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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
一言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轉(zhuǎn)移到廖化的身上,準(zhǔn)確的來說是轉(zhuǎn)移到那塊青金令牌之上。
宛若鬼斧神工般的白麒麟腳踏祥云,背靠巨木,其中溢出的尊貴帝皇之氣像是懸掛著的瀑布,隱隱形成一只麒麟模樣,壓迫著周圍千里的生靈生出臣服之意。
貨真價實的白王令牌!眾人心中生起這樣一個想法,當(dāng)即顧不得看熱鬧,朝向令牌所在的方向行禮。
“參見白王!”
見親王令,如見本人!
朝廷之人,需執(zhí)以跪拜之禮,江湖修士也要行躬身之禮,以示敬意,如若不然,罪同欺君。
隨著一陣金鐵交鳴聲響起,原本氣勢洶洶的巡防軍上上下下全部單膝跪地,低頭執(zhí)禮。街道上,酒樓中,無數(shù)修士均是躬身執(zhí)意。
對于他們而言,白王就如天上的星辰,需要仰望,需要尊敬。
“該死!怎么會在這里遇見秦人仙。”喬楚原咬牙切齒,十分不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廖化。
秦人仙出手保下周泰,那他喬楚原也拿周泰沒什么辦法。如今并未鬧出人命,巡防軍也只能勸解,想要緝拿也需要看白王的面子。
“公子,如今白王新立,正愁沒有人能夠立威,公子可不能著了白王的道,還是暫時忍耐才可!”那位幕僚倒是忠心,勸解道。
“哼!本公子知道!”喬楚原十分不耐煩地甩了甩手,重重收起折扇,對著周泰呵斥道:“今日看在白王殿下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如若下次敢在本公子的酒樓之中鬧事,非得剁掉你一只手!”
寂靜就像玻璃一般碎掉了,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周泰仿佛看傻子一般,眼神有些奇怪,左手捏著刀鋒將上面的血液抹去,上前兩步,猛虎般的氣魄撲在喬楚原的身上,“王上的意思是擒拿辱罵皇室的逆賊,你還想走?”
喬楚原猛地一驚,忽然感覺全身一涼,就像是被人丟到了冰窟窿里面,從頭到腳異常冰涼。
若是攤上辱罵皇室子弟的罪名,而且對象還是新立的白王,被他抓住殺雞儆猴,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本公子并無辱罵白王殿下,眾人都可佐證,你這惡賊不要血口噴人!”要真的背上這辱罵皇室子弟的罪名,怕是連喬黎都救不了自己,喬楚原自然決口否認(rèn)!
“我家公子何曾出言侮辱過白王殿下?如果不信,使者端可以詢問這里的修士,他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聽得實實在在!這些都是誤會,誤會啊!”那幕僚站出來救場,喬楚原連忙稱是,萬萬不敢大意。
“哼!本將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記在心里,是你們能夠推脫得掉的嗎?”周泰可不吃這套,步步緊逼,猛虎牙刀的寒光都快刺到喬楚原的脖子上。
“何況,見到王上令牌而不跪,本就不敬,再加上辱罵白王殿下,罪加一等!”如今這個情況,已經(jīng)在周泰他們這邊掌控之下,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足以震懾全場,讓囂狂的喬楚原乖乖就范。
此時巡防軍的統(tǒng)領(lǐng)進退兩難,喬楚原是太子外戚,而太子是自己頂頭上司執(zhí)金吾的主子,若是讓喬楚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周泰帶走,自己必然受到重責(zé)。另一邊則是當(dāng)朝白王,高貴無比,自己萬萬得罪不了。
現(xiàn)在,喬楚原又?jǐn)偵线@么大的事,已經(jīng)超出了他一個小小巡防軍將軍的分內(nèi),只能靜待事態(tài)的發(fā)展。
只不過這喬楚原竟然傳音讓自己出手,著實讓他難堪,但是這喬楚原畢竟算是自己的半個主子,要是不出手,自己的前途甚至性命可就沒了。
相對于白王而言,巡防軍統(tǒng)領(lǐng)還是比較看重太子。
“這位將軍,緝拿逆賊本就是我們巡防軍的職責(zé)!既然這位公子犯下罪責(zé),就交由巡防軍處理。”那位將軍硬著頭皮攔下周泰,好言相勸道。
還不等周泰回應(yīng),那將軍便大手一揮,吩咐巡防軍將喬楚原等一干人等全部擒下,扣押起來,頗有一副喧賓奪主的意思。
“此事本將會依實上報,若是巡防軍不能秉公辦理,白王殿下怪罪下來,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巡防軍將軍能夠擔(dān)待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