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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別急著反駁我,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以你的聰明,想通這個關節并不難,你只是不愿意想,但是盛渺越不是一般人,雖然遠離盛氏權力中心,但想要截胡一個明星的資源,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話如雷一樣在郁野耳邊炸響,讓他終于得以遲疑地握住了那根線的一角,他心中大亂,卻并不愿意在原地等林奇繼續給他灌輸這樣的東西,退一萬步說,就算林奇說的是真的,以對方的心性,會不會添油加醋還未可知;他不想從別人嘴里聽到這些事,寧愿盛渺越親口殘忍告訴他,這一切又是假象和大夢一場。從前是他輕信林奇犯了大錯,間接導致兩人分離,這次,他想親口聽盛渺越說。
那么盛渺越此時,又在做些什么?
盛渺越近來時常往盛氏跑,時間久了也和各個高層混了個臉熟;盛信鷗還在時,給他設置了專用的辦公室,但他從來沒去過,就算現在也是每天坐在溫非光辦公室里,偶爾幫溫非光看看文件,更多的時候,就長久的發呆。
他桌子上現在正擺著一疊照片,每張都以一個類似偷窺的角度,事無巨細地記錄著郁野的一舉一動,而最上面的一張,赫然顯著林奇和郁野的臉。
溫非光從文件里抬頭,見他那樣,忍不住勸道:“你別看了,那照片里,郁先生一看就是不樂意的,而且是去正兒八經談工作,你半道截了人家那么多,總要許他出來露露臉,不被大眾遺忘才好。”
盛渺越拿手臂擋住臉,向后仰倒在沙發上,聲音像擠出來似的一樣低:“我巴不得他被大眾遺忘,被所有人忘記,只能呆在家里,每天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我,睡著前最后一面見到的人也是我,我想要他與世隔絕,最好鎖起來,誰也別想覬覦。”
溫非光啞了,半晌說不出話,又聽好友自嘲笑道:“可是我不能。我鎖了他的資源,他寧愿自己去問,去碰軟釘子見林奇,也不愿意求我一句。”
盛渺越還在笑,手臂緩緩放下,露出的眼角濕紅一片,在頂樓只有他和溫非光兩人的辦公室里,毫不掩飾一個alpha的脆弱,他近乎呢喃地說:“破鏡重圓,破鏡重圓...”
緊接著聲音驟然變大,近乎嘶吼,將照片撕了個粉碎,“這他媽/的怎么算破鏡重圓!”
他想起那天臺上煙霧朦朧,想起更早以前的郁野,心動和心痛一樣刻骨,他自欺欺人地說不要愛,全是假的,沒有人比他更想得到垂憐,他忍了好久,不聞不問,做郁野的完美愛人,可是他本就不是這樣的,此時此刻,隔著消音的玻璃門,他終于哽咽想道:
他想要愛,不要等分,要不自量力地做獨一無二。
兩個人都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傷了心,失了態,回到家卻個頂個地能裝,周旋試探樣樣不落,在沒有彼此的時光里成為曾經最討厭的圓滑成年人。夜里依舊彼此擁抱親吻,好像白日里一切都沒發生過,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總要有人先質問,荒唐夜里,他們喘息流汗,濃情蜜意時兜頭澆一盆冷水,
“你白天...”
“你最近...”
對視一眼,熱血涼透,郁野繼續問道:“最近辛苦嗎?”
“還好。”
“公司演戲兩手抓,還要照顧我的資源,”郁野垂下眼,看上去乖順,也冷淡異常,“怎么會不辛苦,盛老師。”
正文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