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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快點到達,阿秀超了條小道,小道到處的泥墩子,腳下一會深一會淺的,被陳宇抱在懷里的張悅顛的有些不好受,整個人又疼又暈的。
阿秀把他們領到的地方正是村門口的那個小賣店,小賣店不大,站在門口都能一覽無余,綠色的大鐵門敞開著,東西玲瑯滿目的,阿秀的母親坐在一排玻璃柜的里頭嗑著瓜子,看到打頭的阿秀就開始嚷嚷:“你這丫頭跑哪去了?你爸剛還到處找你呢!”
自己喜歡的人還在后頭眼瞅著,阿秀一下子有些惱:“你們這又沒啥事盯著我做什么?”
她轉過身,手對著店門口的摩托車說:“車在那,宇子哥你趕緊的。”
那摩托車不同于那些紈绔子弟騎的那種造型拉風,聲如雷轟的摩托車,而是電影《失孤》里劉德華騎的那種很老式的摩托車。
阿秀的母親神秘兮兮對著阿秀招了招手。
“那瓜娃子是老陳家的那個?”
阿秀趴在玻璃柜臺上,跟母親咬耳朵:“對。”
她母親嗑著瓜子的手停了下來,用手肘撞了撞她,笑的一臉揶揄:“你小時候老喜歡跟人屁股后頭跑了,到現在了還沒改呢。”
阿秀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抓了一把柜臺上放的瓜子,聲音急沖沖地:“您咋的瞎胡說呢。”
阿秀母親笑沒了眼,抬頭向著對面搗鼓摩托車的陳宇道:“宇子得空到咱家吃個飯,這都好幾年沒見了。”
陳宇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幾聲,后來發現車鑰匙也沒有,又立馬返到阿秀旁邊:“何姨,車鑰匙呢?”
阿秀母親聽聞彎身就在柜臺里頭翻了翻:“你這匆匆的干啥去呢?”
陳宇:“我這朋友被山上的野狗給咬傷了,我得帶她去鎮里的醫院。”
阿秀母親把鑰匙給了他,聽到朋友兩字下意識往對面看去,前面由于角度的問題,她剛才并沒有注意到還有個人,這會才發現還有個女的坐在摩托車后座,穿著一身運動衣,埋著頭也看不清模樣。
陳宇道了聲謝。
阿秀母親也不知怎么了,態度開始變得有些冷淡:“回來時記得加滿油。”
陳宇一愣,點了點頭:“應該的。”
阿秀在旁氣惱地拍了拍她媽的胳膊:“媽,你這是做什么呢?”
陳宇已經重回到了摩托車面前,阿秀母親哼了哼:“我的傻閨女,你這可是為別人做嫁衣。”
陳宇把摩托車調了個頭,那摩托車后頭的姑娘頭側著靠在他背上,正好露出半邊臉,精致小巧,皮膚細白,而那耷拉在腿上露出來的一節手腕在黑色的運動褲襯托下更是白的扎眼。
陳宇坐前頭,五官俊朗,一身運動裝把他襯托的愈發修長,這組畫面儼然就是海報上的俊男美女圖,養眼的緊,就連摩托車都變得具有復古感了。
阿秀登時紅了眼眶辯解道:“小悅姐只是宇子哥的同學。”
阿秀母親儼然不屑:“還同學,你見過幾個人帶女同學到家里的,更何況你沒看到人宇子多緊張他那同學,就你還上趕著把摩托車給借人,要我說就算現在沒什么,保不齊到時候就有什么了,人姑娘長那么漂亮,你這邊矜持著,誰還看得上你呀。”
阿秀跺腳,眼淚給倒豆子一般落了下來:“媽!他倆就是同學,要有什么早就有什么了。”
阿秀母親極其敷衍,但嗑瓜子的動作倒沒落在:“嗯同學,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傻閨女。”
阿秀手里本來還抓了把瓜子,這會也沒心情吃了,啪啦就給抖落到柜臺上,坐到了屋外的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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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陳家村里鎮里是最近的一個鄉村,沒騎半個小時就到了,張悅跟在陳宇背后掛號、找科室、消毒、包扎,打針。
這邊的醫院年代都有些許久了,上墻的白色瓷磚都已經泛黃了,角落里也到處結了蜘蛛網,大廳人聲嘈雜,平時的張悅骨子里的清冷在這時都削弱了幾分,開始依賴起了陳宇來,這也算是一個很奇妙的變化。
可就在進行最后一個步驟的時候——打針,張悅當下臉色都給變了,拽著袖子都不肯撒手,孩子氣極了。
這樣的張悅在陳宇心底好像變了一個人,一直以來在他映象里她都是有許些清高,待人疏離而有分寸,從沒像這般因為害怕而變得委屈巴巴的。
打針的護士是個顏控,按照平常一個成年人打個針這么緊巴的話小護士早就不耐煩了,可對方小姐姐長得實在太美了,連皺個眉捂著手臂的樣子都是美的,搞得她都有點緊張,干站在那邊僵持不下去。
張悅自小就是富養出來的女兒,營養幾乎從沒給拉下過,以至于從小到大都很少生病,加上皮膚敏感,痛感也比常人要嚴重,因此她一直都很怕打針。
兩個人這邊僵持著,那邊陳宇也開始變得緊張兮兮的:“很痛嗎?那有沒有止痛藥或者麻藥?”
小護士掀了掀嘴角隱隱有些抽搐:“打針哪有打麻藥的?”
張悅有些丟臉的捂住了眼睛,可那邊小護士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準備好了,索性就一鼓作氣就給扎了進去,頓時疼得她淚花都給飆了出來。
小護士把針拔掉后還在感嘆,美人就是美人,連泛淚花都是好看的。
“好了好了……”
陳宇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也不好受,上前就幫她按著棉花,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神色。
張悅吐納出了一口濁氣,有些虛弱的問道:“打完這一針以后就不用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