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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外的桌上,一會兒就都擺好了酒菜,掌柜的和伙計悄悄離去,把門也幫我們帶好了。
終于安靜下來了,我和巧兒妹妹,都穿著白色拖地睡衣,這是太宗皇帝送來的睡衣,房間里也非常暖和,屏風旁邊的桌子,老板又加了一張桌子,只見里面那張桌子,擺放著特制西風宮廷御酒四壇,其中兩壇上有對聯一幅:
八珍烹喜氣 五味調新香
另外兩壇上也有對聯一幅:
緣結同心春酒綠 花開并蒂蠟燈紅
同時擺放著八個唐三彩碟子,上面放了八道宮廷點心:
松子百合酥 棗泥酥餅 蜜液蜂巢糕 香滑芝麻糕
火茸酥餅 秘制叉燒酥 團圓蛋香酥 龍鳳中合餅
只見外面那張桌子,擺放著八個雕刻著龍鳳的三足金碗,內裝八碗宮廷熱菜:
渾羊歿忽 靈消炙 紅虬脯 遍地錦裝鱉
駝峰炙 駝蹄羹 八寶鴨 秘制鹿鞭鹿肉
金杯銀盞、金絲楠木筷子,等不再復述,我和巧兒妹妹說:“原以為是胡姬酒肆的酒菜,原來卻是宮廷大餐,太宗皇帝費心了。”
巧兒妹妹說:“如此這般的一桌豐盛的酒席,我們不能辜負太宗皇帝的美意,現在已到酉時,我們就開始吃好了,雖然尚早,吃完了我們可以早點兒休息。”好的,我把四壇特制西風宮廷御酒,全部啟封。和巧兒妹妹說,我們喝完它,就上床。
大約一個時辰以后,天漸漸黑了,巧兒妹妹我夾了很多秘制鹿鞭鹿肉,他說我頭一次這么累,應該多吃一點補補,我們也喝的差不多了,微微有點酒意,我說道,娘子,我們早點上床,巧兒妹妹說,聽玉哥哥的,說著站起身來,她的睡衣從身上滑落,她的玉體夕陽的照射下,像玉雕的美人一樣,光潤潔白,我走過去抱起巧兒妹妹,嘴上說的巧兒妹妹,那好吧,我好好伺候一下我的小鳳凰,繞過屏風,把她抱在床上。
把巧兒妹妹放下那個時候,我的睡衣滑落在了地毯上,我剛剛伸展一下身體,巧兒妹妹兩只手使勁抓住,往床上一抻,疼得我叫了一聲,順勢趴到她的身體上,戰斗開始了。
一則我們喝了些酒,二則畢竟不像昨天,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巧兒妹妹也學會配合了,我們只一戰過后,就到三更了。
我們去喝了一點兒酒,又回到床上,我說娘子,我們該休息了。巧兒妹妹說道:郎君我不累,再來一回,好嗎?一時間四股重疊,戰斗又開始了,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一切都結束了,我回頭向窗外一看,天哪天都亮了,我問道:“巧兒妹妹,今天還去西域嗎?”巧兒妹妹笑道:“聽說只有累死的牛,還沒見過耕壞的地,反正我不累,聽郎君哥哥的。”
那我們就起身穿衣,同時也笑著說道:“娶巧兒妹妹這樣的好媳婦,每天都一戰到天明,肯定減肥了,待會兒去胡姬酒肆吃個蘑菇鹿鞭,好好補一下。”
洗漱過后,去胡姬酒肆吃了蘑菇鹿鞭和牛肉拉面,我們上路了,早晨路上人不多,我們出城以后,巧兒妹妹變化成大鵬鳥,直向北面飛去,同時,對變成羽毛覆在她背上的我說:郎君寶貝玉哥哥,你睡一會兒,畢竟昨天戰斗了一個晚上,入突厥境內后,我叫醒你。
我伴隨著呼呼的風聲,睡著了。
半個時辰過后,小妹妹喚醒了我:玉哥哥,我們已經到了東圖厥頡利可汗的陰山營地。我們是否下去?我說當然,東圖厥是我們的偵查重點,前面不遠,有個集市,我們在那兒下去吧,如發出特殊意外的話,包括對打,我們也盡量使用常人的武功,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們在集市的外面落到地下,化身為一對兒商賈兄妹,走到集市上去,在馬市上挑選了兩匹駿馬,和馬鞍等等,在集市上有很多中原人在做生意,已經快到中午,我們和幾個土生土長在陰山的幾個中原人交上了朋友,這些常年生活在突厥地面的中原人,性格也極其的豪爽,和突厥人沒什么兩樣。
請他們到酒肆去喝酒,他們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喝酒的時候,和他們聊起頡利可汗,那幾個中原人消息很是靈通,而且極其健談,他們談到,突厥國大約在十年前,分裂成東圖厥、西突厥兩個大汗國,東圖厥大體上以金山為界,與西突厥劃分汗國原來的疆域。現在的東圖厥的大汗是頡利可汗,在兩側還分布著,16個小汗國(部落),頡利可汗是這16小國(部落)的大汗。
突厥的常備兵馬很少,大部分平時都是牧民,有了戰爭,全部男人都是軍人,由于是游牧民族,騎馬游牧,逐水草而居,沒有特別固定的居住場所,以帳篷為家。
我們正在喝著呢,來了一個身高有八尺的突厥公主,坐在了巧兒妹妹面前說:“可以坐嗎?”巧兒妹妹點一下頭,突厥公主又說道:“天下竟有如此漂亮的中原小姐,交個朋友如何?”說著喊到:“掌柜的,等太久了,快快拿酒來。”掌柜的慌慌張張跑過來,說道:“赤勃格公主,酒馬上送來,要什么菜。”赤勃格公主說:“好的,都上。”
我問了下旁邊的朋友,朋友說:“赤勃格公主是頡利可汗侄女,是突厥國第一美人,為人豪爽大方,正直善良,好交朋友。不但能歌善舞,而且武功、騎術都非常好。”
“也經常參與國策,她和我們的王后,她的姑媽,就是隋朝的義成公主關系非常好,對漢人也非常客氣,而且精通漢學,在突厥國內,不管是突厥人還是漢人,都對她非常的尊重,不過她和頡利可汗,可不一樣,不喜歡欺壓百姓、不喜歡戰爭。”
巧兒妹妹看看了我一眼,我暗示了她一下,這個人可以交往,一會兒她就和赤勃格公主成了好朋友,我就借故離開了桌子,傳音給巧兒妹妹,讓她留著兩天,想辦法了解一下突厥國對戰爭的態度、國家的實力,我兩天以后回來找她,說完以后,我就起身,去了西突厥。天剛剛黑,我就到了西突厥,西突厥的領袖是,統葉護可汗,貞觀二年,(也就是今年),他被伯父殺死。他的伯父自立為莫賀咄侯屈利俟毗可汗。莫賀咄侯屈利俟毗可汗實力較小,不能完全統治西突厥,今年西突厥的政治形勢,由此而產生很多混亂,我想去了解一下。
突厥是游牧民族,一般不設都城,設流動的王庭或汗庭。西突厥第一可汗室點密汗庭,建在龜茲北面的三彌山。天還沒有擦黑,我就到了三彌山的木楊城,木楊城非常大,帳篷林立,牛羊遍地,夜市也很紅火,我找了一家酒肆坐了下來,準備尋找些可談得來的朋友。
突厥民族起源以及中亞,血統比較復雜,大多為蒙古族、突厥族、契丹族、土耳其族、哈薩克族以及柔然等等,大多會使用中土語言,民風豪放,美女如林,我正在左顧右盼,這時一個紅衣蒙面的人走過來,站到桌旁看著我說,:“尊駕是中土人士,因何來此。”我說道:“訪問朋友,到此一游。這位客人是女性?”紅衣蒙面的人答道:“是的,你要訪問的朋友是誰?”我回答說:“統葉護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