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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云國的鄰國木蘭國,木蘭國雖是龍云國旁邊的小國,但在很久以前就招兵買馬,兵力早已經(jīng)在龍云國之上,只要一方狼煙升起,立馬揭竿而起,雖然向來與龍云國相交甚好,但由于昏君龍箏在位期間一直名不聊生,四處討伐,弄的軍心渙散,兵力大不如從前。
云浮客棧是龍云國最大的客棧,在全國的收入最高,隨隨便便去一次,就能要個幾千兩,所以去的一般都是達官貴人,富貴紳豪。
二樓是達官貴人們的天地,一樓大多數(shù)都是平民百姓、小豪地主。
“聽說了沒有,太子現(xiàn)在不明不白的失蹤了。”一個穿著斯文,衣衫單薄但雍容華貴,略帶慵懶之色的男孩子說道。
“那么胡府上下要忙活好久咯!是吧!柳垂青。”這位說話的女子乃武侯之女武詠鈴,雖然身穿棕色長袍打扮成男人模樣。但“俊俏的臉龐”上透露出少女的甜美,略帶淡雅的妝容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可不一定是胡府有的忙,說不定武侯府上也有得忙了。”只見她穿了一身素衣,也難以掩蓋住一身的貴氣。面容姣好,身材比例更完美。指甲修長的手撐著絕代風華的臉龐。
“店小二,點菜!”
“…來咯!客官要點什么菜肴呢?”
“上你們這里最好吃的菜肴,價錢不是問題。”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年僅十六的年紀,外貌俏皮可愛。貼著八字胡,時不時撥弄一下,眼睛古靈精怪的四處看著十分清秀。
“快點啊!店小二…”“餓死我了,好不容易跑了出來,一定要好好吃上一頓。”說著撫摸著自己已經(jīng)餓扁了的肚子,沖著店小二嚷嚷。
沒過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稀有菜肴,我先拿一只雞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喂!小子,這是我們大爺?shù)淖唬o我讓開。”一群地痞流氓,迎面而來,帶頭的是個年級不大的小伙子,臉上有著碗口大小的刀疤。一身的痞氣,嚇得客棧里的客人四處躲藏。
“喲…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那女孩兒無視的看著這群敗類,吃著美味佳肴,撫摸著八字須。
一群小混混更是又羞又惱,立馬拍桌子叫板。“怎么要打一架不成?”旁邊的小羅羅立馬抄起了家伙,像要干一場大架的氣勢朝著女子又走了幾步,直逼身旁。
女子瞅了瞅他們手里拿著的大刀,大笑出聲:“我說就你們幾個,還敢惹我,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不行說了不就暴露了嗎?”
“可是什么,我告訴你,小爺我也不是等閑之輩。”刀疤臉男人越發(fā)猖獗放肆,完全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再說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在哪里大呼小叫,不要命了!”
我冷笑了一下,冷哼道:“我管你是誰,跟我沒關(guān)系,還有,這個座位我是不會讓,你若真中意,明天請趕早。”
“大爺我不呢?你個小白臉,敢跟老子較勁。”小混混正要動手,就被隨后走進來的一名公子哥兒攔住了。他一手打掉了混混手中的大刀。“怎么?我舍弟說的還不明白嗎?”一個穿著黑色素衣和長靴的男子,雖一身裝著略顯清淡了些,但還是能從峻秀的臉龐上看文質(zhì)彬彬,態(tài)度溫和舉動斯文優(yōu)雅。他稍微用點力,就把小混混的胳膊弄疼了,調(diào)頭就跑。
我跟他打了個照面剛挪開腳步想跑,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反手就擒。
“怎么哥哥來了,弟弟就要跑了?”他打趣的看著我。
(沒錯,這個人就是我哥哥東迪,他呢,向來與世無爭,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好說話。)
“沒有沒有”,我看著他露出了一絲苦笑。他見狀立馬松開了我的手,我見狀還想逃,結(jié)果被其見招拆招一一化解。
我頑皮的看著他,沒好聲好氣的說:“你怎么就陰魂不散呢?都追了十幾里地了,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哼!”我故意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把頭轉(zhuǎn)了過去,裝作一副不理他的樣子。
東迪哥哥向身旁走進了一步擰著我的耳朵說:“你倒好,一出來就惹是生非,怪不得師父師娘不讓你下山。”他又貼近我耳朵說:“伏瑤,你再不回去,可以要受罰的喲!我記得上個月的傷還沒痊愈的吧!”
我想了想就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眼巴巴看著東迪。見師兄沒有好臉色,暗想:“這下糟了,回去了還不得屁股開花,那還得了。”
我,東伏瑤,年僅十六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高挑,面容較好,從絕世的面龐上看有著傾國傾城之色。貌美如花,冰肌玉骨。即使裝扮也透露著俊秀。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不是師娘壽辰嗎?我想買點東西給師娘過壽。”我調(diào)皮的看著師哥東迪,雙手合十地求放過。
正在我們爭執(zhí)之際,街道上的一隊人馬走了過來,前面領(lǐng)頭的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男子,穿著一身帥氣的軍裝,手握一把佩劍。氣宇軒昂的坐在駿馬上,在街道奔馳,揚長而去。
“聽說了沒,要開戰(zhàn)了。”站在士兵旁的一個穿著粗布的平民百姓說著。
“聽說了,木蘭國要向龍云國開戰(zhàn),據(jù)說是號令其他小國,一起進攻龍云國。”一名穿著灰褐色衣衫的另一名百姓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