左右兩側(cè)猛地竄出一堆苦無、手里劍。
撤身避開,羽和佐助鳴人背對背而站,警惕的掃視四方。
敵人的隱匿技術(shù)很厲害,唯一泄露過一次氣息,疑是剛剛落腳在樹枝上時。
“佐助,有沒有發(fā)覺?”
論洞察力,寫輪眼僅次于白眼,苦無、手里劍來襲一波后便沒有后續(xù),敵人早已經(jīng)換了位置,羽眉頭緊皺,感知中并沒有人的存在,如果是這樣……
要么敵人實力高于他,要么敵人的隱匿技術(shù)出神入化。
佐助開啟雙勾玉寫輪眼,靜靜觀察片刻,搖搖頭。
“呼——”
驀地,一陣颶風(fēng)刮來,將來不及防備的鳴人卷走。
羽匆忙使出土流壁,擋下一擊,這忍術(shù)他非常熟悉——風(fēng)遁.大突破!
伴隨這招,襲來之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被定義為s級超危險的叛逃忍者、曾威震忍界的傳說中三忍之一、火影世界必須警惕的人物——大蛇丸!
“我的獵物,你們好。”
大蛇丸身形忽然出現(xiàn)在羽和佐助身前不遠(yuǎn)處,舌頭吐出,卷起,宛如一條蛇。
羽毛骨悚然,他對軟體、多足的東西有天生的恐懼心理,對待恐懼,通常都是弄死,譬如家里的蜘蛛,見著一次,必定一只苦無下去。
“廢話少說!”佐助甩出一堆苦無,卻被輕輕松松躲開。
“怎么……可能?”宇智波一族的投擲術(shù)別具一格,實力大漲后,再有瞳力增幅的他,自詡苦無投擲已臻巔峰,可大蛇丸輕輕松松的躲開,讓他心靈受到巨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