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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越的辰雪劍,算得上是一把上古神劍,劍身雪亮,用血為引,能夠破除幻境,褚越引出劍光在空氣中織出一道道劍痕,把假象一點點地撕碎,宋玄這才看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霧,別墅前精致的小石子路上沾滿了斑駁的血跡。
仿佛是嬰兒的哭聲,凄厲地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凄厲尖銳的聲音顯然不是人類能夠發出來的。
“小心,有東西過來了。”褚越抬頭,別墅的后方沖出了一只巨大的怪物,十米左右的高度,通體黑色,后背生出一對肉翅,堅硬的黑色外殼在月光下反射著光,而發出凄厲哭聲的頭顱,似龍似蛇,吐出鮮紅的信子,竟然有九個,鑲嵌在堅硬的身體外殼上,它凄厲地叫了一聲,向兩個人攻擊過來。
褚越和宋玄向兩邊跳躍而起,分別落在了兩端的樹梢上,巨大怪物一頭撞在了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飛沙走石,樹木向兩邊倒去,一股火焰從怪物一張嘴中迸射而出,宋玄跳離了自己剛才的位置,而方才所在的一棵樹,在頃刻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是什么妖怪?!這么大!”宋玄驚道。
褚越躲開了怪物的攻擊:“背生雙翼,似龍似蛇,聲若嬰啼,像一種東西。”
“像什么?”
“九嬰。”
宋玄倒抽了一口涼氣:“你確定?九嬰不是傳說時代的兇獸了嗎?”自打幾百年前,誅神令后,天地人三界只剩人界,那些傳說中的神與怪物都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不知道,但這肯定是九嬰,目前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怪物。”褚越一邊躲閃著九嬰的襲擊,一邊數落宋玄,“我在師父給的書上讀到過,讓你平時多翻翻師父的古籍你不看,天天看起點yy爽文。”
宋玄:“……”我不是,我沒有。
“可是自誅神令后,時間不是早就沒有這些上古的怪物了嗎?”宋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然而還沒問完,九嬰張開了另一張嘴,洶涌的大水向著他所在的地方噴涌而去。
“不一定。”褚越一邊回答,借樹梢躍起,趁著九嬰攻擊宋玄,持劍向九嬰側面的一個頭顱砍去,靈力淺藍色的光暈在劍身周圍縈繞,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雪亮的弧光,在九嬰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濃烈的腥味瞬間散發出來,宋玄躲開了水,沒躲開灑下來的血,被濺了一身。
宋玄:“師兄你瞎嗎,啊?”
褚越:“別忙著罵我,我們怕是被人坑了,我們現在身處一個結界中,我的靈力使用受到了限制,這個陣法的級別顯然不低。”
宋玄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對付九嬰有一些吃力,雖然在他們之前的經歷中并沒有碰到過九嬰這樣的怪物,但是他和褚越的實力都不弱,不會向剛才這般地吃力,一直處于被動的躲避狀態。
宋玄躍身而起,一舉跳上了九嬰的頭,借力再度向上越起,揮劍向空中展區,九嬰暴怒而哮,嬰兒般的啼哭聲響徹了整片竹林,褚越天辰九劍揮出,復雜的劍訣在空中凝成實體,一道一道向九嬰攻去。而上空,宋玄的劍間似乎在虛空中觸碰到什么。龜裂蔓延的紅光,照亮了整個頌青山。
“縛龍陣?”褚越和宋玄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宋玄問道,險險地避開九嬰噴出的一道火焰,“這也是失傳已久的陣法吧?!”
凌晨三點四十分,寧城西區,新月公園附近。
“我們就這樣跟著?”林琪琪打了個哈欠,“好困啊,要不拖進結界開打,打不過就跑,完事了回去睡覺吧。”
楊君涵也說:“困球了,感覺打不動了。”
陳翎希也挺困:“再等等吧,想看看它偷偷摸摸地想干什么,等等!”
剛才幾人李怨靈的距離很遠,加上夜色很深,看不分明,現在離怨靈近了些,陳翎希突然看到,這個怨靈的怨氣似乎凝結出了實體,在他的手上,分明掐著一個小女孩脖子,小女孩沒有任何的生息,卻明顯是個生者,顯然已經暈過去了,如果再這個讓怨靈掐住她的脖子,那小女孩必死無疑。
那一瞬間林琪琪和楊君涵明顯也看到了怨靈手中的小女孩,涉及人命的事情已經不是小事了,再怎么好奇也必須先救人為主。
“動手。”陳翎希小聲地說,抽出了背上背著的從方星那里薅來的斯夢劍,斯夢是把好劍,不過對方星來說沒什么稀罕的,隨手就送了,剛好便宜了沒有合適法器的陳翎希。
楊君涵在被子上站起身來,伸出右手,一條銀白色的鎖鏈無聲無息地纏在了她的手腕上。
“它叫白鷺。”楊君涵說,鎖鏈似乎有生命,溫柔地纏在了楊君涵的手腕上,陳笑笑好奇地抬了個頭。
“琪琪,一會兒我們先接近它,趁它不注意,然后你。。”陳翎希還沒說完,聽到下方公園的小路上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叫聲。
楊君然滿頭大汗地站在下方,旁邊停著一輛共享單車,看到她們十分精細,喘著氣,大喊了一聲:“姐!我,呼呼,我終于,終于,跟上你們了。”
跟上你們了。
上你們了。
你們了。
們了。
了。
少年的聲音被幽靜的夜晚放大了幾個分貝,在空氣中越傳越遠,在前方慢悠悠飄著的鬼魂,突然一回頭,發現后面跟著的幾個人,腳底抹油,一溜煙向頌青山深處飛速逃去。
陳翎希,林琪琪:“……”
“你個批娃兒!”楊君涵的罵聲在新月公園的上空格外地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