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如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風清云淡。西斜的陽光穿過樟樹,斑斑點點地灑落在天訊公司樓前空地上,那里停著一溜車,陽光落在車窗上,反射著晃眼的光。
張池立在窗邊沉思著。自“從天訊公司剝離一塊,成立自己的公司”的想法破繭而出后,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雄心”。
哪“兩枚雞蛋”可以放入自己的口袋呢?
張池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一筆借款可以不用還了,他裝璜自己的疊加別墅時借了藍其川50萬元,一直由于種種原因沒還,藍其川也從未向他提起過,此事沒第二個人知道,現在人去債清。
接下來他想到自己這些年幫著藍其川辦的一些事和經手的一些款項,盤算著如何能不為人知的收歸己有。
聚福來的款項可以動動腦筋。
天訊公司每年都有一些應酬,一般都安排在聚福來,只有需要講講排場的時候才安排在國際飯店或者塔影湖度假村。
聚福來是一家中小規模的酒店,獨立三層樓。當年聚福來剛剛開業不久,就趕上非典病毒席卷全國,生意還沒見起色就跟著進入了餐飲業的整體蕭條期,連續三個月,酒店一筆生意也沒做,窘迫到連銀行貸款利息都還不出,被戲稱為喬老爺的老板喬立向藍其川借款,藍其川借了三百萬,使聚福來撐過了那段艱難的時期,而自己正是牽線人。
后來喬老爺說三百萬就算長期貸款吧,你們每年按20%利息額度在酒店消費,什么時候收回本金都行。藍其川算算,每年60萬元的應酬是需要的,過年全公司一次會餐就要十幾萬,就同意了。
這筆款出借時是從藍其川卡上直接劃的,沒走公司大賬。聚福來一年結一次賬,每次都是凌方儀到聚福來開票,財務報銷后款子直接劃到藍其川的卡上。現在藍其川不在了,這筆款子能不能想辦法劃到自己的卡上?還有那300萬本金,喬老爺說不定能看在當初自己牽線的份上配合瞞天過海,只是如何瞞過凌方儀是個難題。
張池接著想到秦湖基地和天河圍場。
秦湖基地和天河圍場是藍其川有了雄厚基礎后,干的兩件大事。
2002年,天訊公司經過10多年的發展,有了一定的實力。藍其川為了尋求更大的發展,買了80畝地,按照25000平方主廠房、8000平方辦公樓、3000平方宿舍樓的規劃,籌建公司新的生產基地。因為地處秦湖邊上,為了與天訊相區別,公司上下一般都稱秦湖基地。藍其川的宏偉藍圖是在實現公司整體搬遷后,把公司打造成以國內訂單為基礎,向國外高端通訊器材發展的大型通訊器材企業。
幾乎是在籌建秦湖基地的同時,藍其川在一次和商界朋友聊天時發現城市建設中樹木的需求量越來越大,萌生了建林場的想法。后來媒體經常曝光食品的不安全問題,讓藍其川進一步堅定了這一想法,打算象套種一樣,在林場中套建一個綠色農產品生產基地。說干就干,他到錦江所轄的縣市轉了一圈,最后選中了錦江市北部的漢封縣,這個縣屬半丘陵地帶,前幾年想改縣為市,因為離錦江市太近,沒有被批準。在羅正斡旋下,他與漢封縣書記接洽了三次,最后買下了600畝山地。又在凌方儀的建議下,花了一周的時間到湖北一個農林基地考察了一番,那是某軍區搞的,不僅林業布局非常科學,農產品也是絕對無污染的有機農產品。回來后,由南京林業大學的教授幫助規劃,一個以林業為主、以有機農產品為輔的農林基地破土動工,取名天河圍場。
張池想,天河圍場才開始運轉,獲利周期也長,目前還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但秦湖基應該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