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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全住磚瓦房，小孩子一出生就有工資，全吃供應糧，布票，油票，棉票，糖票，他們都領我們漢族的兩倍，他們可神氣了，我們班上的少數民族同學，愛打架，特別愛欺負漢族同學，我不喜歡他們！”

“寶寶還小，不懂國家的民族政策，象A族B族這樣的小民族，早晚會融合到漢族里而消失，百十年放到歷史中看，都很短，很多民族興衰都是一時的，但我們中華民族卻是永恒的。寶寶要多讀書，爺爺安排的課程一定要用心學！”

我連忙自豪地說：“爺爺，我學了，我今天一共做了一千五百個提肛動作，土語對照寫了兩遍，還學習了一課生字，還寫了接客日記！”

“好寶寶，真是好孩子，去洗個澡吧，晚上爺爺好好操你這小婊子，把你騷B給你操卷邊！”

我親了爺爺一下：“好爺爺，小婊子就等你操呢，”

夜晚，爺爺足足操了我兩個多小時，我高潮了三四次，不停地喊：“哥哥，你把小婊子操死吧，小婊子飛上天了！快活死了，下輩子也要做窯姐兒讓哥哥玩兒！”

讓爺爺摟著睡的感覺真好，我心里甚至暗想，爺爺那么會玩，又那么有學問，要是年輕點我嫁給他多好，不，就是爺爺現在的年齡，他要是愿意娶我，我也嫁給他。我幻想自己是一個黃皮子③精，下輩子能和爺爺遇到，嫁給他，一樣的青春年少，快活地過日子。

陰歷十月十六是我生日，也是我親媽過世的日子，我爹帶著我去北山給我親媽上墳。年年都來，我都是在墳前磕幾個頭，就到下面的路邊呆著，有時我爹會在墳前坐很久，嘴里嘮嘮叨叨。聽說我爹和我親媽感情很好，我親媽死了，我爹上吊也想死，我奶找了村干部輪流來勸他，我后媽一直喜歡我爹，說她會象對親生孩子一樣對待我，我爹就又娶了她，因為我爹的相貌在周圍幾個村里最出眾。

怎么這半天他還不下來，我繞到墳后面，雪花不停飄落，他不管雪花化在身上腿上溫漉漉的，還坐在那哭，聽他說道：“桂兒呀，如今我連死都不敢了，對不起你呀，讓閨女陪男人睡，沒臉再見你呀，吳醫師說咱們這種小農戶的女兒就算嫁人，也是嫁個農戶，還不是操心勞力沒啥好日子過，不如想法和城里條件好的人接觸上，雖然是陪他們睡，可是睡來睡去，就會睡出感情來，將來不但能做城里人，還能做上官夫人，我不求香香做官夫人，只想她能活得安生……香香才十二歲呀，聽說睡她的男人三十多，一晚上五六次，我心疼呀，我對不起你呀，桂兒呀，你能不能原諒我，還一直保佑我呀？桂兒呀，我對不起你呀，讓閨女……”

聽到我爹反來復去的這些話，我開始心疼起他來，聽說我親媽活著時，我爹抽煙我親媽說煩，他照樣抽他的，可我親媽死后，他再也沒抽過煙，我命不好，一生下來就沒了媽，我爹命也不好，雖然有一堆兒子，可很少見他快活過。

天空飄著雪花，我和我爹坐上驢車，走在回家路上，我突然想起胡破鞋，就問我爹：“聽我媽和我奶說，村里男人都睡過胡破鞋，你也睡過嗎？”

我爹搖搖頭說：“不能說村里男人都睡過，應該是一半男人睡過吧，那胡破鞋是個可憐人，但凡有點良心，正派一些的人就不會去欺負一個外鄉來的孤女！”

我有點感動，對他說：“爹，我現在努力學習，吳爺爺非常有學問，他教我的東西都很有用，我會非常用心地學，將來一定讓爹過上好日子，別說你還有五個兒子，就算只有我這閨女，我也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爹愣了一會，才說：“好閨女，你為家里犧牲已經很大了，你能過得好，爹的心里才能過得去，我才有臉下去見你親媽！”

我好奇地問：“我親媽是地主閨女嗎？她長得啥樣啊？”

“嗯，她成分不好，可她家沒剝削過人，你親媽可好看了，天底下沒人能比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