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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的他只是恨她,折磨她,但是她錯了,他是要毀了她!
對啊,他說過的,他絕對不會讓她這么順利嫁入冷家,她現在終于明白了他那天的話。
她只是一個玩物,他對玩物又怎會心軟。
可是,哥,你知不知道我也會痛呢?
哥,這就是愛你的代價嗎?
心像是被剜去一塊一樣,血淋淋的澆灌著她遍體鱗傷的身體。
“顏沐姐,你騙我的,對不對?”南星辰哭泣著,雙手緊緊搖晃著她,水眸晶亮的望著她。
怎么可能,他即使再恨她,也不應該這樣的。
顏沐紅唇勾起一抹清淺,“星辰,我為什么要騙你”,隨即推開了她顫抖的身體。
南星辰一連退后了好幾步,處于崩潰邊緣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就是樓梯,只需兩步便會滾落而下。
顏沐繼續逼近她,一向柔和的面龐像是毒舌一樣發著幽光,“像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怎么也配喜歡逸白”,她的雙手不動聲色的覆上她的小腹。
牙齒緊咬,去死吧!
“不是這樣的,不是”,南星辰像是發了瘋一樣扯開了她。
“啊~”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叫聲,顏沐從樓梯滾落了下去。
南星辰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
整個瀾苑都混亂了……
醫院內,走廊中。
顏家夫婦焦急的守候在病房外,冷逸白面色陰郁的抽著煙,視線在觸及到墻角那個瑟縮的身影時,大步流星的走向她。
“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冷逸白大手鉗住她纖細的脖子,施力,狠戾。
南星辰吃痛,被迫抬頭與他對視,一雙杏眸滿是惶恐,喉嚨干啞,“哥,我不是故意的,咳咳,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她當時完全不知道自己后面就是樓梯。
“你這幅假兮兮的樣子還真是會演戲”,冷逸白繼續發力,額頭青筋暴起,南星辰喘不過來氣,小臉憋的通紅,張著小嘴試圖去呼吸一點空氣。
“誰是病人家屬?”
病房前,醫生喊道。
“我們是”,顏家夫婦匆忙走上前。
聽到醫生的聲音,男人的手才有了緩和,狹長的鳳眸滿是憤恨,“南星辰,你給我等著,這么掐起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身體狠狠的撞到墻上,南星辰雙手一直抱著小腹,大口的呼吸著,心揪得生疼,她真懷疑,如果不是醫生出來,他是不是真的會掐起她。
“病人現在還在昏迷,其他地方沒有大礙,就是左手手腕碎裂,精細的工作是不可能做了”。
“那彈鋼琴呢?”顏氏夫婦擔憂的問道,“我女兒可是學鋼琴的”
“倒是可以彈琴,但是彈出頂級的音樂可能有難度,畢竟力度不會像正常人一樣把握的準確……”醫生惋惜的搖了搖頭。
“怎么可以這樣”,顏夫人瞬間就開始哭泣。
……
病房,顏沐醒來后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走啊,你們都走”。
顏沐沖顏是夫婦大吼著,不可以,她還要去參加鋼琴節比賽,這樣她怎么可以拿獎!
“沐兒,你不要激動,不彈鋼琴了,我們還有顏氏”,看著她焦躁的樣子,顏母試圖上前安慰。
“你們都走啊”,顏沐尖銳的高聲吼著,右手直接把床上的枕頭扔到她們身上。
“我來吧”,冷逸白推開門看到這種情況,對顏氏夫婦點了點,“伯父,伯母,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守著顏沐”。
兩人擔憂的看一眼了女兒暴躁的模樣,只好點了點,“那辛苦你了,逸白”。
冷逸白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做到她的床頭。
“逸白”,顏沐抱住他,哽咽的哭泣,“我該怎么辦,我學了這么久的鋼琴,就是為了在巴黎鋼琴節拿獎,它四年才舉辦一次,我在美國學習了四年就是為了這個,可是我的胳膊現在拿獎根本是不可能了……”
冷逸飛眉頭皺了皺,輕柔的安慰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以后我們找最好的醫生,一定可以恢復正常的”。
顏沐在他懷里漸漸停止了哭泣,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左手臂,眼底掠過一抹狠辣,抬起頭,委屈的看著冷逸白,“我真的不知道星辰為什么要把我推下樓”。
“你怎么去找她了?”冷逸白皺眉。
“我看到新聞,感覺她并不像是這種女孩,怕她太難過就想著說去看看她,可是星辰不僅不讓我進屋還把我推了出來,讓我走,我以為她是太難過了,就還想再勸她,她直接把我推了下來……”,顏沐眼底又泛起了水光。
聞言,冷逸白的神色無法凌厲,“果真個她媽一個樣”,都會玩逼死人這種把戲。
“或許,或許,星辰是太難過了才不小心失手了……”。
顏沐似是為她解釋,實則句句都在說南星辰推的她。
“你不用為她解釋”,冷逸白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胸腔里席卷著狂風暴雨。
看到他這樣,顏沐心底不禁冷笑。
…………
從醫院回來后,南星辰剛踏進臥室,衛瀾隨后就進來了。
一把扯過她虛弱的身體,高聲喊道,“南星辰,你什么時候能給我長點志氣?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為什么要把顏沐推下去,這樣只會讓冷逸白更加痛恨我們母女兩人”。
南星辰抬眸,菱唇扯出一抹譏諷。
看,這就她母親,她也不相信她。
“那你又為什么要把我接回冷家”。
當年父親生病去世之后,衛瀾找到了她說完把她帶走,她不答應,可是衛瀾說她在那樣的小城鎮,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前途,當時的她剛初中畢業,鎮里根本沒有高中,她心動了,當時的她一心都是舞蹈,說道底,還是她太貪心了……
如果不是她的貪心,也不會發生這一切事情。
“我還不是想要你生活的好點”,衛瀾皺眉,“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然去酒吧,還……你知不知道,你和容堇的婚事很有可能保不住……”
心底一片悲涼,南星辰都在心里替自己可悲。
南星辰,你還真是悲哀至極!
連你的親生母親都不相信你。
“別說替我考慮,你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的虛榮心,女兒嫁入豪門也會讓你有面子不是嗎?”南星辰第一次對衛瀾怒吼出聲,“可是,你永遠都是第三者,我們都要背負著冷逸白母親的死,你是罪魁禍首,身為你的女兒,我……”
“啪”,不待她說完,臉上就襲來一個響亮的耳光。
“南星辰”,衛瀾凌厲的凝視著她,“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這么說我”。
誰都可以說她,可是自己女兒這樣說她,衛瀾的自尊絕不允許。
“這兩天不許出門,給我在屋好好反省”。
……
南星辰在家被緊閉了兩天再次回到云大才發現世界早已經是另一番模樣。
“看,那個就是云冷家的大小姐噯”!
“什么冷家大小姐,不過是個小三的女兒,她可不姓冷”!
“是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你看前兩天網上的照片了嗎?”
“看了,真是看不出來,這外表一副我最清純的樣子,骨子里……嘖嘖”
“是啊,要不是這個學校冷家是最大的股東,她這種人早就開除了”
身邊走過的人不停的指指點點的看著她,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有色眼鏡。
聽著耳邊不堪入耳的諷刺,南星辰臉色變的刷白,不斷攥緊自己的裙角。
哥,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如果是,你做到了!
心里抽搐的厲害,她實在沒了力氣再往前面的腳步,剛要轉身離開,就被一道力氣拉著向里面走去。
“看什么看,沒見過啊”,容安沖四周的人呵斥。
四周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再言語,悻悻的走開了。
“安安?”南星辰抬頭,感激一笑,“謝謝你,不過你不用這樣做”。
她這樣做無異于會招惹到是非。
“我是容家大小姐,我還怕她們了不成”,容安紅唇一揚。
她張揚的模樣惹的南星辰低低笑了兩聲。
“真丑”,容謹撇了一眼她強顏歡笑的神色,心里涌出一股不舒服,“星辰,你怎么可以這么傻,那是你母親的過錯,你沒必要替她承擔,冷逸白太可惡了”。
“你都知道了?”南星辰恐慌顫了顫。
“是,我哥都告訴我了”,容安眼眶開始發熱,“南星辰,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傻的女人,愛了一個人七年,甚至還為他……”
“別說了,安安”,南星辰打斷了她的話,斂眸低聲道,“這都是我自愿的”。
為了愛他,她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只為再看見陽光下那樣溫和的他……
“你”,容安想責備她可是又不忍心,冷逸白已經這樣對她了,她怎么還可以這樣。
“安安,讓你哥提出解除婚約吧”,她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可以再去沾染容堇,因為她就是個污點。
“我哥是不會這樣做的,而且你也需要一個照顧自己的人”,容安不再多說,因為她答應了哥哥的要求,不告訴南星辰。
哥哥為了星辰已經和爸媽鬧僵了,他執意不會解除婚約。
秀眉皺了皺,南星辰低聲說道,“你告訴你哥,他說的那個提議我考慮過了,我不會答應的”。
知道她的執拗勁兒,容安只好點頭,“好,我會告訴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