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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痛……”嚴水炎剛戳完最后一針,便聽到張鵬程叫喊了起來。
“哪兒痛?什么穴位……”嚴水炎大驚,急忙問道。
“腳痛……”張鵬程痛苦地說道。
啊,這是怎么回事?
嚴水炎暗暗心驚,要知道,自己用的可是下病上取法呀。
張鵬程的腿上,并沒有行針呢。
“這是老爺的腿疾發作了!”傭人見狀,急忙說道:“以前每天也就發作兩三次的,這個星期以來,每天四五次,最多的一天發作了七次!”
“原來是疾患犯了,現在緊要的就是止痛!”嚴水炎病危慌亂,只見他找準穴位,將針一一插入幾個要緊穴位。
但是,張鵬程卻依舊感到疼痛難忍。
此時他束手無策,該行針的穴道都已經試過了,根本就不管用。
“老英雄的腿疾,恐怕并不是那么簡單的。”徐小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說道:“嚴老,我們先把針取下……”
“住手!”就在徐小山和嚴水炎要把張鵬程身上的針取下來的時候,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傳來。
“紹宇,你回來了?”高明武看到張鵬程的兒子張紹宇突然出現了,暗道不好。
“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究竟對我爸做了什么!”張紹宇大聲喝問道。
“我們是來幫你爸治病的。”高明武回答道。
沒辦法,不能不說實話,針還在張鵬程的身上插著呢。
“高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這些混江湖的阿貓阿狗了,以后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這類人。來人,趕緊把他們攆出去!”張紹宇罵道。
就算是父親的老戰友高明武,張紹宇也沒有給任何面子。
對他來說,高明武也只不過是一個開酒店的老板而已。
在張紹宇這個房地產老板的面前,高明武的實力還是要差了一個檔次的。
“對啊,這些人打著中醫的旗號到處騙錢。”跟著張紹宇進來的三個人里面,其中一個年輕人扶了扶眼鏡,說話了:“錢倒是身外之物,丟了可以再賺。但是,人被他們治壞了的話,那可就悔之晚矣。”
“馬上滾!”張紹宇聽了這話,越發的更火大了。
“士可殺不可辱。”嚴水炎正在拔針,被張紹宇這么一罵,當即反擊道:“你父親現在還在病痛之中,老夫這么大年紀了,只是敬重老英雄而來,豎子如何這般無禮!”
“你怎么認為我們是打著中醫的旗號騙錢的!”徐小山心中憤怒,對年輕人說道:“既然如此,你我可敢比試一下,為老英雄治病分文不取!”
“阿登,別跟這些難登大雅之堂的人比,很掉身份的。”同樣戴著眼睛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可笑,你的身份又能是什么?”嚴水炎反問道。
“我們是德藝雙馨的夏錄教授的學生,我是上京醫科大學的王博士,這次我們老中青三代前來為張先生治療腿疾。”王博士說道:“你們最好躲遠點,在科學面前,你們騙人的伎倆將無處遁形!”
“小王,跟他們說這些做什么?”夏錄也同樣帶著眼鏡,他根本就不看嚴水炎和徐小山一眼。
“告訴你,你們沒有任何資格更夏錄教授比,也沒有資格到這里來,更沒有資格跟我爸看病!”張紹宇罵道:“我爸有我為他盡心盡力的侍候著,你們廢話少說,滾出去。”
“張老板,你能對中醫界德高望重的嚴老說出此等話來,就足以證明你毫無道德。包括你自己的父親,你也沒有尊重過他,更不用談什么孝道了!”徐小山直接就懟了回去。
“我最為尊敬自己的父親,你們外人別在這里瞎說!”張紹宇罵道。
“在你父親如此痛苦的時候,你罵他的老戰友,你罵為他治療腿疾的人。”徐小山怒道:“請問,你為什么不罵一下自己?回家這都半天了,還不趕緊讓這幾個目中無人的家伙給父親看病,我看你就是個毫無人性的衣冠禽獸!”
徐小山說完,正準備跟嚴水炎和高明武離開。
“站住!”一個聲音大喝道。
徐小山一轉身,發聲的竟然是夏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