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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強想告訴九爺自己發現這老婆婆有點不對勁，可又不知如何開口，而且很有可能會被九爺笑話自己膽小，于是，呂強指了指神案拐彎抹角問道：“九爺，那老婆婆是誰呀，是那個什么四爺的老婆嗎？”

九爺也回頭看了一眼遺像：“是的，村里人都叫她孫婆婆，她人很好，做了很多善事，是老死的，享年82歲。”

“哦。”呂強點了點頭，走出老屋之后，朝陽照在自己身上，非常舒服，呂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九爺身邊，說出自己的不安：“九爺，我剛剛進老屋的時候，發現這個孫婆婆的遺像有點不對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怎么不對？”

“我發現她好像在怨毒地看著我。”

走在前面的九爺立馬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呂強：“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發現我不看她時，她會怨毒地看著我，但我看她時，她又在笑。”

九爺的臉“唰”一下就白了，他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這可是白天誒，白天鬼魂是不可能出來活動的，除非她是……呂強，你確定你看到了？”

“我不敢肯定，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但我剛剛跟你們一起出來又沒有看見。”

“居然是她……她居然是……我以前怎么沒有想到？”九爺佇立在那里，神情呆滯，仿佛受了什么極大的刺激。

“九爺，怎么了？”詹保生抖了抖腰部以背緊小美：“出什么事了？”

“呂兄，詹兄，求你們幫個忙可以嗎？”九爺看著呂強，眼神中有一些乞求。

“九爺，您千萬不要這么說，您這不是折煞我們嗎！您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幫。”呂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九爺，九爺的臉色十分難看。

九爺乞求道：“呂兄，詹兄，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麻煩你們替我照料一下他好嗎？”

這話怎么有點遺言的味道。

呂強和詹保生皆疑惑地看著九爺，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答應我好嗎，我的至親都死光了，其他的親戚也指望不上，我要是死了，就再也沒有人會管他了，所以我不僅希望你們能保證他的安全，更希望你們能照料一下他。”

“好的，我答應你。”呂強想了想這也不是什么難做到的事，而且他還仰仗九爺指點他最好是帶他到靈界去，于是爽快地答應了。

“我也答應你。”詹保生道。

“謝謝你們。真的很抱歉，沒能和你們多講解一些關于靈界的事，我有一個筆，筆……”九爺話還沒說完，突然捂著胸口栽倒在地。

這變故也太快了吧？

呂強急忙沖上前觸摸了一下九爺的頸動脈，頸動脈搏動消失了，九爺心臟停止了跳動，呂強急忙將九爺翻過身，扯開他的衣衫，將他頭往后仰開放氣道，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進行人工呼吸，然后再給他進行心臟按壓。

詹保生迅速放下小美，撥打120請求援助，并跑步從不遠處的救護車上搬來了急救藥品、心電圖機、呼吸囊和除顫儀。

兩個人積極搶救了有20多分鐘，九爺一點反應也沒有，而呂強和詹保生卻早已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噓噓，人工心臟按壓真的是個體力活。

好在桃園區人民醫院的另一輛救護車很快到達現場。現在還沒到交班的時候，來這里出診的仍舊是昨天晚上的二線班。二線班在路上還準備質問呂強他們是不是偷懶，不然為什么出一趟車要出一個晚上，而且打電話也不接，害得他們和一線班如此苦逼。但一見現場的情況，他們還是迅速從救護車上沖了下來，先救人再說。

在用瞳孔燈照了照小美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后，二線班醫生隨即替換呂強，對九爺進行心臟按壓，又搶救了有20分鐘，那個醫生最后給九爺拉了一個心電圖，喘著氣宣布九爺已經死了，不用再搶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