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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何湘一指,黑色的火苗化作一道黑芒,瞬息間便落到了對何湘出手的中年男子身上,此人伸出的手掌在黑炎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炎吞噬著。
中年男子悶哼一聲,急忙斬斷了手臂,想也不想,便祭出一件滿是銹跡的長劍,向何湘飛去,隨后取出一個丹瓶,直接將丹瓶口對著嘴,將瓶中丹藥盡數吞食。
長劍向自己飛來,何湘并不驚慌,這把滿是銹跡的長劍,看上去極為不俗,劍鋒雖然生銹,可卻帶著一股驚人的劍意。
看來這把銹劍應該是某位劍修之物,何湘也不祭出法器,反而是再次彈出一團黑炎,在黑炎之下,銹劍轟然燃燒,可卻并未損毀,銹劍帶著黑炎,眨眼睛便出現在了何湘身前一尺,何湘伸出右手,中指與食指將其牢牢夾住,銹劍再也無法動彈半分。
隨后何湘雙指指尖黑炎猛然燃燒,將銹劍上屬于中年男子的印記強行抹去。
“噗嗤。。。”
中年男子顯然沒有想到何湘竟有如此實力,噴出一口鮮血之后面色大變,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飛快往山峰而去。
“這樣就走了,是不是太心急了?”
中年男子逃出了百米,何湘輕描淡寫的聲音卻毫無征兆地傳進了他的耳中,剛有所反應,他驚奇地發現,不遠處竟然有一具無頭的身體還在奔跑,那具身體,是那么的熟悉,那,不正是自己的身體么?
等中年男子反應過來,他已然沒有了生機,他的頭顱,被何湘提在手中,雙眼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具無頭的身體,再沒有了半點兒意識。
一個結丹后期的修士,竟然在一個結丹初期手中,毫無還手之力。
一時間,其他四位結丹后期修士個個汗流浹背,一想到之前想要如何對付何湘二人,便是一陣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打何湘半分主意。
這個時候,不少元嬰修士紛紛投來了目光,對何湘輕描淡寫地殺了中年修士,顯然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此時可不是他們分心的時候。
因為,風更大了。
風中夾雜的魔氣,也越來越濃郁,儼然快要化作一股魔風,在這魔風之下,雷霆閣的青年全身雷光涌動,身體挺直,顯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其他元嬰修士也紛紛祭出雷寶,散出雷光,將自己護住,何湘全身皮膚也化作了銀色,一縷縷電光縱橫交錯,將魔氣阻隔在外,再看祝閑,也祭出了一件頗為不凡的雷寶將自己團團護住,可何湘明顯地感應到了對方使用雷寶并未完全開啟,絲絲魔氣從其身體上拂過,對方竟然沒有絲毫損傷。
此時各人應接不暇,自然不會有人如何湘一般注意到這細微的異常,至于何湘對自己的觀察,祝閑心知肚明,且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秘密,這一點或許早在何湘的預料之中。
魔氣隨風肆掠,何湘驚奇地發現,無論這魔氣風暴如何厲害,卻始終無法涉足半山腰寒鐵鎖鏈以上的位置,同時,這根寒鐵鎖鏈還在不斷地吞噬著魔氣,不僅是寒鐵鎖鏈,還有那雕像的雙眼,金光越來越盛,所過之處,魔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融著,令在場諸人壓力驟減。
這也是為何雷霆閣的青年站在雕像之前,不允許他人輕動兩顆金珠的原因,這兩顆金珠一旦離開雕像,其作用頓時便會降低一大半,那時候或許連雷霆閣的青年也得暫避鋒芒。
魔風過后,那四名結丹后期的修士面色一片漆黑,身前的雷寶也都化作了粉末飄散在地,四人的雙眼,神智全無。
其中一名元嬰初期修士見狀,想也不想,便祭出一把青色木劍,化作一道青芒一閃而過,從四人眉心一一穿過。
四人沒有任何掙扎,便一一倒地,至于四人的儲物袋,元嬰修士沒有半分興趣。
反倒是從魔風中挺過的何湘二人,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注意,其中血魔宗的一男一女見到何湘的銀色皮膚后,臉上不由露出興趣,“地玄門的以銀化膚之術,有意思。。。”
原本陽歐子在見到何湘之后,覺得有些面熟,一經二人之言后,雙眼微瞇,隨后搖了搖頭,不再關注何湘。
經過二人一點,其他人也頓時知道了這個挺過魔風的青年的身份,不過既然這個青年是地玄門的人,為何不跟隨地玄門的長輩,反而與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結伴。
血魔宗早年雖與地玄門不對付,可經過東洲大戰以及這些年的來往,二者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不少,再者地玄門中能將厚土決修煉到以銀化膚之術者極少,每一個在地玄門中都極受重視。
眼前這個青年或許便是憑著自己有幾分天資,掌握了以銀化膚之術,便自認為有獨自闖蕩封魔地的本事。
在血魔宗二人眼中,這個青年實在是太過幼稚了,那血魔宗的女子長得頗為嬌艷,眼角處紋繡著兩只血色蝴蝶,雙眼看著何湘,“地玄門的小輩,魔湖內的東西非你能覬覦的,且兇險萬分,看在地玄門與血魔宗這些年交好的份兒上,我勸誡你還是去山上看看有沒有什么遺落的寶物吧,否則丟了性命,地玄門那幫老家伙還不得心痛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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