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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他在全然不浪漫的情境下,莊嚴得像是在宣誓,“郁野,我一直都愛你。”
天色已經變得濃黑,是一個屬于陰天的夜晚,不透什么月光,盛渺越抱著抽噎的郁野,等對方呼吸一點點平復,才繼續說:“我來得好遲,郁郁,別怪我來遲,我什么都給你。”
盛渺越一向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郁野被他輕輕擱在床上,臉上猶帶淚痕,于睡夢中不安地皺眉,一旦察覺到盛渺越要離開,就小聲地抽泣,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樣。無法,他撕下阻隔貼,濃烈的清酒味立刻蔓延,這招有效,郁野的眉頭漸漸松開,終于進入熟睡,他得以抽身去打了電話,劈頭蓋臉地問道:“讓你查郁野這些年的事情,連他生病怎么都沒查到?”
電話那邊的人誠惶誠恐:“盛先生...這個真的沒有,郁先生藏得很深,他有意隱瞞,我們真的也沒辦法啊。”
“那就查他有沒有什么時間段是很久沒有露面的,順著去查,沒道理一點都查不到。”盛渺越煩躁地在落地窗前來回踱步,郁野生病這件事給了他不小的打擊,另一方面也讓他想弄清楚:明明是個看上去溫和,實際比誰都要韌的人,怎么會......?
到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盛渺越不敢問,怕再觸到郁野傷疤,只能自己偷偷地去查,自這件事之后,兩個人的關系被猛然拉近,盛渺越還是會偶爾限制郁野的行動,但更多是在一起纏纏綿綿,像熱戀中的情侶。他不再提任何有關抑郁和傷疤的事,只是會出神地來回撫摸,偶爾郁野被他摸得難為情,還會向后躲開,或者沒什么威脅地飛他一眼:“盛老師,可以了。”
盛渺越就撲上來舔他耳廓,直到郁野受不住連連求饒,才會半是調情半是認真地說:“郁郁,你哪里都好看,別怕讓我看。”
兩人又消磨好幾天光陰,天氣越來越熱,眼看就要步入春天,郁野之前險些抑郁復發,問了Mike行程,要去做一個全面的復診。
如今也不用瞞著盛渺越,他大大方方地開了免提,約好時間后盛渺越還有些怔愣,好像被驚喜給砸懵了一般,甚至有些局促地確認道:“我也可以去?”
Mike神交盛渺越已久,此時猝不及防聽見他聲音,當即就爽朗笑道:“郁,你早就該帶盛先生來。”
盛渺越則快高興瘋了,不斷詢問對方有沒有什么注意事項,掛斷電話后抓著郁野親了又親,活像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郁野無奈但縱容,不過隱約了解一點他的心理,索性由他去,兩個人全副武裝,盛渺越開車,郁野坐在副駕,發動之前卻有人撥電話進來,是溫非光,語氣難得嚴肅:“阿越,公司出了點事情,你最好和郁先生一起來一趟。”
郁野什么都沒聽見,但看盛渺越臉色不對,擔憂問道:“怎么了?”
盛渺越這才回過神,摸了摸他的頭,若無其事地開車上路,一邊面色如常地說:“沒什么大事,就是一會兒我可能要去盛氏一趟,別擔心,什么都沒有帶你看醫生重要。”
對,任何事情都沒有郁野健康重要,都沒有。盛渺越又在心里默念一遍,在心底輕輕地喚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