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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辰抬,眸看著面前高傲的猶如天鵝一樣的女人,垂在雙側的手不斷攥緊。
她的一塵不染只會襯托著南星辰多么卑微不堪。
逃也似的匆忙離開,身后卻傳來一陣輕笑。
“星辰,女孩子要學會自重,勾引人這種事情少做,還有啊,你還是趕緊回家吧,這樣不穿底褲在宴會,目光毒辣的人一眼就會看出來”。
頓下的腳步在聽完她的話,飛快的沖出陽臺,臉上的淚水肆意橫飛。
…………
從宴會上那天過后,南星辰就一心投入自己的畢業設計,早上很早就會出門,不知是她刻意躲避,還是冷逸白太忙,她發現自己很少在冷家看到冷逸白。
就這樣半個多月過后,這天下午南星辰和容安在練舞房訓練完剛換上衣服。
容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簡訊后,興奮的尖叫道,“啊,他約我了,約我了”。
看著她興奮不已的樣子,星辰無奈的搖了搖頭,肯定是陸安琛無疑了。
容家和陸家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兩家很要好,可是陸家在幾年沒搬遷到了國外,容大美女卻一直心心念著這位,大學四年來她可是見過不少瘋狂的追求者,可是容安都冷冷拒絕了,最近知道了他們回到了云城,容安一心都撲到這個上面。
“星辰”,容安眨著自己的一雙嫵媚的鳳眼看著她。
一看到她這副表情,南星辰就知道沒有好事,“別這么看我,我不是男人,又有什么事?”
“幫我去藍調上一個班可以嗎?”
“藍調?”,南星辰詫異。
一個星期之前,容安說自己找了一個工作,她還好奇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怎么開始工作了,可她卻說這個工作能讓陸安琛注意到她,她要以全新的方式接近他。
“對啊”,容安點頭,可憐巴巴看著她,“就是領舞,一支舞而已,鋼管舞可是你的強項,這個工作我不能失去,要不然陸安琛那里以后就會穿幫的”。
或許很多人看到南星辰都會被她清純的外表欺騙,但是確實鋼管舞她是全學院第一,無人能及,清純和妖嬈在她的舞蹈中融合的恰到好處。
“好吧”,南星辰無奈的點頭,“為了你的愛情”。
“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容安沖她飛吻后,提著包就跑走了,“那我趕緊走了,他等著我呢”。
南星辰出了云大就來到藍調,按照她給的聯系方式找到了面前的人。
“玲姐,你好”,南星辰沖她點了點頭。
“你就是今晚替安上臺的人?”玲姐抽著煙,打量著她,神色是毫不掩飾的質疑。
面前的女孩兒一頭烏黑的長發,白色連衣裙,白色的帆布鞋,怎么也讓人聯想不到她會是跳鋼管舞的。
對于她質疑,南星辰笑了笑,“是,我就是南星辰”,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主修的古典舞,鋼管舞只是她為了陪容安輔修的,但是她卻跳的甚至比她都好。
“和我過來一起換衣服”,玲姐抽著煙,邊走邊囑咐著她,“你好好表現,今晚這里會過來一群重要的人,不要出差錯,不然整個藍調都會被連累”。
“好,我一定注意”,南星辰垂在雙側的手緊了緊,旁邊襲來的煙霧讓她不禁咳了幾聲。
“不能聞煙味?”玲姐挑眉,說著就要把煙掐掉。
“沒事”,南星辰制止了她的動作,之前看到外面的那些女人抽煙,她很厭惡,但是玲姐卻給她一種別樣的滋味,處處都透露著風塵氣息。
玲姐異樣的看了她一眼后繼續向前走。
換好衣服后,南星辰看著身上清涼的體恤熱褲和絲帶鞋,皺了皺眉。
“我先走了,你在這里等著,輪到你了上臺就可以了”。
“嗯”,南星辰重重的點了點,不斷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
十點的夜晚,“藍調”的氛圍達到最高的炙熱點,帶感的音樂下,舞池中男女都在燃燒著體內的荷爾蒙……
三樓的一個包間內,卻不同于外面的嘈雜。
許然隨意的靠坐在沙發上,搖晃著紅酒,嬉笑道,“聽說藍調最近來了一個小妞,鋼管舞跳的一流,慕名而來的人很多,要不要去看看”。
“然,小心身體吃不消”,席誠調侃著。
兩人都是冷逸白的好友,從小玩到大,席城雖然有自己的家族企業卻心甘情愿給冷逸白打工,所以三人的關系很鐵。
許然白了他一眼,看向對面,“逸白,你就沒興趣?你這剛回來就一心都撲在工作上,也該放松一下”
男人的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晦暗不明,手指尖把玩著打火機,指間有零星的煙火。
“逸白可是有家室的人,你看他除了顏沐和別的女人有過接觸嗎?”,席城起身攬過他,“走,還是我陪你吧”。
就在兩人剛起身,打火機的聲音戛然而止,男人扔下手上的煙火,優雅的越過兩人,“一起看看去”。
三人走出包廂后都臨欄而立,此時其他包廂也有人走了出來,顯然都是沖著這支舞而出來的。
舞臺上,鎂新燈亮起的一剎那,整個樓都寂靜了下來,接踵而來的是刺耳的尖叫聲。
隨著樂聲想起,南星緩緩勾住鋼管,身體開始緩緩游走在上面。
露肩的吊帶體恤緊致的包裹著她的腰肢,精美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雪白的美腿上黑色的期待緊緊纏繞著,無處不散發著極致的誘惑……但是巴掌大的小臉上一塵不染干凈的又讓人感覺玷污不得。
隨著音樂的幅度變化,她動作的難度也在不斷升高,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無盡的魅惑。
“我靠”,許然震驚的看著臺上,“能把一個鋼管跳的都活化的,這妞絕對是第一人”。
冷逸白在看清臺上的人后,眸色頓時沉下,狹長的鳳眸瞇起,薄唇泛著一絲嗜血的殘忍,看來她真是愈發能耐了。
“這不是前幾天那個妞吧”。
“不是,前幾天那個妞跳的也很好,但絕對沒有這個來勁兒”
“是啊,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什么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誘惑了”
……
旁邊幾人露骨談話傳入耳朵,冷逸白神色愈發陰冷,心底莫名的涌出一股煩躁,她就算只是一個玩物,也只能是他一人的玩物。
“我先走了”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哎”,許然來不及說話,他就已經走遠了,只好看向席城,“他怎么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臺上的應該就是他那位妹妹”,席誠挑了挑眉,“雖然這幾年我去冷家的次數少了,但多少也見過她幾面”
“我去,這簡直就是極品,這看似弱不禁風的人原來這么有料啊!”許然不禁咂舌,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說道,“逸白回國那天晚上很早就走了,咱們倆從洗手間出來不是見帶了一個女人走了嗎?這這位嗎?”
“呵”,席城意味深長的笑道,“貌似是吧”!
“靠,禁忌戀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