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老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趁這功夫,春水月已經退出十丈遠,從懷中倒出幾顆靈藥吞服下去,混亂的真氣才穩(wěn)定了些。旁邊陳唐和鄧子西左右護衛(wèi)在春水月,讓他恢復。雖然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一文不值,但關鍵時刻不能后退。
小靈一聲尖鳴直奔該男子,紫云也撲向與葛晴打斗的男子,轉瞬戰(zhàn)在一起。隨著兩頭靈禽的加入,雙方的力量對比發(fā)生著變化。
葛晴在紫云到來之后退開,也連忙掏出靈藥趕緊補充,看到春水月無恙心里一安,兩人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
三頭靈禽與三個紫巾黑衣男子捉對戰(zhàn)斗,人禽之間的戰(zhàn)力相差不多,越打越激烈。雖然追電受了傷,但它的戰(zhàn)力是青云宗所有靈禽中最高的,接近九級,要不是被暗算受傷,完全可以應付兩個黑衣人,現在自保沒有問題。
雙方互相間短期誰也奈何不了誰,與小靈打斗的男子臉上漸露著急之色,這次伏擊本來計劃的很好,也讓追電受傷了,沒想到追電戰(zhàn)力驚人,兩個人竟然還沒有收拾了,現在對方來援兵了,不知后面還有沒有,漸生退意。
這時,葛晴已經緩了過來,自己已經是結丹初期,對方則是結丹中期巔峰,兩人相差不少,能夠挺到紫云來到已經相當不容易了,不知對方還有沒有其他人。
想到這里,葛晴大喊一聲:“紫云,退開。”紫云展翅一個回風旋向紫巾男子,紫巾男子側身一躲,紫云身體滑翔向上飛去。
葛晴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默運真氣,大叫一聲:“花千樹。”頓時憑空出現一棵大樹,大樹上千朵花瓣籠罩該男子,一瞬間,花朵開放“波”的一聲每個花朵噴射出一滴黑色液體向男子身上快速滴落。
男子暗道:“不好。”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盾牌,真氣凝聚,盾牌旋轉變大,轉瞬邊長丈余大小,光芒閃耀。
男子將盾牌頂在頭頂抵擋黑色液體,“咚”的一聲,黑色液體滴落到盾牌上,眼見快速滲入道盾牌中,盾牌該處光芒一黯,一個細小孔洞顯現,侵蝕力驚人,看樣不久就要穿透盾牌。
“咚咚咚”黑色液體不斷滴落,盾牌光芒越來越暗淡,孔洞越越來越多,盾牌顯現出不支的狀態(tài),隨時要廢掉的樣子。男子急了,強提丹田內真氣,盾牌又一片光芒閃爍,又有逐漸恢復的樣子。但這時第二波黑色液體又到來,“咚咚咚”滴落在盾牌上,整個盾牌發(fā)出一聲疼痛的嗚鳴,四分五裂,完全廢掉。
男子心痛不已,這是一個中品防護靈器,就這么廢了。來不及多考慮,男子長劍急速旋轉防護,快速脫離出符箓范圍,滿身狼狽,心悸不已。
葛晴看到男子脫離符箓,暗叫可惜。這個“花千樹”符箓是宗門長老所贈,高級符箓,功能強大,可對抗元嬰級高手,是自己關鍵時刻保命用的。
與小靈對斗的男子看到葛晴的這個符箓也是吃了一驚,想想今天可能也討不到多少便宜,就對其他二人說道:“兄弟們,走。”三人向后退卻,跨上飛劍揚空而去。
小靈和紫云還要追擊,葛晴高呼道:“不要去了。”紫云和小靈朝天空尖叫幾聲,回到谷地。
陳唐和春水月來到追電旁邊,春水月問道:“追電,老羅在哪呢?”
追電哀傷地眼望向遠處,陳唐順著方向尋去,在一堆雜石堆中找到老羅的尸體。望著老羅熟悉的面容,陳唐一陣憂傷。這就是那個跟他在一起的那個老羅嗎,前一陣還在一起高談闊論,一起美餐,恍惚間就沒了。
這時鄧子西也來也,一臉悲憤。
追電與老羅在一起七年多了,別看老羅好像大咧咧,但心卻非常細致,照顧追電照顧的非常周到,互相間產生了非常深的感情。追電脖子一甩,將老羅的尸體甩到背上,悲鳴一聲,劃空而去。
葛晴嘆了一口氣,對其他人說道:“走吧。”眾人往集合的地方趕去。
到了集合地點,大家聽到老羅沒了的消息非常震驚,互相間沉默了許多,默默地跟著葛晴等返回青云宗。
回到青云宗,葛晴帶隊將老羅安葬在天禽院邊界一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算是對他貢獻的一個肯定。
同時院主決定每個月給老羅家人五塊下品靈石,直至家人都過世。另外老羅的孩子還小,等長到十二三歲就接入天禽院繼續(xù)老羅的工作,也算對老羅有了交代。
回來的當日院主將葛晴、春水月、房雅以及追電叫了過去,追電的傷已經傷到筋骨,得需要半年左右才能養(yǎng)好,能不能恢復原來的狀態(tài)不太好說。
葛晴將事件經過向院主匯報,應該是老羅和追電在他們的據點附近被伏擊,老羅直接捏碎靈牌。追電受傷,老羅摔死,三人圍攻追電,葛晴正在附近巡視,聽到追電的鳴叫就趕了過來,差一點沒救成追電,自己也差點命喪。
當聽到那三個人面上蒙著紫巾,羅玉琴一愣,“難道是紫巾盜?不太可能,紫巾盜只是劫取一些貨物,沒聽說在天魔山脈出現過啊,葛晴,你去趟戒律院,講這件事告訴馬院主,讓他立查此事。”
葛晴答應道:“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