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妍此人,一向愛聽別人講好話,人也嬌滴滴的,偏偏郁野三番五次拿話刺她,面上還一派正經之色,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卻次次讓她啞口無言,此時蔣妍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譏誚道:“比不上郁老師,情場得意,事業也不遜色。”
郁野已經冷靜下來,就算真是蔣妍給他下藥,也只是沒有證據,捕風捉影的猜測,算不得數,他不無諷刺地腹誹:
上次綜藝毒蘑菇事件,他已經宣告不會讓蔣妍好過,現在反倒變本加厲,真以為傍上了金主就無所不能了嗎?
正想著,忽然憑空多出一只手,不由分說地就摟住了他的腰,他納悶地回頭一看,發現盛渺越氣定神閑地站在身邊,張口便是一句“多謝夸獎”,將蔣妍又給頂了回去,盛渺越身上沒噴其他的香水,信息素的味道也被阻隔貼嚴絲合縫地遮去,但幾天幾夜親密接觸,郁野還是覺得安心,他小小地舒了口氣,就勢跟著盛渺越往休息室走,一邊走一邊問道:“你不是處理工作?”
換做一般的明星,鬧一鬧緋聞也就過去,但盛渺越又偏偏特殊,身后是龐大的盛氏,枝節盤亙交錯,再加上他常年做甩手掌柜,事情都是溫非光在打理,日子久了,難免有高層生出異心,借由這次的事件露出貪得無厭的另一面來,需要他回去鎮場,早上才走,按理是要忙活上一整天的,這個時候回來,不免讓人擔心。
郁野微抬著頭,看向盛渺越輪廓分明的側臉,驚訝地發現對方似乎心情很好,唇角微微上揚,是個明顯的微笑,他看了一會兒,猝然伸手掐了把盛渺越的臉蛋,問道:“笑什么呢?”
盛渺越被他占了把便宜,仍在笑,好一會兒才慢慢收住笑容,外面腥風血雨,兩個當事人在休息室外面狹小的過道里像兩個幼稚鬼,只聽盛渺越忍著笑,慢慢地說:“盛氏那些老油條以為能拿捏我,卻沒想到正好撞在非光槍口上。”
“什么?”
“他難得做錯事,我當然覺得有趣。”
再問下去,盛渺越卻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說話了,郁野磨他,哼哼唧唧地像撒嬌,他耐不住,要說之前卻先猶豫地道:“說了不準跟我生氣。”
他附在郁野耳邊,幾道氣流吹得郁野耳朵發癢,而對方眼睛卻慢慢睜大了,最后忍不住飚了句臟話,拽著盛渺越的手臂問道:“你再說一遍?溫非光和喬欒怎么了?”
盛渺越看郁野大有立刻沖到盛氏和溫非光同歸于盡的意思,又往回找補了幾句,最后說道:“溫非光一直很靠譜,他肯定會對這件事負好責任,別擔心。”
郁野還揪著盛渺越的袖子,連被帶進休息室里坐下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盛渺越咔噠一聲給門上了鎖,才如夢方醒,嘴里還喃喃:“喬欒什么都沒跟我說,但是我就覺得不對勁...”
“別想了,都是成年人,當初你情我愿的事,你摻和有什么用,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處理好,要問喬欒,也先把自己收拾好吧?”
盛渺越彈了下郁野腦門,把他按在沙發上,又伸手蓋上郁野半張臉,郁野眼前籠罩上一層溫暖干燥的黑暗,身邊是盛渺越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